春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平時審神者的三餐都是由燭臺切光忠在負責,不過今天一早他和石切丸一起去了萬屋還沒回來。時爻發現早點的種類和味道都不一樣,好奇問起,狐之助表示今天的早飯是粟田口家的刀幫忙做的。
時爻第一個想到的是女子力超高的亂醬。
會客廳里傳來了細微的談論聲,狐之助拉開障子門后,映入時爻視線的是坐在沙發上與付喪神相談甚歡的金發少女。
時爻沒有在自家本丸見過這位付喪神。
他有著灰色的短發和紫色眼眸,穿著嚴謹刻板,附著甲胄,懸掛在他腰間的本體,看刀身長度是打刀。
“長谷部,辰十大人來了,你先到外面等我吧。”金色長發的審神者注意到動靜回過頭來,她微微一笑,站起身,朝壓切長谷部吩咐后才說,“冒昧打擾了,我是來自卯七的審神者,可以和你單獨談談嗎?辰十。”
“可以喲。”時爻點頭。
壓切長谷部頷首后離開,狐之助在時爻的示意下也跟著走了。
障子門在身后緩緩合上。
“上次在時之政府大樓時,我們見過的。啊,準確來說,是我單方面見過你,”卯七十指交叉,淺笑著解釋,“從那時起就一直想與你談談。不過最近本丸的事情比較多,主要是忙兩周后的‘報告會’啦,所以拖到現在才來。”
“抱歉,我沒有印象。”時爻根據提示回憶了下上次去時之政府大樓時的細節,但還是想不起來面前的少女,她邀請卯七坐下后,在卯七對面落座,思忖了一會兒詢問,“請問你找我有何貴干呢?”
卯七微笑。
>>>
“再往前走就是馬廄了。”
男子溫和的提醒聲從身后傳來,壓切長谷部聞言回過頭,松開了被他下意識握住的刀柄。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身著華麗軍服的藍發青年,他看著壓切長谷部,沉靜地推理:“壓切長谷部……你是那位審神者帶來的刀吧?難道迷路了?我帶你回去吧,離開久了,你的主人想必會焦急。”
“一期一振……”壓切長谷部眸光微閃,點了下頭,“勞煩了。”
一路無言,一期一振將壓切長谷部送回原處時,金色長發,戴著招財貓面具的審神者就候在外面,她偏頭望來,驚訝地道:“長谷部,你到哪里去啦?”
“抱歉,主公,去了趟廁所,返回時迷路了。”壓切長谷部對自己的主公滿懷敬意地答復,“多虧了一期帶路,才能再見到主公。”
一期一振:……需要說得這么煽情嗎?
“……謝謝。”卯七笑了下,往外走,“我們回去吧,長谷部。事情已經談完了。”
“是!”
一期一振注視著主從二人一前一后離去,直到再不見兩人身影,他才將目光轉向了窗明幾凈的會客廳。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坐在茶幾前查閱卷軸的審神者回過了頭。陽光在她巫女服上留下了清淺陰影。
“一期君?”
“主君。”
他說出這個稱呼后便沉默了下來。太久不曾與名為“審神者”的存在以正常的方式相處,加之上次他清醒狀態下兩人的見面不單是“糟糕”足以形容。太過失禮的他不知如何應對現下的情形。
如藥研所說,審神者靈力耗盡昏睡不醒的原因是為他解咒,他理應感激和致歉。
“一期君身體已經沒事了嗎?”她又問。
“是,托您的福。”他頓了下,進入室內,低頭凝視著主君,斟酌道,“主君……初見面時,我意氣用事,冒犯了您,實在抱歉。”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手中鍛造的唯一一把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們。今后,還請多關照。”
作者有話要說: 注解:
1、匣中少女臺詞“匣子對我來說,和生命一樣重要。”和“你就是我最珍惜的寶物”分別出自傳記和技能臺詞。
2、最后一句一期尼的臺詞,來自入手臺詞。
第42章 “你想得到天下嗎”
“宴會?”
聽到亂藤四郎提議的審神者疑惑地回過了頭。
“嗨嗨, 宴會!”跪坐在對面的橙發少年直起身, 他雙手撐在矮桌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興高采烈地提議, “我們來舉辦宴會吧!主人。”
這是一如既往的一天, 準確來說,是時爻于沉睡中蘇醒的當日下午。粟田口家的兩把短刀和往常一樣在她的房間里享用下午茶。燭臺切光忠和石切丸已經回來了, 他們還帶回了兔丸屋家的和果子。是五虎退喜歡的軟糯甜點。
在時爻吃下第二個草莓大福時,亂藤四郎忽然情緒高漲地說道。
“一期哥總算沒事了,所以我和退想要為一期哥舉辦一場慶祝的宴會。”亂藤四郎認真地拜托,“當然, 更重要的是主人的‘歡迎會’。”
“誒?”
“只要主人同意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和退就可以了哦, 主人。”
面對亂藤四郎期待的目光,時爻因為詫異脫口而出:“為什么……為什么要給我舉辦歡迎會呢?”
“因為, 主人剛來的時候, 我們沒有歡迎主人吧。所、所以想要為主人舉辦歡迎會,”跪坐在右側的五虎退有些緊張地攥緊了放置于膝蓋上的手,他金色的眼眸澄澈剔透如水晶, 五虎退露出了稍顯羞怯的笑容, 輕聲,“我……喜歡主人。”
她從怔愣中回過神來,溫柔地垂下了眉眼說:“但是,宴會的話, 人越多越好吧。”
“我了解了,”時爻拍了下手,原本舒緩輕柔的語調也變得元氣,“反正我的靈力也恢復得差不多了,那件事拖太久也不太好。”
在亂藤四郎和五虎退面面相覷,一頭霧水時,審神者語氣輕快地道:“走吧!我們去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