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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水卿也是哭笑不得,自己的這群閨蜜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極品。
“小卿卿生日快樂。”
一群人入席,便一同舉杯為徐水卿慶祝,姜山也得入鄉(xiāng)隨俗舉起了杯子。
“又長大了一歲咯,來!讓阿姨看看你的胸部長大沒有。”顧傾城又使壞了,兩只魔爪伸向徐水卿的胸部,肆意的揉捏了起來,然后露出一絲壞笑:“呀,好像又大了哦。”
“嗯……顧妖精,你……不要鬧了,啊……”徐水卿面如潮水,被顧傾城這樣一抓,頓時起了生理反應(yīng)。
姜山如坐針氈,整個大腦轟的一下就炸開了,兩行鼻血直接從他的鼻孔淌下,太刺激了!
“帥哥,你流鼻血了誒。”坐在姜山旁邊的一個嘻哈范兒的少女提醒道。
“啊,是嗎?”姜山這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胡亂在鼻子上抹了兩下,嘿嘿直笑:“現(xiàn)在沒了。”
“真可愛……”紫嫣然犯花癡似的道。
徐水卿也注意到了姜山的反應(yīng),于是臉就更紅了,羞澀的低下了頭。
“叩叩……”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打斷正在嬉笑打鬧的眾人,他們朝著門口望去,便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男子靠在門邊,嘴角帶著迷人的微笑。
他長得很英俊,穿衣也很有品位,配上那殺傷力極強(qiáng)的笑容,簡直是女性克星。
但看到他的出現(xiàn),徐水卿的表情卻顯得不太好看,很冷淡的道:“江流,你來這做什么?”
很顯然,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直覬覦徐水卿的那個小叔,徐水卿也沒有想到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她一點(diǎn)也不驚訝江流會知道她在這里,以江家的能量想要找出一個人是易如反掌的。徐水卿很討厭這種感覺,就像是時刻被人監(jiān)視著一樣,這也是為什么她一直不待見江流的原因。
第十八章 江流
“你說這話,我很傷心。”一開口,江流便露出一絲苦笑,直接走進(jìn)包廂:“水卿,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我特意給你帶來了禮物。”
徐水卿臉色一寒,道:“你應(yīng)該稱呼我為大嫂。”
“好吧,大嫂。”江流并不生氣,保持著豪門公子慣有的溫文爾雅的氣度,但嘴角卻略顯苦澀。這種表情很能博人同情,一般女人看到只怕都不忍心拒絕他,只可惜徐水卿并不是一般的女人。
或許別的女人會認(rèn)為被這樣有權(quán)又有錢,還長得那么帥的貴公子追求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對于徐水卿而言卻是一個麻煩。
江流拿出一個精致錦盒,而后放在桌子上:“小小心意,希望你不要拒絕。”
“我不要你的東西,你拿走吧。”徐水卿卻并不打算給江流好臉色看。
“水卿,不要讓我下不來臺好嗎?”江流的語氣已經(jīng)接近于哀求了,要是讓貴族圈里的人知道江流居然向一個女人低下頭,只怕會驚得無言以對吧。
“是大嫂!”徐水卿呵斥道,看樣子他對于江流還不是一般的討厭。
“好的大嫂。”江流的眼神一黯。
在這個時候,姜山選擇眼觀鼻鼻觀心,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讓我來看看是什么寶貝這么了不起。”可就在這時,顧傾城卻突然去拆錦盒。
徐水卿正要說話,卻被顧傾城一個眼神給制止了,便沒再說什么也了。
顧傾城知道徐水卿要是不收這份禮物的話,江流是絕對不會走的,到時候僵持下去就有可能會紅臉。對于江流這人,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她倒不是怕了江流,就是擔(dān)心徐水卿,畢竟她現(xiàn)在還要向江家借勢。
錦盒一拆開,一個翡翠小人就呈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那用翡翠雕刻的小人赫然是徐水卿。
“玻璃底?”在座的都是識貨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這是翡翠之中的極品,就這拳頭般的大小,少說也要兩三百萬。
“看來我們的江二少很用心啊。”顧傾城笑著將禮物裝了回去。
“剛好有朋友在賭石,想到你快生日了,就把它買下來了,希望你會喜歡。”
姜山抿了口茶,在心里發(fā)笑,這江流還真是會演戲。整的跟情圣似的,可偏偏女人就吃這一套,姜山心想要是換做自己只怕也會動心吧。
但為什么說他在演戲呢,那是因?yàn)榻鞯纳砩喜煊X到了一絲戾氣。在傭兵界混跡那么多年,他對于別人身上的氣息格外的敏感,就在江流被徐水卿呵斥后的那幾次,他的身上明顯波動著細(xì)微的戾氣,不過很快又被掩蓋了。
可見江流也不是沒有生氣,只不過即便生氣也要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姜山并不打算揭穿,反正又不關(guān)自己的事。
……
“目標(biāo)已經(jīng)進(jìn)入帝豪酒店,在b1202號包廂,隨時可以行動。”帝豪酒店內(nèi),蝮蛇傭兵團(tuán)的其中一人喬裝打扮成普通客人打探好徐水卿的方位后,開始向酒店外的兩個伙伴傳達(dá)消息:“除目標(biāo)人物以外,有兩男五女共七人。”
那邊沉吟了一會兒,傳來了指令:“現(xiàn)在是七點(diǎn)二十分,七點(diǎn)三十分準(zhǔn)備熄燈行動,現(xiàn)在對表。”
“那其他人怎么處置?”一人問道。
“除目標(biāo)人物以外,一律不留活口。”耳麥中傳來一聲充滿殺伐的聲音。
……
“禮物我已經(jīng)收了,你可以走了。”徐水卿迫于無奈收下禮物,然后便對江流下逐客令。
江流笑笑,什么也沒說,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可才剛挪動腳步,就注意到了坐在徐水卿身邊默默喝茶的姜山,頓時眉頭一皺,問道:“他是誰?”
“朋友!”
“情人!”
朋友是顧傾城說的,情人是徐水卿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