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予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Magister
Jiang……”
那個開了一線的抽屜里大約裝有此間主人的名片,他只能借著光照讀出這樣幾個字。
“雖然不知道Magister是個什么頭銜,但這人似乎跟我同姓……真是有緣。”
他猛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朝那個顯示屏望去,費力地分辨著黑色光亮的屏幕上倒映出的人的輪廓。
他在鏡城已經跟這樣一張臉對視許久了。
“Magister
Jiang
……是我自己?”江淮瑾不可置信地想道。
正在他經歷人生迄今為止最大的困惑時,他辦公室的那扇門篤篤地響了兩聲,一個披著深黑制服、領帶打得有些歪的中年人還沒等他應門就飛奔了進來。
“江淮瑾你在啊,太好了,快快快——”
“山竹組長。”江淮瑾聽見自己這么喊道。本來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是有些驚悚的,但他脫口而出的這個稱呼讓他產生了狂笑的沖動。
“喊什么呢?”那個山竹組長果然也是臉色一黑。江淮瑾瞄了一眼他制服上別的那個徽章——原來此人其實叫李杉竹。
“李組長好。”這個江淮瑾倒是從善如流地立刻改口了。“不是吧,魔法會上層又來人抽查?這還沒到年終呢,咱們組誰的東西不幸罹難了?
李杉竹將一卷沉甸甸的紙在辦公桌所剩無幾的空當上攤開,非常不計前嫌地說:“都不算,是前幾年【麥加】有幾個建好的數據模型一直不太穩定,衍生數據過于混亂,很難最終定型——那個實驗世界后來不是也沒敢投入新的個體數據塑造么。上面隔了幾年忽然想起這事就非要查查看,讓我把新衍生數據的分析報告遞上去,看情況不好就進行抹殺。特么的,我觀察這幾組數據三年了都……”
李杉竹的面相實際不顯老,但其人有種非常沉淀的氣質,所以看上去就像個頗有氣蘊的中年人——此時這人難得犯一次急脾氣,可見實在是痛心于心血將被毀于一旦這種可能性了。
他環顧四周,“對了,你每天這工作量,外加授銜魔導師也時間不短,早該招個助手了。”
江淮瑾看看周圍亂七八糟的一攤,打馬虎眼道:“過兩個月再說吧,說不定我從哪兒能拉來個人——這種專業的東西來個配合不好的人也是事倍功半,還不如我單獨上手。”
江淮瑾手上配合得嫻熟,掏了支筆就開始在那紙上開始勾勾畫畫。他本該不認識那些擠擠挨挨的數據和符號,但似乎在他把它們飛速分節注解的同時,腦海里也便同步閃現出他手下即將書寫的答案。他看到有些標注的是“進食種類:
”,有些是某些身體器官的“單方面機能提高”,在解析“偏好”的時候要稍慢一點……
他下筆不停的時候,他本人也在思考:他現在所經歷的是什么?平行空間?一段真實的記憶?如果他附著的這個身體真的是他本人,那么這是什么年齡段的記憶?
以及:“實驗世界”與“數據模型、衍生數據”都是什么?假設他解析的這卷紙是某個模型所有的衍生數據,那是不是代表著,數據模型是類似于生物的一種東西?
江淮瑾邊批注邊挪,那紙的一邊都垂到了地下。李杉竹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個薄薄的筆記本樣的東西,瞥一眼江淮瑾的分析,手指便在筆記本上飛快地敲打幾處。
“現在刪基礎算式來不及了,容易造成整體崩潰,只能刪去幾個看上去危險性較高的衍生數據,看看能不能臨時糊弄過去。”李杉竹說。
“我這邊差不多了。”江淮瑾撈起拖到地下的紙。“但說實話,我有一點不明白……第2886到4233字節,我劃出來的那些,那些代碼都代表著什么?我背過很多映射碼表,但……”
“我知道。“
李杉竹合了筆記本,從江淮瑾手上慢慢卷回那張印滿衍生數據的紙,也不再讀他特意標出的那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代碼,目光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