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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時輪的話說道這里,廖局好像明白了什么,也示意會議暫停,除了蒼舒言和閆時輪,會議室中其他的警員,包括羅子滔都離開了。
“你還有話要說?”廖局的話令蒼舒言的心有點慌亂,她直覺閆時輪又有什么計劃,而且是很危險。
“我和林朔風(fēng),都可以以學(xué)生的身份進(jìn)入福治中學(xué)調(diào)查。”閆時輪的話乍一聽有點不可思議,畢竟二十六七歲的成年男人,要混進(jìn)一個中學(xué)當(dāng)學(xué)生實在有點不可思議。
但蒼舒言卻沒有在廖局的臉上看到一絲的震驚,就好像他早就知道閆時輪會這樣說,而讓其他人離開,就是不想更多的人知道閆時輪還有不為人知的那一面。
而廖局這個時候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閆時輪對蒼舒言那么坦白,連自己的弱點都曝露了出來,但他現(xiàn)在也沒進(jìn)入混沌期,還不是少年的形態(tài),還是說他還有什么計劃?
“阿時,這樣會不會很危險。”蒼舒言忍不住了,她還不能忘記當(dāng)時見到少年模樣的閆時輪,楊智城他們說過的話,她不希望閆時輪再一次陷入這樣的危機。
“這一次,我不會再瞞著你,這樣做也是為了引蛇出洞。”
“可是……如果你又變小了,阿城哥說過,會很危險,而且你會沉睡,這樣也沒辦法去福治中學(xué)調(diào)查呀。”
蒼舒言其實不是很明白,閆時輪為什么要以這種方式去福治中學(xué),在她看來以閆時輪的年紀(jì)要假冒老師或者其他職務(wù)都可以進(jìn)入,為什么要作為學(xué)生?
“這一次不會了,你放心我答應(yīng)你保證自己的安全。”
“你找到可以補足你力量的人?”良久廖局才說出了一句關(guān)鍵話,只是這句話還不是很透徹,畢竟蒼舒言在場,他也不希望因為自己令他們兩人產(chǎn)生隔閡。
另一方面,獨自離開的沈慶生此時毫無意外的遇到了閆駿,或者說這閆駿的車就是在等沈慶生,因為他的車就停在李響家的小區(qū)門口。
雖然早就預(yù)料到了,但沈慶生還是表露出了意外和疑惑的神情,看著叫自己下車的保鏢,沈慶生有心裝的有點傻,畢竟李響不是什么活絡(luò)的人。
閆駿的車比起閆時輪來說,是十分的張揚,車窗打開的一瞬間,沈慶生也看見了閆駿臉上所帶的怒氣,一時有點錯愕,難道他是算賬不是來拉攏?
“看不出李先生的身手還很了得?”閆駿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是有怒意,但更多的是探究,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這個叫李響的人,平時也沒聽過他有那么好身手。
“閆大少,是人都會要自保,我不還手難道等你打?”沈慶生并沒什么膽怯,回答的也是合情合理。
“說的也是,只不過你的出現(xiàn)讓我意外了。”閆駿話中的意思,就是在打探這沈慶生和閆時輪的關(guān)系。
“老板也是覺得我這個人老實,當(dāng)過兵有點格斗技巧,所以上一次我開車送過他之后,就來找我,現(xiàn)在我也只是他的司機而已。”
沈慶生可不是一般的鬼,原本人生閱歷就十分的豐富,更何況他說的真假參半,讓人更加難以透徹真相。
“他向來不會用陌生人,更何況楊智城的能力,沒人可以代替。”閆駿的疑心向來很大,他想要一個可以埋伏在閆時輪身邊的人,但一直都辦法接近,直到這個叫李響的司機出現(xiàn),他好像感受到閆時輪的改變。
“楊先生當(dāng)然是老板最信任的人,只不過老板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楊先生的任務(wù)也更多了,所以上一次送過老板辦事后,得到老板的器重能謀一份差事。”
“這樣說起來,如果我出更高的價錢,你也愿意為我做事了?”閆駿試探道。
“閆大少說笑了吧,我也沒什么本事,只是一個司機,比起你身邊這些保鏢還差的遠(yuǎn),大少何必要選我呢?”
“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而這件事也只有你可以做到。”
閆駿的話令沈慶生心中一寒,難道這人真正要對閆時輪下手?雖然他也很清楚閆時輪和眼前這個閆駿并不是兄弟,但閆駿是不是知道這個真相?還是說他從黎娜迦那里知道了閆時輪的身份?所以才毫不顧忌?
“閆大少身邊能人那么多,那里需要用到我李響。”沈慶生還是沒松口,他很清楚,太輕易就妥協(xié)了,這閆駿一定會心存疑慮。
“你怕我要你對付你的老板?”閆駿輕笑,好像對沈慶生這種忠心感到有些莫名。
“閆大少這話說的,我可聽不懂了,再怎么說老板也是你弟弟,更何況他并不會影響你什么不是嗎?”
“是啊,怎樣說,他也是我的二弟,所以這件事你辦不辦?你的生活并不是很好,這件事成了,我可以讓你過上向往已久的生活。”
閆駿打量了一眼沈慶生,雖然因為給閆時輪開車,沈慶生已經(jīng)把李響最體面的衣服穿在身上,但在閆駿的眼中,依舊是落魄不堪。
“如果閆大少可以保證,那也不是不可以幫你辦事的。”沈慶生的回答是做過深思熟慮的,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閆駿究竟有什么計劃,而自己和閆時輪之間又要怎么防范和溝通。
而在蒼舒言這里,自從會議室中閆時輪那樣說了,她的心就沒有平靜過,她很想舉薦自己和閆時輪一起深入福治中學(xué)調(diào)查,但卻沒辦法說出口,畢竟她很清楚自己什么都不會,對于這種匪夷所思的事件,她缺乏處理的能力。
離開警局蒼舒言想要叫車,卻被閆時輪阻止了,接下來他牽著她的手,走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街道兩旁是萬家燈火,時不時還有飯菜的香味混在濕冷的空氣中,給人心頭送來一陣的暖意。
“你生氣了?”閆時輪打破了沉默,他能感受到蒼舒言的情緒不是很好。
“不是,我只是擔(dān)心你。”蒼舒言搖了搖頭,被握住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緊了緊,眼神卻注視著腳下被路燈拉長的影子。
“有一些事情,逃避不是解決的辦法,我很希望可以解決這件事,對我們的未來都是有利的。”閆時輪無奈道,直到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要怎樣坦誠,畢竟不管是自己還是蒼舒言的身份,都是很難讓人接受的。
“阿時,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蒼舒言還是控制不住內(nèi)心深處莫名的恐慌,她總是忘不了那個血腥的夢境,好像除了抱住閆時輪,聽著他的心跳,才能安撫自己那顆猶如漂浮在汪洋之中不安定的心,她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辦法讓自己可以安心了。
第115章 心的距離
“除非,你厭煩我了。”閆時輪擁住懷中的人, 心卻更沉了, 他可以理解蒼舒言這種茫然無措,但卻沒辦法說的太過清楚, 模糊的答案也是自己的猶疑,因為連他自己都不能確定, 這一步是不是會走的成功。
“才不會, 我才不會給你機會,找理由丟下我的。”蒼舒言吸了吸鼻子, 也不知道是太冷了,還是又忍不住眼淚的關(guān)系。
“保證不會丟下你。”閆時輪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帽子, 安撫道。
“拉勾。”蒼舒言輕輕的執(zhí)起閆時輪的手,閆時輪沒拒絕, 感受到她冰涼的手指, 心中動容,承諾他會給,只是必須要解決黎娜迦, 他們才有機會能真正在一起。
之后蒼舒言回到了家中, 只是還忘不了閆時輪, 哪怕隔著窗戶,遙望著對面的陽臺, 能看到一絲的燈光,心就可以安穩(wěn)一些,這樣呆呆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很久, 久到羅桂蘭看不下去才結(jié)束。
“小言,媽今天聽見一件事。”羅桂蘭想了想,還是開口了,畢竟事關(guān)女兒的終身幸福,她總想要了解清楚的。
蒼舒言沒有回答,只是征征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好像想要從她的表情中琢磨出一點心思,沒有看到過去的鄙夷,蒼舒言的心才安了下來。
“時輪是不是就是當(dāng)年被閆氏集團逐出的那個孩子?”羅桂蘭的語調(diào)有些不忿,原本她是沒注意到閆時輪的身世,也是多嘴的三姑六婆之間傳著,她才了解了大概的始末。
“媽,不管阿時是什么身份,他都是我喜歡的人。”蒼舒言有些惶惶不安,她說不清是因為母親這個問題,還是心底深處的彷徨引起的。
“媽不是要阻止你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看待時輪的家人,媽知道你不是見利忘義的孩子,但閆氏集團太過強大了,媽是擔(dān)心他們?nèi)绻璧K,我們沒辦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