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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特別鐘愛粗暴play沒錯,但天天都這么粗暴也吃不消啊!簡直體虛腎虛、含笑半步癲。
步履虛浮的紀教授周三下午撐著虧空的身子去開會。萬萬沒想到,居然又被小妖精找上門!
這次,小妖精直接闖進了他們學(xué)院的會議。
臥槽什么鬼?你不要面子就算了,我還要臉呢!?
“……我再說一次,真的、真的沒跟朱凌見面!你愛信不信吧,實在油鹽不進我也沒辦法。”
院長辦公室。
老院長抬了抬老花鏡下,維持一派見慣了世面的淡定臉。時不時雙手交疊撐著下巴,作“認真聽”狀。
實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白皮膚的美青年告了一大堆的長狀——真的,太長了,不需要那么多的細節(jié)!你也為記憶力衰減的老人家想想!
你看看紀教授!
看看人家短小精悍的辯解多有力啊,幾句話把事情講清楚。
簡而言之,這是一個典型的“當(dāng)初我當(dāng)你小三弄到你離婚現(xiàn)在你又當(dāng)我小三想搗戳我分手你想得美你個賤人我來找你領(lǐng)導(dǎo)評評理”類民事糾紛。
老院長畢竟是上一輩的人了。
雖然這個故事里出場人物并不多,還是差點沒被復(fù)雜的人物關(guān)系繞進去。
最后總算理清楚了——看不出來,紀教授學(xué)術(shù)做得不錯,私生活竟然也這么精彩紛呈。精英不愧是精英!
葉氤:“你敢做就要敢認!你說,你之前是不是讓他來學(xué)校找你了?我跟著他,親眼看到的,你不承認也沒有用!”
紀教授:“不是我讓他來的。”
紀教授二連:“你真有本事就把自己家男朋友管好,他真的好煩人,沒事就來打擾我和未都的幸福生活,我也非常困擾。”
紀教授三連:“還有,怎么你還跟蹤起他了啊?奇了怪了,我記得你不是說過‘喜歡跟蹤別人的都是神經(jīng)病’么?這看樣子,自己也沒好哪兒去啊!”
葉氤氣得臉色煞白。
紀教授也很忐忑,你這感覺氣都喘不過來了,要是當(dāng)場給我暈過去出了什么問題,我這邊是不是還得負個責(zé)什么的啊?
“哦,這位小同志,你你你像等一下啊,你剛才不是一直說,紀老師上周五跟你男朋友一起去酒店了?”
老院長突然出聲。他從剛才就開始用烏龜一般的速度戳他的老人機,現(xiàn)在終于戳完了,翻過畫面舉給葉氤看。
“那個事情肯定是沒有的,上周五啊,我們學(xué)院一起聚餐、之后又去唱歌啦。那晚紀老師一直跟大家在一起,你看,我這邊還有在卡啦ok的集體合影呢。”
剛才,葉氤一直叫囂,指責(zé)紀鍇上周五跟朱凌去某豪華酒店開了房,說得有鼻子有眼,說是‘見光死團’的狗仔跟他說的,雖然沒拍到清晰圖,但已經(jīng)把親眼看到的情況都給他詳細描述了。
紀鍇從剛才就一直在回想,上周五我干啥去了?不會是跟未都在廚房然后陽臺、還把巧克力醬弄撒了一身最后超沒節(jié)操無法回憶那晚吧?
現(xiàn)在看到老院長的手機相冊,終于回憶起來了,是哦,確實那天跟同事鬧到凌晨一點多,未都來接的時候,大長腿從車上下來還狠狠驚艷了他們一把來著。
“不、不可能……”葉氤盯著照片上清晰的時間信息,喃喃如風(fēng)中落葉狀。
老院長:“哎呀,這照片都在這了,又怎么騙你呢對不對?”
紀鍇則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反正我確實早就跟他沒關(guān)系了。你要非堅持朱凌真去酒店開房,那也肯定是跟別人。”
“不過,也不奇怪吧,有一就有二,出軌這種事一直聽說是有慣性的,那簡直就跟吸了du一樣根本停不下來。但是你也別太難過,說不定人家兩個以前也有什么曲折淵源的故事、是失散多年的真愛呢?”
“還有,他要是真喜歡上別人了,你也最好先第一時間反省自己的問題。是不是對他不夠關(guān)心照顧?是不是給他太多壓力了?是不是沒有外面的那個溫柔懂事?是不是在一起之后就懶了不打扮了?”
“沒事沒事,你別哭別哭啊。放寬心,朱凌那種人很簡單的,不過是‘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貪玩而已。最后還會回到你身邊,不會被別人搶走的。萬一真被搶走了,反正你簽名不是‘能被搶走的男人都不是你的mr.right’么?那他就不是你真命天子唄……”
要是再說,紀鍇還能有幾千句名人名言,估計都能寫一本書。只可惜被葉氤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都跟你說了多少次所有事情跟他沒關(guān)系,你為什么還要去找他?!”
那端朱凌的聲音好暴躁,紀鍇環(huán)顧了一下全封閉的院長辦公室——不是吧,這辦公室里也沒別人啊?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怎么朱凌都那么快都知道了。
等等!剛才的學(xué)院會議里好像除了老師還有學(xué)生代表。
現(xiàn)在的年輕孩子都喜歡拍拍拍,葉氤雖然不火,但好歹也算是個小明星,該不會剛才闖進來鬧那一幕被他們拍了掛上網(wǎng)了吧?
“你現(xiàn)在在哪,給我回家,現(xiàn)在立刻馬上!你給我發(fā)定位,我去接你!”
那邊聲色俱厲,葉氤這邊含著淚蒼白著臉慘然一笑,用破釜沉舟的眼神望了一眼紀鍇,垂眸,把本來也還算聽得清的手機調(diào)成了免提放在桌上。
“朱凌,干脆咱們今天就把話說開了,把事情解決了——我和他,到底誰比較重要,你到底要哪個?”
朱凌那頭沉默了片刻:“葉氤,我跟鍇哥已經(jīng)分開了,真的分開了。”
“……”
“但是,你一直都在問我是不是沒法忘了他,今天我也想跟你說說實話。”
“我沒有忘。”
“我沒有忘,忘不了、也不想忘。在我心里,永遠會給他留有一塊特殊的位置,不管他在不在我身邊都一樣。我不想對你繼續(xù)說謊,不只是你,他的位置沒有人比得了,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葉氤的眼淚掉得像斷了線的珠子:“所以,你想怎么樣?是要跟我分手嗎?”
朱凌那邊一片安靜,久久沒有回音。
屋子里同樣陷入了死寂,除了短暫的抽泣聲,沒有人再說話。
結(jié)婚三年,沒有足夠力量去一步步引導(dǎo)朱凌、改變他,把他變得成熟善良穩(wěn)重。最后分手分得傷人害己,紀鍇對此曾一度心存遺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