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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在學校暗戀那個女神姓什么啊。”有點不甘心的少女突然大聲喊了起來。
“呃?”姜山一愣,腦海中那個雙馬尾少女甜甜對他一笑的樣子浮現在記憶中,沖淡了他心中的背負的沉重。
“秦。”說完就消失在了巷子里。
留下了被仿佛被狂風吹凌亂的少女。
“開什么玩笑?猜的吧?”清純腹黑少女像亂風中被霜打過的茄子。
好巧不巧。
她真的姓秦。
就在姜山不在的時候,正是夜生活的開始的八點半,清水芙蓉夜總會外面來了幾輛高檔的汽車,下來十幾個人,帶頭的是一個身穿紅色西裝的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的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跟著的人都是西裝筆挺,兇神惡煞,本來清水芙蓉酒吧氣氛就緊張,沒有多少來玩的人。
一群人一走進場子,就開始清場,把正在跳舞的人一個個推拉了出去,有幾個不服氣的小青年直接被一巴掌散在地上,滿臉是血,牙都打掉了幾顆,誰不服氣,就被一陣暴打,紅色西裝的刀疤男子就不由分說坐在徐水卿坐的位子上,看著這群手下清場。
“你們干什么?”王經理聽到保安的報告,一走出來,一個光頭小眼睛的壯漢一拳頭就打在他的臉上,直接把王經理打的滿臉血,已經圍住王經理的兩個小弟就一人一腳將他踢歸到在地上,像古時候給王爺行禮的奴才一樣被羈押到紅西裝男面前。
“你們老板,徐水卿那女人呢。”紅西裝看了一眼王經理,漫不經心的問。
“不知道。”王經理很忠心,憋了半口氣,結果,紅西裝男打了個眼神,兩個小弟就掄圓了巴掌,一人一巴掌的抽王經理左右臉,這兩個小弟顯然受到過這方面專業的訓練,一巴掌就是一巴掌血,今年四十多的王經理本來身體就年輕,臉上很快就浮腫了起來,都快看不到眼睛。
巴掌聲啪啪啪的,像鞭子聲一樣,已經清空的大廳,紅西裝就這么自顧自若的拿起一瓶軒尼詩倒了一杯酒,自飲自酌了起來,也沒有叫住手。
“孫良,你找我,我出來,放開王經理。”聽到聲音的徐水卿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他身后跟著兩個安保走了過來,一看到這場面,直接怒了。
王經理跟著她做事,一直很有規矩,而且是個老好人,是她的得力助手,朋友的情面就厚幾分,她是個認交情的人,看到自己朋友被打成這樣,恨不得把紅西裝男撕了。
“舍得出來了?你知道我來干什么,陳志成被人陰了,我以前欠他一個交情,我們就照著規矩來,今天這事情簡單,這樣,酒吧我砸了,你把那個服務生交出來,兩只手,兩只腿,我不動你的人,這件事就了了,你也方便,我也方便,你怎么說?”孫良抿了一口酒,遞了一個眼神,兩個小弟就停了下來,規規矩矩的站在他身邊,作風很像軍人,素質很高。
“孫良,陳志成是他自找的,你別太囂張了,道上混的,要講個道理!你以為我是好惹的?”徐水卿指著坐在沙發上的孫良,她背后兩個高薪聘的安保上前一步,結果被兩把黑洞洞的槍口頂著,一下就舉起了手,退了出去。
第十二章 一堆玩具
“你還敢帶槍?”徐水卿心里一沉,她知道孫良這個人不要命是個亡命徒,但也沒有想到他這么瘋,敢光天化日的帶著槍來。
“你算個毛道上混的?你那死男人要是活著,我還敬他三分,不敢惹你,一破小校教小學生老師,長得倒是風騷,床上功夫肯定不錯,陪男人睡出來的,不然那死鬼也不會什么都留給你,至于你背后的人,小叔是吧?你也陪他睡了吧,實話給你說,要不是有人要留著你有用,今天我連你的命都收了,現在主意改了,那個服務生,在哪?你養的小白臉吧,我先把他脫光出去游街一圈,再砍掉他的手腳。”孫良哈哈大笑,將被子一摔,指著徐水卿已經變得蒼白的臉,然后用手輕輕摸了一下徐水卿的臉。
被徐水卿一把推開。
“你妄想,他是我的員工,他的安全,作為老板絕對會保護他。”徐水卿腦中這一刻只想著出門的姜山最好沒有骨氣的拿著錢跑路,再也不要回來,不然被這個瘋子找到,到時候就危險了。
她情愿,姜山不顧危險,也不愿意姜山強出頭。
“當自己什么東西了,你就是條母狗,老子在緬甸見的太多,不交人,很好,我把你先扒光,不讓我動你的人沒問題,先讓你這個騷貨給大家看看總行的。”說完,兩個小弟就一把抓住徐水卿要按住她,徐水卿瘋狂掙扎,像頭母獅子一樣發瘋盯著孫良。
孫良被這眼神看的很不爽,伸出手就一巴掌揮過去,眼看就要打在徐水卿的臉上,他這一巴掌他力量算的極準,要是打在臉上,他用點勁,半張臉就要被抓爛,到時候毀了容的徐水卿不知道是什么鬼樣子。
孫良揮動的手臂被按住了,像被鋼筋握緊,竟然掙扎不動。
他抬起頭,一個懶洋洋的青年一只手將他手臂握著,另外一只手攬著徐水卿,而駕著徐水卿的兩個小弟已經倒在地上,昏厥了過去。
“姜山。”徐水卿只感覺天旋地轉,一眨眼的時間,自己就躺在一個人的懷里,他身上的氣息很好聞,像是陽光一樣,她抬起頭,看到一張懶洋洋的臉,這張常常掛著壞笑的臉,這個時候一絲表情都沒有,如刀鋒一樣的眼神掃視著酒吧中的人。
“兄弟哪條道上?這件事兄弟不該管吧?”孫良用勁發覺自己完全用不出力氣,對方的手臂像鋼鐵一樣鉗住他,而且他的經驗,對方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你不是在找我嗎?要砍掉我的兩只手腳?”姜山掃了一眼孫良,他的眼神有點森然,這種眼神落到孫良的眼里,就只有那種對人命麻木的人才能擁有的眼神。
“你是那個保安?”孫良一愣,臉上終于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來,不是說那個保安就普通保安,怎么有這樣的身手。
“誰打的?”姜山看到了跪在地上已經被打暈的王經理,哼了一聲,熟悉他的人如果在場就知道,這個時候代表姜山真的生氣了。
王經理對姜山不錯,雖然有時候有點死板有點公事,而且有點狗腿子嫌疑,但是姜山感覺的到王經理對自己很有善意,這種善意是姜山最在乎的東西,現在王經理被打成這樣,他怎能不惱怒。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在他的目光下,有兩個戴著墨鏡的小弟本能的反應,然后孫良就看到眼前一花,兩聲重響,兩道身影就飛了出去,撞在了墻上,孫良耳朵抖動了一下,就聽到咔嚓咔嚓骨頭碎掉的聲音,顯然全身骨頭都被踢碎了。
“哪里冒出來的混江龍。”孫良手一滑,一把手槍拿了出來,黑洞洞的指著姜山,開槍的扳機還沒有按下,手上一空,手槍不知不覺就到了姜山手里。
“這個玩具?”姜山手指隨意一撥,手槍零件紛紛掉在地上,被瞬間拆成了一大堆零件。
孫良毛骨悚人,這一手神一樣的拆槍功夫,只有真正的那些圈子中的兵王才會出現的,他被人傳說以前在國家的特種部隊出身,實際上是誤傳,孫良以前只是當過兵,做的是偵察連,還算不上特種軍人,而且他在緬甸和很多國際上的組織有過一點小小的交際,他知道地下世界,這些人的恐怖。
斬首,偷襲,殺人如麻,有這種身手的每一個都是萬中無一的死神,根本不好惹。
孫良帶來的小弟這時候反應過來,紛紛伸出槍,他們都是經過訓練過,在緬甸無法無天,先直接開槍再說。
結果刷刷刷跟割麥子一樣,一個一個就被面前這個懶散青年一腳一拳全部放到在地上,他的手里多了幾把手槍,變魔術一樣零件如雨落下,全部被拆個干干凈凈。
徐水卿嘴都變成了o字型。
“一堆玩具。”姜山盯著嘴巴犯苦的孫良。
“兄弟,我栽了,求你留我一命,日后肯定報答。”徐水卿就看到在道上號稱亡命之徒孫良認慫了。
“兩只手,兩條腿。”姜山嘴巴吐出這幾個字,一腳將孫良踹翻,然后再四肢一邊踩了一腳,骨頭咔嚓的碎響聲,四肢都被踩碎了,就暈了過去。
“脫光游街?”姜山一把將孫良擰了起來,然后看向已經從驚魂未定變成被姜山的身手震驚的表情:“水卿姐,這些交給你處理了,他們全部都動不了,醒了也沒事,我帶這個家伙去兜風。”
然后就擰著小雞一樣已經混了的孫良出了門。
半個小時之后,蕪山市公安局門口,一輛q5飛馳而過,丟下一個光溜溜的男人的身體在市局門口,看門的大爺被嚇了一大跳,趕緊報告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