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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么做,張紫云肯定氣死了?!苯秸f道,張艷媚是張紫云的侄女,徐水卿把張艷媚炒了,這和打張紫云的臉沒什么區(qū)別。
“我也氣死了?!毙焖浜樀?,難道張紫云生氣她就不生氣嗎?她之所以一直隱忍著張紫云和張艷媚,是因為她們沒有給她帶來實質(zhì)性的傷害。徐水卿也打算一直這樣隱忍下去,直到江流對姜山出手險些害死張艷媚,她就知道自己不能一味的隱忍,而是該主動出擊了。
而今天,張紫云的侄女又打了徐若曦,這將徐水卿和江家之間的戰(zhàn)火徹底點燃!
你們江家先是殺了我老公,現(xiàn)在又企圖殺我的朋友和妹妹,難道我徐水卿就是軟柿子,活該被你們江家欺負?
誰也無法想到,張艷媚這么一個小人物,卻觸發(fā)了兩個商業(yè)帝國的較量。
張艷媚一路駕車飛馳,朝著江家大院火速趕去。
車子在江家大院停下,緊跟著張艷媚就朝著一棟大樓狂奔而去。
“砰砰砰……”
急促敲門聲驚醒了正在敷面膜的張紫云,這是張紫云的習慣,每天早晚敷一次面膜,這也是為什么她將近五十歲還能保持青春永駐的原因。
張紫云皺了皺眉,她最討厭別人在她敷面膜的時候來打擾她,張紫云走過去開門。
便見到張艷媚一臉急迫的站在自家門口,同時淚眼汪汪,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媚媚,你這是怎么了?”張紫云也愣了一下。
“姑姑,你這次可要為我做主啊?!睆埰G媚見到張紫云,頓時委屈的哭了起來。
“先進來再說?!睆堊显剖疽鈴埰G媚進來,這樣哭哭啼啼要是讓一些有心人見到還不知道會怎么抹黑他們江家。
“姑姑,徐水卿那個賤貨把我開除了。”張艷媚坐在沙發(fā)上,梨花帶雨的哭著,但眼神卻有著濃郁的怨毒。顯然徐水卿當眾那樣打她巴掌,她也不是沒有一點反應(yīng)。
“開除你?她為什么要開除你?”張紫云頗為不解的道,之前她安排張艷媚進公司的時候徐水卿都沒反對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開除張艷媚,難道說是因為自己和她鬧翻了,所以她才開除了張艷媚?但這也不應(yīng)該啊,徐水卿絕不可能這么的小氣,她這么做不是故意落人口舌嗎,徐水卿不可能做這么愚蠢的事情。
“因為我打了她的妹妹,可是我事先不知道她是徐水卿的妹妹,要不然我絕對不敢打她的。原本我是想和徐水卿道歉的,可誰知道她根本不給我一點機會,直接就扇我巴掌,還說要讓我從這個世界永遠消失?!睆埰G媚向張紫云哭訴著,其中自然不忘記添油加醋一番。
“太過分了,她到底還有沒有把我……這個江家放在眼里!”張紫云怒道,原本是想說徐水卿有沒有把她放在眼里,但一想到徐水卿都讓自己的同伴拔她的衣服,擺明了是沒把她放在眼里,所以就立馬改口了。
“就是啊,我懷疑她是故意想要讓您難堪,所有人都知道我張艷媚是你張紫云的人,她這樣做不是打姑姑你的臉嗎?我覺得她現(xiàn)在是翅膀硬了,所以想要和我們攤牌了,當初要不是江家給予她幫助,她哪有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睆埰G媚忿忿不平的說道。
“姑姑,我覺得表哥的死絕不是偶然,沒準就是那賤貨使了什么毒計害死的?!睆埰G媚繼續(xù)挑撥道。
張紫云越聽越怒,本來她就對徐水卿有著諸多不滿,心在被張艷媚這么一挑撥,更加懊惱了。
恰逢此時,門口突然傳來開門聲,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西裝提著文件箱走了進來。
他梳著頗有紳士風范的大背頭,嘴角有著些許絡(luò)腮胡,目光深邃,看起來很有男人味。
他的長相和江流有著四分神似,但卻顯得更加的成熟與穩(wěn)重,舉手投足之間有著一種領(lǐng)導者的風范。這個成熟穩(wěn)重的樣子是很討女孩子喜歡的,這就是那些女孩子口中經(jīng)常說的大叔。
這人就是張紫云的老公,也就是江流的父親,江南天。江氏企業(yè)的董事長。
“媚媚來了?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江南天看到張艷媚在啜泣,頓覺詫異的問道。
“南天,你可要為我們姑侄倆做主啊?!睆堊显埔布泵τ松蟻?,看著江南天的眼神充滿愛意。
或許說一開始張紫云嫁入江家是被迫的話,但后來她在和江南天的接觸中,就漸漸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無疑,江南天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無論是年輕時還是現(xiàn)在。
“怎么了?”
“還不是徐水卿那個賤貨?!睆堊显崎_口就罵。
聽到張紫云這樣辱罵徐水卿,江南天也是微微皺了皺眉,現(xiàn)在江氏企業(yè)在徐水卿的帶領(lǐng)下業(yè)績蒸蒸日上,他們對于徐水卿都是言聽計從。張紫云說徐水卿是賤人,那他們這些與徐水卿為伍的人該稱之為什么?賤貨?
“她明知道張艷媚是我安排進去的,卻把她給炒掉了。就因為上次在路上和她發(fā)生了一點爭執(zhí),所以她就刻意的打擊報復,這是在打我的臉啊,你讓我以后怎么見人?”張紫云哭哭啼啼的道,在貴族圈里面,最注重的就是面子,徐水卿這么做讓她很沒面子。
江南天不理會她的哭哭啼啼,轉(zhuǎn)過頭去對張艷媚問道:“她為什么開除你?”
張紫云連忙給張艷媚使眼色。
張艷媚立刻心領(lǐng)神會,道:“因為我打了一個小職員一巴掌,但那是因為那小職員故意看我不順眼用熱可可潑我我才那么干的,姑丈你知道嗎?那個小職員其實是徐水卿的親妹妹,她為什么那么做?不就是想故意打擊報復讓姑姑下不來臺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姑姑的人,她打了我一巴掌,然后趕我出公司,這和打了姑姑一巴掌有什么區(qū)別?!?
聞言,江南天的臉色便顯得有些不太好看了,顯然張艷媚的話是或多或少的起了作用。
如果真的是張艷媚所說的那樣,徐水卿指使自己的妹妹動手打張艷媚的話,那就是在對他江家進行挑釁。
江云鶴跟他說了,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徐水卿和江家的關(guān)系可能不會太融洽。原本江南天也沒不知道父親為什么會這么說,但如果張艷媚說的是真的,那就代表徐水卿真的是心存異心。
見到江南天這樣,張艷媚和張紫云便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道狡黠之色。她們知道她們故意歪曲的事實,對江南天起了作用。
“你剛才說你昨天和徐水卿起了沖突,這是怎么回事?”江南天問道。
張紫云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報復的機會!
“你別說這事,你說這事我就來氣,我昨天和一些師奶去逛街,結(jié)果回來的路上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徐水卿那個賤人和一個男人在車里有說有笑,態(tài)度格外的親昵,要不是我及時阻止,他們都快要親嘴了?!睆堊显朴痔碛图哟琢艘话眩翘焖揪蜎]有看到姜山和徐水卿親嘴什么的,他們也不可能會那么做。
“什么?”江南天瞪著張紫云,怒氣上浮,如果這是真的,那對于江家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像他們這樣的豪門,錢,不缺;權(quán),不缺;女人,那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真正在意的是面子,要是讓人知道他們江家的媳婦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廝混,那會給江家?guī)碓趺礃拥木置妗?
“我說的是真的,那些師奶都可以給我作證,他們還羞辱我,那個男的甚至拔了我的衣服。”張紫云掩面哭泣,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江南天怒拍桌子:“徐水卿到底想干什么?”
哪個男人能夠接受自己的老婆被人扒衣服的?尤其是像江南天這樣的知名企業(yè),要是被人知道,他還要不要臉了?
“她想干什么你還不知道嗎,她現(xiàn)在膽子大了,翅膀硬了,沒準就想要侵吞我們江家的家業(yè)了。老爺子不是把江氏企業(yè)的股份給了她一些嗎?她之前表現(xiàn)的那么出色不就是為了那點股份嗎,現(xiàn)在東西得到了,她的真面目自然就暴露出來了?!?
“我們江家的東西,是那么好拿的嗎?”江南天寒著臉道,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