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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青竹幫的幫主,我奉勸你們最好不要動那個女人,要不然我讓你們走不出華夏。”江流也失去了耐心,直接威脅道。
“這個白癡……”姜山在心里冷笑,他居然以為憑借這個可以威脅一個傭兵,傭兵說白了就是一群亡命之徒,他們隨時將腦袋掛在褲腰帶上,或許他們有害怕的東西,但那絕對不會是死亡。
每個加入傭兵團的人都有隨時赴死的心理準備,他們的三觀也和正常人不同,非常危險。可是江流居然用威脅正常人的方法來威脅他們,這對于他們來說非但不能起到恫嚇作用,還會激怒他們。
而且江流也絕對不知道一個傭兵團有多么可怕,毫不夸張的說,一個三十人的傭兵團可以輕易的干掉四五百人的大幫會,這一點毋庸置疑。這些人根本就不會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相反如果江流惹惱了他們,才真正應該擔心他們的報復。
暗殺、綁架、炸彈襲擊,傭兵團從來不缺這樣的人才。
“砰!”杰克直接扣動扳機,江流應聲倒下,雙手捂著如泉涌般流淌鮮血的膝蓋,面容因痛苦而猙獰。
“走不出華夏?如果我們在這里就殺了你,是不是就不用擔心你的報復了?”杰克冷笑道,果然如姜山所想的那樣,他根本就沒把江流的話放在心上。
傭兵世界的陰暗,戰爭的殘酷,是常人所無法想象的。要是僅僅是這種的威脅就給嚇住了,他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看到江流被打中膝蓋,姜山心里難免有些幸災樂禍,讓你剛才臭顯擺,這就是報應!
“你也不用裝了,我知道你一點也不怕我們。”杰克回過頭來,雙眸銳利的盯著姜山。
姜山堆起笑臉,很無辜的道:“怎么會呢?我都求饒了誒。”
杰克搖了搖頭,道:“真正感到恐懼的人,在預知危險即將到來的時候身體會發抖,臉色會發白,呼吸會急促,說話會語無倫次。而你,呼吸沉穩,表情嬉笑,雖然說出來的話讓人看不起,但要是仔細聽的話,不難發現其中的譏諷。”
的確,現在誰求饒還用我上有老下有小這樣老掉牙的段子?
顧傾城等人呆住了,裝的?真的假的?這小子演技這么好?如果是真的,那這小子就是在作死吧,他居然敢耍這些歹徒?
唯獨徐水卿自始至終表情不變,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姜山的惡搞,知道他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求求你放過我吧……”姜山求饒,這一次他的手也抖了,呼吸也粗了,說話也急促了:“像是這樣?”
“對。”杰克笑著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下次注意點。”姜山道。
“我知道,你和我們是一類人,我感覺的出來,你到底是誰?”杰克認真的詢問,越接觸姜山,他們就越感到危險。這是傭兵才會有的感覺,因為他們是同類,所以他們知道姜山有多么的可怕。
和他們是一類人?這一句話讓徐水卿有些在意,她一直對姜山的身份抱有好奇,就連她那位手眼通天的朋友都查不出他的來歷,但眼前這些人卻說姜山和他們是一類人,難道姜山也是傭兵?
“你感覺錯了吧,你也知道有時候感覺也是會騙人的。”姜山可不愿意承認自己的身份,至少現在還不行。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但是這個女人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帶走,你應該知道我們有非帶她走的理由。”杰克說道。
“那真遺憾,因為我也有非留下她不可的理由。”姜山笑著與杰克相對,兩人的眼神閃爍著電光火蛇。
聞言,徐水卿心臟像是被電了一下,莫名涌現出一股暖流。她盯著姜山,眼神柔和。
“看來是沒得談了。”杰克笑了笑,將槍口指向姜山的腦袋。
可就在他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姜山卻以一種肉眼都無法看清的速度奪槍,而后調轉槍口指著杰克。
“真帥!”顧傾城一臉花癡相。
“哼。”張依依不滿的哼了一聲,明明就很厲害,居然一開始還要認慫裝孫子,什么人嘛。
“這是他第二次裝逼了……”紫嫣然笑道。
“放開杰克!”薩克斥道,他們三個情同手足,見到兄弟被用槍指著,既憤怒又焦急。
“開槍吧。”杰克笑道,從踏入傭兵界開始他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讓我們換一種更有尊嚴的死法,如何?”姜山沒有開槍,而是如此詢問道。
杰克一愣,旋即笑答:“我沒問題。”
旋即姜山看向山姆和薩克,兩人沒有說話,而是將身上的槍全部丟掉。
姜山將手槍中的子彈全部彈出來,然后把槍丟到一旁。
那些女人都不知道姜山所說的“更有尊嚴的死法”是什么意思,直到杰克丟給姜山一把軍刀。
在這一刻,這些女人似乎因這些男人的情懷而震驚、詫異,她們不了解他們的世界,也不知道他們生活方式。
但她們知道,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為的是一種名叫“戰士的尊嚴”的東西。
真正的戰士,就該死在冷兵器的廝殺之下。
“你們都出去吧。”姜山對徐水卿等人命令道。
“可是你……”徐水卿有些猶豫,擔心姜山一對三不是他們的對手。
“出去!”姜山毫不客氣的呵斥,接下來是生死搏殺,刀劍無眼,指不定會不會傷到這些女人。
而且這是屬于戰士的榮譽時刻,容不得他人打擾,他們不需要觀眾!
徐水卿表情一僵,這是姜山第一次這么態度不友好。
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在無意間就踐踏了四個男人的尊嚴。
姜山他們在這里進行生死搏殺,而她們這些女人在一旁圍觀,這成了什么樣子?他們又不是耍猴戲的。
“走吧。”顧傾城在徐水卿耳邊柔聲道。
徐水卿點了點頭,快步走出包廂,在到門口的時候,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