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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搞定同為守護者的姜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卻沒想,姜山竟然是這樣的態度。這不僅僅,讓他原有的計劃落空,而且,對他造成了,深深的傷害,讓他憤怒。
好在,顏熊沒有忘記,營地中現在什么狀況,這才,按捺住殺心,只飽含怒氣地質問。他實在不知道,姜山是哪里來的底氣?
“記得我先前就說過,我不認識你。”姜山讓小墨繞開斑斕猛虎,繼續朝著屈望方向走去,同時說道,“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讓你為我帶路,現在,你可以走了。”說完不耐煩地揮揮手。
險些把顏熊,氣得冒煙。姜山這還,真是沒有把他當回事。
“怎么,還想要賞錢么?”姜山冷笑,掏出不少一星靈珠,“拿去,用不著謝我。”
“嘩啦啦……”靈珠從空中拋落下去,在地面上翻滾跳躍。如此動靜,讓那些路過的修煉者不由側目,露出好奇神情。姜山的聲音不很大,但也足夠,讓他們聽得清楚。
眾人看向顏熊的目光,可是十分精彩。他們當然知道,來這的修煉者,絕不可能像姜山所說,要賞錢。這分明,是姜山在打顏熊的臉。就不知,顏熊敢不敢和姜山撕破臉,直接開打?
真要這樣,那就有熱鬧可看了。想到這,那些修煉者停下腳步,進入了圍觀狀態。
可惜,顏熊徹底讓他們失望了,別說向姜山出手,連姜山離去,他都沒有再繼續阻攔。盡管他的臉色十分陰沉,但卻沒失去冷靜,清楚地知道,現在不是動手好時機。
別看他在守護者營地算號人物,但在目前這時候,也不敢造次。
隨后,顏熊袍袖一拂,把地面滾落的靈珠收起來,讓斑斕猛虎,轉過身,快速離去了。姜山如此難纏,大大出乎他的預料,讓他只能暫時罷手,另外,再想其他辦法。
不提顏熊的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姜山卻是把這事給拋之腦后。很快,就找到了屈望所在,推門而入。
此時,屈望正在庭院中走來走去,有些心煩意亂。聽到推門聲,頓時,朝著門口瞪去,滿臉憤懣。可看見進來的,居然是姜山后,他滿是驚詫,隨后,換上燦爛笑容。
“你的嘆氣聲,隔著十里地都能聽見。”姜山玩笑,“遇到什么麻煩了,不妨說出來,讓我聽聽?”到了現在,姜山的確,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可以解決許多麻煩。
“哎,這真是一言難盡,還是坐下說吧。”提起這點,屈望又哀嘆道。
說著,就請姜山到院中,就地取材,由古樹樹樁截成,充滿了十足野趣的圓凳上坐下。此前他獨自琢磨,患得患失,現在姜山趕來了,他也就,有個可以商量的對象。
何況,這個問題,和姜山息息相關。
“這個麻煩,是不是,和顏熊有關?”姜山率先說道。
“你怎么知道?”屈望先是一愣,然后反應過來,“你見過顏熊了?”他本以為姜山要晚些來,就沒有去門口等。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顏熊搶了先,也不知姜山把顏熊怎樣了?
屈望可是清楚,姜山脾氣很不好。但見姜山安然模樣,也不像是,惹下大禍模樣。
“門口遇上的,他死活要帶我來見你,被我用幾顆靈珠給打發了。”姜山實話實話。只不過是,省去些不重要的過程。
“哦。”聽到有些匪夷所思答案,屈望好不容易回過神。聽到顏熊,在姜山那里吃癟,他還是十分高興的。不過,他也清楚,顏熊絕不會就此作罷,必然會卷土重來。
“說起來,還是我的問題。”屈望苦笑著說道,“我拿到名額后,顏熊就找上門來想要收購。我當然拒絕了,可他始終都不放棄,又是死纏難打,又是威逼利誘,不甚厭煩。”
“于是,我就把這件事情,給推到了你的頭上。”屈望嘆氣道,“本以為你會來得更晚些,可以省去些麻煩,卻沒想你來這么快。”
屈望有些話雖然沒有說出,但姜山也能夠想到。在這段時間內,他必定是承受了,來自顏熊,極大的壓力。屈望,可不是姜山,能夠承受得住,甚至,做出反擊。
“說得沒錯,這個事情我是正主。”姜山笑著道,“以后的事情,你就用不著擔心,由我解決。”若是顏熊識趣就罷,倘若他還敢生出什么心思,姜山必定會給他,深刻教訓。
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痛下毒手。
“那是自然,我可沒你那樣的本事。”屈望痛快地摔鍋,然后,掏出了一塊淡青色玉質令牌,“這就是你的身份令牌,收起來吧。”姜山沒來前,他時刻都提心吊膽著。唯恐,被顏熊給搶了去。
事實證明,顏熊雖然有些心思,但是做起事情來,仍畏手畏腳,很多手段不敢使出來。
姜山接過,仔細探查,訝然道:“這個令牌,沒什么特別的地方,難道,就不怕被人仿制?”像是他的鎮主令,或者守護令,內里都刻得有符紋,可以有效甄別。
然而,眼前這塊,代表千人名額的玉質令牌,內里卻是空空如也。姜山動用靈覺探查,都是沒有,任何發現。這就很奇怪了。
“如果有膽量的話,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屈望居然點點頭,“這塊令牌并不能保證可以去外界,只不過,代表參與資格。想要最終走出去,還要經過再次篩選。”
屈望的解釋,讓姜山傻了眼。不是說有名額,就能前往外界么?怎么,又多出一個什么篩選?
“怎么回事?”姜山追問道。
“就是你說的那個原因,有人仿制這個令牌。”屈望說道,“來的修煉者,人數多出許多。”差不多在五天前,就有修煉者前來,那時,屈望都還沒上任,不知詳細內情。
“又或者,篩選程序早就有,只是沒有傳揚開。”相對來說,屈望覺得這個理由更加靠譜。能夠來到這里的修煉者,沒有哪個,是省油的燈,怎么可能輕易就被淘汰出去?
“既如此,顏熊復制塊令牌就行了,又怎么會,打你的主意?”姜山很是贊同屈望的分析,但又有些說不通的地方。
“風險太大了。”屈望想了想,說道。復制令牌,的確很簡單,只要找到相似的玉礦,隨便拉個修煉者都能做。可是,這塊令牌,所代表著的,是第七域最高層意志。
哪怕知道,復制的令牌不會被查出來,也沒有多少修煉者,敢做出這樣的事情。萬一查出,那可就成了,滔天的禍事。別說顏熊只是守護者營地的管事,就算身份再高些,都未必能夠承擔這個責任。
只有那些,有強大宗門或家族支撐的修煉者,才敢這么做。顏熊這么做,也就完全能理解。
“好吧,你還是告訴我,篩選什么時候開始,以什么方式?”聽完屈望的分析后,姜山真是有些服氣了。不管怎么說,他都已經有了資格,只要通過篩選就行了。
其他的,他管不了許多。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高手云集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高手云集
屈望只是攤了攤手,表示給不出答案。
“等著吧,要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公布。”他對姜山很有信心,“再說,無論是什么樣的考驗,對你而言,都沒有難度吧。”在這樣的大事情上,就算有修煉者想要從中作梗,都很困難。
排除了這個可能性后,以姜山的實力,如果都不能通過篩選,那么,能通過的修煉者只怕也沒幾個了。真要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整個第七域,只怕,都會鬧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