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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專業的話來說就是,紅袍邪修,心理瀕臨崩潰,無論姜山問什么都能得到答案。而且,答案真實性,十分可靠。曾予自恃,換他處在邪修位置,只怕沒有兩樣。
盡管,他并沒有感受到,姜山靈力真正威能,但也能從邪修表現,間接得出結論。那必定是,一種根本無法想象出來的痛苦,才會讓合丹境邪修,表現如此不堪。
接下來的事,異常順利。都不用姜山再追問,紅袍邪修,就源源不斷地說了出來。
其中,包括了他的姓名、代號、修為、來歷,以及來意,但這些都被姜山忽略了,完全沒有記住的必要。從他打葉彤彤主意,就已注定,他沒有了,生還的可能。
就連,和他有關的一切,也都沒有任何意義。紅袍邪修也明白這點,才全盤托出。
“……我所在的勢力名為光輝殿堂。”稍作停頓,紅袍邪修,總算是說到了重點,“在我闖下彌天大禍,淪為邪修后,就有光輝殿堂的使者,找到并邀請我加入?!?
“到現在,也有十年了?!毙靶拚Z氣,似乎有些感慨。十年,對修煉者來說也是漫長時間。
“行走在黑暗中的勢力,光輝殿堂?”姜山嗤聲而笑,心中,卻顯得出奇的凝重。紅袍邪修,是十年前,被招攬的,光輝殿堂的存在,又會,有著多么悠遠歲月?“從未耳聞。”曾予緩緩的搖搖頭,表示沒有聽說過。他的表情,同樣十分嚴肅。以他魅影宗核心弟子身份,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勢力,實在不多了。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真是巧
或者,是紅袍邪修,虛言哄騙?
但曾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除非,邪修先前的掙扎和恐懼,全都是裝出來的。不然的話,他絕對沒有可能,說出,如此令人生疑的勢力來,這完全沒有必要。
或者,這個光輝殿堂,真的隱藏極好?好到了,連暗域魅影宗都無法探知其所在?
真有如此勢力,已不是可怕能形容。
“繼續?!苯斤@得平靜,微笑說道。這名為光輝殿堂的勢力,似乎十分強大而且可怕,但他仔細想了想,卻又未必。叫著光輝這樣的名號,卻不敢站在陽光下。
像這樣的勢力,就算強大,必定有限。不然,他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出來。不會像現在,故作神秘,實際上,卻是和陰溝里的老鼠般,完全不敢冒出頭來。
只是,被這樣的勢力盯上,也的確,是件麻煩事。如果可以,姜山真想掀了他們老窩。
“我比你們多知道的,只有這名號?!奔t袍邪修說道,“自我加入光輝殿堂到現在,眼前仍是一片迷霧。就我的感覺,我始終都只是,光輝殿堂外圍,隨時可舍棄?!?
“怎么可能!”曾予有些不信說道,“以你合丹境的修為,怎么可能?”除去為數寥寥融丹境,合丹境的修煉者,已經是修煉界十三域中,最強存在,光輝殿堂有什么樣資格,視合丹境為草芥。
曾予敢保證,沒有任何的勢力,敢說出如此狂妄的話語。
“這是事實?!奔t袍邪修說道,“這十年中,我所接觸過,光輝殿堂,身份最高的,就是使者。剩下的,就大多是和我相仿,十三域之中,遭人憎恨、厭惡的邪修?!?
“光輝殿堂,絕不是邪修的大本營?!奔t袍邪修很肯定,“那個使者,就不是邪修。”
事實上,不用紅袍邪修解釋,姜山和曾予都能夠得出,相同的結論。邪修在修煉界十三域雖不能說寸步難行,但也都被限制在荒野中,與兇獸為伍,能做的有限。
遠的且不說,就憑光輝殿堂,能把紅袍邪修運作出來,就已超出了邪修能力范圍。
姜山暗嘆聲,看來這個光輝殿堂,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是沒辦法,從紅袍邪修這里得到信息。自然,也就談不上,主動找上門,將整個光輝殿堂,給連根拔起了。
“繼續說說使者吧。”既然那個使者有些特殊,姜山也就上了心?;蛟S,這也是紅袍邪修最后價值。
“使者似乎對你很了解,有關你的所有消息,都是使者告訴我的。”紅袍邪修現如今,又有些不敢肯定,若是使者知道,姜山實力如此強勁,沒理由不會提醒他。
既然使者沒有做出警示,也就表明,他對姜山不是真的了解,很可能是道聽途說。
“我的消息,什么消息?”姜山覺得,這是條線索。
“據使者說,你是個走了大運的小子,修為只算是馬馬虎虎,但卻被大人物相中有了護身符。”紅袍邪修在心中大罵,也不知使者怎么搞的,拿虛假消息哄騙他。
如果說,姜山的實力,都只算是馬虎,那他這個被姜山放倒的合丹境,又算什么?要不是錯信了使者,他也不會生出好強心,想要給姜山來一個教訓,發泄怨憤。
“還有呢?”姜山不動聲色,暗地里在琢磨。就連姜山自己,發覺不對勁,都是最近的事,知曉這事修煉者,更是鳳毛麟角。只不知,那個使者,是從辛無傷、無痕,亦或者是天劍尊那里,得知這個消息?
看來,這光輝殿堂的確不凡,竟是能從融丹高手那里,打探消息。
三大融丹境修煉者中,無痕,是直接經手人,在姜山的風雷螭玉佩中,做了手腳。他或許,是在執行天道盟主辛無傷的命令,也有可能,是自作主張,自行其是。
但姜山不認為,無痕這么做,能瞞過辛無傷。
至于天劍尊,則是姜山回返世俗界后,接觸到唯一融丹高手。他也是,識破其中關竅知情者。
要肯定說出,這三個融丹高手,有誰,和光輝殿堂有所聯系,姜山沒有可能做到。畢竟,他和三個人接觸不多,了解,也只是停留在表面上,無法做出更多判斷。
不過,要說誰的嫌疑最大,姜山覺得,應該是天劍尊沒跑了。虧他還希望天劍尊,能查出襲殺第七域修煉者幕后黑手。到現在,他甚至懷疑,幕后黑手,會不會,就和天劍尊有關?
或者說,和這神秘莫測光輝殿堂有關?
“沒了?!奔t袍邪修說道,“就這,都是使者不小心說漏了嘴,被我聽見?!?
“說了這么久,我還不知道,那個使者叫什么名字呢?”姜山很有些遺憾地說道。紅袍邪修說了許多,能夠派上用場的信息寥寥無幾,讓姜山仍是沒有用武之地。
至于說,把光輝殿堂從陰暗中揪出來,更是毫無可能。難不成,只能就這么等著?
“吳矩?!奔t袍邪修說出的這個名字,讓姜山愣了愣,“是不是真的,我不敢保證?!?
“真有這么湊巧的事?我知道這個人?!苯叫α耍麑@個吳矩,印象十分深刻。前不久還隔空對了個話,只可惜沒能把他抓住,不然,這事情,或許就簡單了。
唰唰唰。聽姜山這么說,葉彤彤、曾予,以及紅袍邪修,就都齊齊向他看了過來。
“我知道有這個人,但是沒見過?!苯綌偭藬偸?,表示沒辦法滿足他們好奇心。內心深處,他是覺得不像巧合,很可能,兩個吳矩是同一個人,具體怎么回事,卻還難說。
只不過,這又讓他多出了條線索,可以追尋。
“曲煥呢,是不是光輝殿堂的人?”曾予忍不住問道。他雖然,已經偃旗息鼓了,但這并不表示,他就完全放下。若是能趁著這機會,弄明白,那是最好不過的。
“……我不知道?!奔t袍邪修的回答,模棱兩可,“我接到命令,然后才趕來這里。使者能掌握這里消息,很可能,這里有光輝殿堂的人,但具體是誰,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