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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jīng)蒼舒言以為,這個夢想很難實現(xiàn), 因為那時的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能攻克下閆時輪, 在閆時輪求婚的那一刻,蒼舒言覺得自己離這個夢想很近了, 雖然閆時輪只能用特殊的方式來“看”自己。
再后來,蒼舒言一直在等待, 等待閆時輪回來的那一天,直到這一刻, 看著鏡中最美的自己, 好像心里才有了那么一點真實感,閆時輪回來了,雖然他不再是過去的模樣, 但活著對蒼舒言來說就足夠了。
頸間掛著的是最初閆時輪送給自己的項鏈, 那小小的海豚掛墜, 那璀璨的鉆石就好像那天再見到閆時輪時,他眼中的如星一般閃爍著的光芒。
蒼舒言挽著蒼鎮(zhèn)欽, 一步步向著閆時輪走去,其實她也沒有想過,結婚的這一刻, 小花童竟然會是自己和閆時輪的女兒,小小阿春興奮的不行,雖然她似乎并不懂結婚的含義,但自從見到閆時輪后,她就一直處于十分亢奮的狀態(tài)。
小阿春時常說的就是:“媽媽,爸爸真好看,比大舅還好看。”
小阿春的期望是:“媽媽,阿春長大了也要嫁給爸爸。”
小阿春還有個愿望:“媽媽,什么時候吃糖可以不蛀牙呀。”
蒼舒言一直以為,這樣幸福的時刻,自己還要等待很久很久,甚至等到阿春成年,等到不用再用吃糖蛀牙這種謊話來騙她,畢竟小阿春不是人類,無論吃多少的糖都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她只是給小阿春建立了一個等爸爸的期待。
閆時輪今天穿的是純白的禮服,其實婚禮并不隆重,也不浩大,蒼舒言沒有什么親戚,也就只有警局的幾個同事,而閆時輪也并沒有廣發(fā)邀請,對于閆氏集團的掌舵人身份,他并不留戀,畢竟他和蒼舒言以及自己的女兒很快就會離開這個靖海市。
閆氏已經(jīng)在他的安排下,由閆傾鵲掌管,但這個婚禮也算是閆時輪還了閆達的心愿,父親和妹妹也都是真正的閆時輪最在意的親人。
那一天,蒼舒言見到了閆時輪后,最關心的就是孟星時為什么會成了真正的閆時輪,這是她一直沒想通的。
“言兒不喜歡我這個模樣。”閆時輪微微一笑,抱著女兒的同時,又將蒼舒言攬在懷里,五年的分別,這一刻他有很多的感動。
“沒,只要你在,無論是變成什么模樣。”蒼舒言用力的圈緊閆時輪的腰。
“當年,我找到他,當時的他陷入了人生最大的痛苦中,他以為自己被拋棄了,最疼愛自己的母親也離世了,他喪失了活下去的力量,魂魄受到了沖擊,我會救他是預測到了未來的危機。”
閆時輪回憶過往,和真正的閆家二少的相處,其實自己算起來也是利用了他,這中間他們之間的因果也形成了,或許說不清是誰欠了欠誰。
“那他呢。”蒼舒言覺得似乎還有一點不能理解。
“那時為了讓他活下去,我留下了自己的命魂,同時安排了最安全的地方給他最好的環(huán)境,培養(yǎng)他成長。”
閆時輪注視著蒼舒言,蒼舒言覺得最大的驚喜,除了他的回歸,就是他現(xiàn)在可以看見自己了,這樣對蒼舒言來說,真的沒有什么遺憾了。
“阿時,他是……”蒼舒言本想說,真正的閆時輪是不是死了,因為孟星時的命魂,他就不再是他了?
“并沒,其實自從他擁有了我的命魂,活了下來時,我和他已經(jīng)無法區(qū)分了。”
“那在禁地后來又發(fā)生了什么?”蒼舒言當時見到閆時輪被取走了破陰靈瞳,那一瞬間他銀白的發(fā)絲,和虛脫的模樣,至今她都無法忘懷。
“都過去了,不去想了。”閆時輪輕輕的吻著蒼舒言的額頭,安撫道,他并不希望自己魂飛魄散的經(jīng)過,成為蒼舒言痛苦的回憶。
“嗯。”蒼舒言用力的抱著閆時輪,即便換了一個肉身,他的身上依舊有那股令她安心的青木氣息。
“哇,爸爸,阿春也要親親。”小阿春似乎有點不滿,摟著閆時輪的脖子,對著他豐潤的唇就是一口吧唧。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模樣,看在蒼鎮(zhèn)欽的眼中,真是感慨萬千,蒼舒言不知道,他卻可以明白,閆時輪要回來,付出了多少,如果不是他早有準備,只怕就算是酆都大帝也是沒辦法做到。
婚禮進行曲沒有停歇,蒼舒言一步步走向閆時輪,手中的捧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花香彌漫在小小的歐式庭院里,閆時輪挺拔的身軀和過去一樣,只是現(xiàn)在的他多了一份書卷氣息,少了一份凜冽和霸氣。
“阿時。”蒼舒言站在閆時輪的面前,很近足以讓閆時輪看見。
“蜜色真的很適合你。”閆時輪抬起手,輕輕的撫過蒼舒言濕潤的眼眶。
“阿時,我最開心的就是你可以看見這一刻,看見我最幸福的樣子。”蒼舒言知道閆時輪雖然可以看見,但并不清晰,這中間的過程在他們重新相聚的那一刻她就問過。
真正的閆時輪他的眼病一直都在治療,但成效緩慢微乎其微,不過對于過去的孟星時來說,已經(jīng)是很大的飛躍,直到這一次孟星時殘余的魂魄在酆都大帝的努力下,重新回歸到閆時輪的肉身時,閆時輪的視力才算是有質(zhì)的飛躍。
閆時輪沒有回答,最溫柔的一吻,準確無誤的落在蒼舒言的唇上,婚禮現(xiàn)場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這一刻的幸福是所有人見證的,期盼的。
沒有神父,沒有誓言,有的只是相濡以沫,和調(diào)皮的阿春清脆的笑聲,交換戒指后,蒼舒言把自己的捧花拋向空中,接住的那一個會是他們幸福的延續(xù)。
林朔風也沒想過,自己還沉浸在酸澀的喜悅中,捧花就當頭砸了過來,直到哄堂大笑傳來,林朔風好像才意識到,新娘的捧花是應該傳遞給女士的,自己一個大男人被砸到算什么意思?
這一幕一旁的蒼鎮(zhèn)欽卻十分的歡愉,湊在林朔風的耳邊低聲的說了一句,林朔風的臉頰就紅的猶如旭日初升。
“看來,我還需要再努力,不過我也不介意,我嫁給你的。”
蒼鎮(zhèn)欽的話語聲十分的有磁性,敲擊這林朔風的耳膜,連通著心臟開始“噗通”個沒完,要不是婚禮進行時,林朔風覺得自己一定會挖一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鮮花和掌聲,美酒的香氣充斥著整個庭院,照相機的快門留下了一幕幕幸福的時刻,蒼舒言在閆時輪的懷中被摟著轉(zhuǎn)了無數(shù)個圈,直到她暈的求饒了之后,閆時輪才將她輕輕的放下。
閆時輪的雙眸就好像星辰大海,深邃而蘊含著深深的愛意,因為視力還和普通人有一定的差距,所以盡管蒼舒言離他近在咫尺,閆時輪還是需要微微瞇著眼睛,才能看的清晰一點。
“阿時,你看的我好餓。”蒼舒言舔了舔唇,閆時輪現(xiàn)在迷離的眼神,讓她心動不已,忍不住想要撲倒她。
“今晚,滿足你。”
“什么呀。”蒼舒言故作天真,還眨了眨眼。
“你想要的,是讓阿春有一個弟弟還是妹妹。”
閆時輪輕輕的添了一下蒼舒言的耳垂,小小的一個撩撥,蒼舒言的耳根子就開始一直紅到了脖子,縮在閆時輪的懷里,笑的開懷。
“嗯?”閆時輪深情款款的,好像還在等待答案。
“阿時好壞,可以兩個都要嗎。”蒼舒言埋在閆時輪的懷中,支支吾吾的說道。
之后她就聽見,自己的上方響起了一陣笑聲,現(xiàn)在的閆時輪嗓音醇厚,就像紅酒給人的感覺,甘甜又回味無窮,不像過去,那清冽的好像冬天的雪融化后的水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正文中的求婚終于完成啦,
小阿春小花童,不知道小可愛們滿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