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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有事找我幫忙,什么事?詹泱在白許言低頭檢查證件資料的時候,視線偷偷的移到她的臉上。
她臉上帶著妝,妝容很好看。
長長的睫毛在燈光照射下,落下彎彎的弧影。
嬌唇涂著蜜潤的口紅,那紅不算妖艷,但卻勾人心魄。
他昨天就注意到了,這個丫頭很會化妝,明媚卻又恰到好處的勾人。
就像一只在欲望邊緣試探的小妖精一般,勾著他,也讓他只要稍稍一不注意就失控。
哦,是這樣的,你不是在民航這邊上班嗎?你一定認識飛沈陽的航班吧?或者你認識那邊的同學也行!
白許言一邊說一邊把資料放回去,抬眼看過去。
她看過來,詹泱很巧妙的把視線上移,不再盯著女孩子的唇,而是和她平靜的對視。
雖然只是表面的平靜。
認識是認識,但你想做什么?
白許言咬了咬嘴唇,又咧開唇角,笑得明媚而不妖嬈:
是這樣的,我這次來首都跟我媽說的是跟老板沈陽出差,我媽擔心我撒謊,就讓我拍什么沈陽故宮,那會兒還讓我跟她共享實時位置。
我都要頭疼死了。
關于白許言說的,詹泱只明白表層意思,實質性的并不知道。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跟她說你來了北京?
關于白許言說的,詹泱只明白表層意思,實質性的并不知道。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跟她說你來了北京?
呵!
白許言無奈的勾唇:你大概不知道我這邊的情況,自從之前我媽半夜拖著我從家屬院離開后,就再也不許我踏入北京一步。
之前說好的以后讓我以后進航修廠,也突然改變主意,甚至后來報考專業工作什么的也不讓我涉及航空航修這一塊,而她本人在北京的這邊親戚也一個不聯系。
也不能問,問就是一通甩臉色。
詹泱聽聞白許言的敘述,喉嚨不自覺的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