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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未來是各自獨立,不會互相干擾。但也并非完全沒有聯系。
“非要說的話就是個養成游戲,路線分歧決定劇情發展和最后的結果。只是世界這個文字游戲數據庫大到你難以想象而已。”
而將世界串聯起來的組織就是時之政府。
舉個例子就是漁網上的交點。
彼此獨立的世界在時之政府的干涉下出現了短暫的交匯。所以像這樣,不同世界的東西出現在同一時空里也是有可能的。
“不太明白呀……?抱歉抱歉,我說得太復雜了。”時爻觀察著在陽光下呈現出透明光澤的四魂之玉碎片,簡明扼要地道,“簡單來說,就是我手里的碎片,和戈薇手中的碎片,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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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夢……?
咦?等等,這里是——!
被溯行軍所占領的地方,正是被時之政府的靈力所保護起來,建造在時空裂縫中的本丸——這里原本是絕對不可能被入侵的地方才對。
瘴氣彌散,春櫻枯萎。
站在潑灑著鮮血走廊上的少女平靜地看著庭園中戰斗的場面,微笑著輕聲:“宗三先生說過吧——自己是籠中鳥。但是,在這世上,誰又不是籠中鳥呢?”
“我們都是在他人的掌控下生活,你們聽從我的命令,而我,也不過是家族的安排下得過且過的傀儡罷了。”
“主公,你……!”說話間宗三左文字被敵刀砍中了右肩,他悶哼出聲后撤,在敵軍的車輪戰下已經筋疲力盡。
更為重要的是,他現在的心緒前所未有的混亂。
宗三左文字強撐著斬殺了面前的一體敵刀,新的溯行軍又填補了空缺。
“江雪和小夜呢?”他警惕著敵軍,低聲質問。
審神者沒有回答,她抬手捏訣。目睹這一幕的時爻認出那是刀解的咒文,她瞳孔驟然緊縮,伸手拉住審神者的手腕想要阻止卻撲了個空。
絲毫不受虛幻之物影響的少女毫不動搖地繼續:“別擔心,馬上就能結束了。從今以后,不必再過籠中之鳥的生活。”
“永別了,宗三先生。”
“停手!”她的聲音傳達不到夢境中的幻影耳中。
然而,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時爻回頭望庭園中看去時,渾身浴血,放棄抵抗的宗三左文字目光似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朝她露出了蒼白又虛弱的微笑,眼中是看不分明的遼遠和寂寥。坦然迎接著自己的死亡,以悲觀又厭世的語調低聲:“兩次被鍛冶,之后又再刃……不過,沒有下次了。啊啊……終于自由了。”】
時爻望著有一些年頭了的天花板發呆。
她醒來有一段時間了,但夢中的場景還是影響著她。狐之助明天才會回來,這件事還是問下小狐貍好了,為什么會夢見那些糟糕的事情。
是記憶?還是說……?
時爻磨蹭了半天還是起了床。梳洗好后往廚房走去時,時爻看見了在障子門敞開的房間里小聚的鶴丸國永和燭臺切光忠。
燭臺切這次做了糕點沒有呢?
對昨天下午吃的牡丹餅念念不忘的時爻下意識望向了他們房間里的卓袱臺。
那個是……團子?
嗯,去打個招呼吧。
一錘定音的時爻剛要說話,注意到了走廊里腳步聲的鶴丸國永偏頭看了過來。
“喲,主君……你臉色很差啊,怎么了?”本來想問好的鶴丸國永瞧見少女面具下有些蒼白的臉色不由得轉了個話題。
時爻摸了摸臉上只能遮住上半張臉的狐貍面具,走進了房間。
“唔……我最近一直在做夢。”
時爻一瞬不瞬地看著卓袱臺上的三色團子,由于目的太昭然,燭臺切光忠推了推桌上的碟子道:“不要客氣,請享用吧,主人。”
“謝謝,”時爻揉著空蕩蕩的肚子說,“其實我還沒有吃早飯。”
“主君是做噩夢了嗎?”鶴丸國永恍然大悟,猜測,“會不會是最近一直在被溯行軍和妖怪追捕的原因?”
“嗯……大概吧。”
提起夢境,就連軟糯的團子也變得不再好吃了。
時爻放下竹簽后,輕輕地嘆了口氣:“我夢到溯行軍了。”
“回到本丸就好了,也有我們在。”鶴丸國永并不是很在意地寬慰,“就算我們掉鏈子了,加州也會負起責任來的。”
——不知何處的加州清光突然責任重大。
“本丸……”她抿緊了唇。
注意到審神者情緒不太對勁,漫不經意的鶴丸國永與燭臺切光忠對視后,燭臺切光忠率先試探:“怎么了?主人。有什么我們能幫忙的地方盡情吩咐。”
“我夢見,本丸被溯行軍侵占了。”
此言一出,鴉雀無聲。
鶴丸國永悄無聲息地攥緊拳,沉默地看著審神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