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秋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院子里秋葉飄落,落在門口,打著旋,有些蕭索。
沈潘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站在蕭索里的鳳連,連著和煦的周身上都多了一抹黯色。
“是啊。快四年了。”沈潘笑笑。拉著明瓊走近。“你要自由了,鳳連。”
待得他們此次功成身退,鳳連就可以回去了。回去做他的太子,眼里望著本就該屬于他的山河萬里。
“是啊。快了。”鳳連清凌凌一笑。轉(zhuǎn)了身,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屋里。
他又怎么會跟他說,在沈潘替他除了暗部奸細的那一刻,他已然沒了身上的枷鎖。
他又怎么說得出口?“在這兒,沈潘。我等了你四年。”
等不回來了。
“你不與他說,我是誰?”鳳連為他們倒了茶。坐在椅子上,淡然自持。
“我知道。”身旁的那個乖巧精致的人兒缺匆忙開了口。面上透著緋紅,像是綻放的灼灼晚霞。
“鳳連。他經(jīng)常提起你。”明瓊輕扯著身旁人的袖子。垂著眉眼,軟軟的聲音帶著被人嬌寵著的嬌氣。
“是嗎?”鳳連手里一僵。放下了茶壺,收了手。
“你是他兄弟。”明瓊對著沈潘笑笑。勾著唇角,瀲滟的眸子,羞澀地看了眼沈潘。
“對啊。我是他兄弟。”鳳連淺淡笑笑。心里哪一點,好像缺了一塊。有點疼。
他們只是兄弟呀。
是呀。兄弟。
待得云開月明的時候,他們連兄弟都做不成。他們會變成君臣。會一個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一個跪在地毯里,連頭都不能時常抬的陌生人。
鳳連輕輕摩挲著自己手心,按著紋路,一點點,描摹前進。
人啊,本以為殊途同歸,卻原來,不知在那個地方,早已經(jīng)分道揚鑣,愈行愈遠。就像手里的紋路。不知不覺,他們從交叉的地方規(guī)行矩步,卻永遠地隔了一條鴻溝。
“他叫什么?”鳳連深吸口氣,緩緩道。
“明瓊。”沈潘心里一緊。皺了皺眉。卻還是說了實話?
果然,對面的人猛地抬頭。望著明瓊好一會兒,忽然幽遠一笑。
竟然姓明嗎?
………………
沈潘去了靜清院。一樣的茂林修竹。一樣的看不見太陽的綠蔭地。
沈潘帶著明瓊左拐右拐,登堂入室。
“回來了啊。”沈清仍然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
“少爺。”知武在不知哪棵樹上,像只猴子一樣,大叫大嚷著。
“閉嘴。”沈清睜開眼睛,遠遠白他一眼知武。悠悠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媳婦兒?”伸腰伸到一半的沈清看到來人,扭了臉,淡定問道。
“媳婦兒。”沈潘咧嘴一笑。“明瓊,我三叔。”
“哦。”沈清愣了一瞬,繼續(xù)伸腰。“長大了,翅膀硬了。什么事兒都敢做了。”
“一般一般。”沈潘只會嘿嘿笑。摟著明瓊,從善如流地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可還安好?”
“妥。”沈清挑挑眉,身子一歪,又懶懶地躺了回去。想了想,怕是覺得不妥。又坐了起來。看了眼喜滋滋的沈潘,又瞥了眼狠狠瞪著他的明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