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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不為所動,道:“人要接受現實,像你這樣的,就算我說你婀娜多姿,落落大方你自個兒也不相信不是?所以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要做一根誠實自信的豆芽菜。”
徐若曦要吐血了,斥道:“你都沒那樣夸過我你怎么知道我信不信,什么叫我自欺欺人,我很差嗎?還做什么誠實自信的豆芽菜,我很誠實,至于自信,你以后少點說這些打擊人的話我就自信了!”
徐若曦真擔心繼續和這家伙相處下去,自己會開始懷疑人生。
“行了,別貧嘴了。”徐水卿把東西一放,對姜山道:“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姜山問。
“江家大院。”徐水卿回道。
“去那干嘛?”
徐水卿不說話了,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姜山。
“懂了。”姜山一點頭,明白了徐水卿是什么意思。
徐若曦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的,一點也不知道他們是在表達個什么意思。
姜山坐上徐水卿的車,里頭依舊是那一種奇特而迷人的香水味,姜山有意的深吸兩口。
徐水卿頓時臉紅,惱道:“你吸什么?”
“香,所以就想多吸兩口,話說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那么好聞?”姜山問道。
徐水卿的臉更紅了,斥道:“不關你的事。”
姜山的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是咋的,不就問一下香水牌子嗎,至于這么激動嗎?
“你都查清楚了嗎?”姜山知道,要是沒有證據的話,徐水卿不可能會突然去江家大院的。
“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用查。”徐水卿冷笑,對方都已經做的那么明顯了,查與不查其實都一樣。
姜山不明所以,這怎么就不用查了?難不成這女人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看到姜山滿頭霧水的樣子,徐水卿笑了笑:“這一次的人和上一次的人明顯不同,上一次來抓我的是傭兵,他們的目標主要是我,而這一次的殺手目標卻是你。你想你你才剛來蕪山市,一沒跟人結仇,二沒跟人結怨,誰會那么大費周章的取你性命?”
“江流。”姜山笑了笑,這女人真是太聰明了。
“沒錯,這件事是他做的,也只有他才會這么做。但他派的人是殺手,可上次來的卻是傭兵,也就是說做這種事的不是同一個人,由此可以推斷,殺手是江流派來的,而傭兵卻是王子辰派來的。”徐水卿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如果說剛才姜山還覺得徐水卿是聰明的話,那么現在他就感覺這女人太可怕了。
窺一斑而知全豹,這已經不僅僅只是聰明那么簡單了。
姜山有預感,以這女人的睿智,如果江流真的是殺手的話,一定會被她給玩死玩殘的。
江家大院,一老一少坐在魚池邊下棋,兩人都久久不動,宛若兩尊雕塑。
“噠噠噠……”
整場就只有棋子落入棋盤的聲音。
許久后,年輕人長舒了口氣,搖了搖頭:“又輸了,爺爺,我不是你的對手。”
連下三盤,三盤皆輸。江流卻依舊興致勃勃,因為和眼前這個長輩下棋,不是因為興趣,而是因為討好。
在他的面前,是一個滿頭花白的老者,身穿功夫袍,舉手投足都有一種大將之風。
此人就是江家家主江云鶴,黑白通吃的一代雄主。
老者沒有抬頭看他,只是將棋局重新擺好:“你知道你為什么會輸嗎?”
“為什么?”江流虛心求教,即便不是真心,也要作出一副求教的樣子。
“因為你的棋殺機太重,步步緊逼,只懂進攻,不懂退讓,以至于進攻有余,防守不足。棋品即人品,由棋可看出一個人,你過于急功近利,又蠻橫兇詐,容易走極端,這不是一件好事。”江云鶴說道,從棋局之中便看出了江流的性格。
江流表情一僵,卻依舊不得不賠笑:“爺爺,沒你說得那么夸張吧,不就是一盤棋而已嗎?”
江云鶴沒有回答,而是抱有遺憾的嘆息:“原本你和你哥哥是完美的絕配,你哥哥守城有余,掠地不足,而你卻恰好能夠彌補他的缺陷,你兄弟二人互補,天底下就沒有不成之事,可惜了……”
第四十章 我能不握嗎
聽到江云鶴這么說,江流也瞇著眼睛,他是意有所指,還是只是無心之言?
江流看不透江云鶴,這老狐貍向來都狡猾多端。
“哥哥能夠做得到的,我會做到。哥哥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江流不服氣的道。
江云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很快岔開話題:“你的大局觀不強,這也是你的致命傷,你要是不把這缺點改掉的話,以后肯定會吃大虧的。”
如豺狼虎豹,兇險詭詐,這就是江云鶴對江流的評價,如果能拿捏的好,這是好事,江流可能會成為一方梟雄。
但若是拿捏不好,便有可能將江流推向深淵。
江云鶴不得不出言警告,因為江河已死,江流乃江家唯一的繼承人。沒有誰希望江家的家主是個膿包,江云鶴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基業毀于一旦。
第二代繼承人讓江云鶴感覺不到任何希望,第三代繼承人中值得他高看的也就江流和江河兩兄弟而已。
“我記住了。”江流點頭答應。
就在此時,管家行色匆匆的走來:“老爺子,孫少奶奶回來了。”
江流立刻有了反應,但終究什么也沒說。
江云鶴點了點頭:“讓她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