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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她身邊,她不安心,我同樣也不能安心。”
閆時輪說道蒼舒言的時候神色不由的變得溫柔,連語氣都改變了,他可以想象見到黎娜迦,蒼舒言的心是多不安,身體又是多不舒服,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她,安撫她的情緒。
楊智城也沒在阻攔,替閆時輪引路之后,也就沒在進入病房,反而和星見留在走廊之中,他雖然沒說那一天黎娜迦是怎么靠近蒼舒言的,但星見卻意識到,自己的出現令楊智城疏忽了。
“星見。”楊智城似乎感受到星見的變化,有些憂心。
“是我給黎娜迦制造了機會。”星見的語調很低,聽起來有點悶。
“多想了,百密一疏也是難免的,這不怪你。”楊智城輕輕的拍了星見的肩膀,溫暖的手掌給星見一份安心。
“六天,大哥傷的很重,最少也要七天才能完全恢復。”
星見的話楊智城明白,閆時輪之前就有傷,之后因為替蒼鎮欽抽魂,導致體內的力量沖擊,還沒平復又受傷,確實會拖延他身上的力量自動修復。
“大人自有分寸。”楊智城安慰的話語,令星見慢慢的放松了。
病房之內的蒼舒言,正站在窗前,征征的不知道看著什么出神,手中還握著手機,她似乎沒察覺楊智城離開,更沒發現閆時輪推門而入。
閆時輪已經察覺到蒼舒言的氣息,她沒看見自己?是在想什么?一時的茫然,令閆時輪也收住了腳步,不由猜測蒼舒言看到照片之后,會有什么想法。
等了有十幾分鐘,閆時輪按耐不住了,但卻不知道怎樣打破這沉默,只能將腳步聲走的重一點,想要引起蒼舒言的注意。
“楊大哥?”蒼舒言聽見了,回頭的一瞬間,卻紅了臉,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楊智城,而是朝思暮想的閆時輪,他看起來有點疲憊,臉色有點蒼白,心不由的就揪起來。
“不歡迎我來嗎。”閆時輪的笑容猶如寒冬中給人帶來的暖意陽光,蒼舒言覺得一下子,心就滿了,忍不住撲進他長開雙臂的懷抱中。
第103章 福治學子
“阿辭,你怎么樣, 傷勢好點了嗎。”蒼舒言輕輕的擁著閆時輪, 就怕用一點力會碰疼他一樣。
“我沒事,醫生允許你出院了嗎。”閆時輪反而將蒼舒言抱的很緊, 好像這樣自己就能心安一些。
“嗯,可以了, 但我想等你來。”
蒼舒言也聞到了, 雖然她很喜歡閆時輪身上的青木氣息,很自然很讓人安心, 但這一次又好像上次一樣,味道變的濃郁了不少, 而自己對于這種味道很向往,這種感覺令蒼舒言感到很怪異。
“我接你出院吧。”
“好, 不過阿辭, 你用的什么沐浴露,很香很好聞。”蒼舒言還是憋不住,想要了解, 究竟是什么原因, 而且自己很喜歡這種味道, 就好像看到了美食一樣的感覺。
因為埋首在閆時輪的懷中,蒼舒言沒看到閆時輪臉上一瞬間的不自然。
“喜歡的話, 下一次也帶你去買。”閆時輪沒詳說,即使蒼舒言聞到了,現在也不能讓她了解, 能瞞多久就是多久,至少不會讓她發現自己這個特殊的情況。
“嗯……阿時……阿春有找過你嗎?”蒼舒言是直爽的性格,心里一般都藏不住事,對于阿春她又有一種特別的親近感,所以她更是沒辦法不問。
“我并沒見過她。”閆時輪已經了解了黎娜迦曾經來過,還給了一些照片,蒼舒言見到若欣,自然會聯想到阿春。
“阿時,有個女人來找我,她說是阿春的老師,給了我一些照片,我看到若欣好像有意觀察你,我不知道是不是阿春讓她來的,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么目的,我很擔心,你身上有傷,我知道阿春不是人類,我怕她會對你不利。”
蒼舒言一股腦兒把心里的想法都說了出來,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那么在意阿春看待閆時輪的想法,她到底是喜歡還是因為敵對而想對閆時輪不利,蒼舒言真的沒辦法辨別。
“我的傷沒什么大礙,再過幾天就會完全恢復,關于阿春你不用擔心,她還傷不了我,那個女人這樣做是有目的,她是有心要你對我有所懷疑。”
閆時輪雖然不知道黎娜迦的真正的目的,但他很敏銳,可以感受到這中間有著一種挑撥的意味,在阿春,蒼舒言,和自己之間,這黎娜迦一定會善加利用,不管是阿春傷了自己,還是自己傷了阿春,結局對蒼舒言來說都是打擊。
蒼舒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緊緊的抱著閆時輪,她很惶恐,她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力量太薄弱,即便連阿春這樣看起來只是普通女孩的鬼怪都沒辦法對抗,如果阿春要對閆時輪不利,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應對。
“言兒,不相信我嗎?”蒼舒言的沉默,令閆時輪不由的憂心,試探的問道。
“不是,我有感覺,那個女人很危險,我知道她一定有什么目的,所以我才會怕,阿時,我太弱了,我不懂怎么應對這些,他們是不是都不是人類。”
“你并不弱,只是現在的你還不懂怎樣發揮自己的力量,而我也不是孤軍作戰,言兒相信我,相信你自己。”
閆時輪不忍心蒼舒言的情緒這樣的低落,如果蒼舒言完全覺醒,雖然他沒把握姬雅的心還像上一世那樣,但至少姬雅不用懼怕黎娜迦,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我什么都不會,除了還能抓幾個犯人,而且他們都不是人類,我連法術都不會,阿時……我會拖你后腿的對嗎。”蒼舒言的語調掩飾不住沮喪。
“言兒忘了,我會教你法術,我會帶你一同修煉,相信自己的天賦,有一天我們就能并肩作戰。”
閆時輪沒辦法說出口,他也不能枉顧蒼鎮欽的自我犧牲,既然他們也選擇隱瞞,就不能由他來說出這個事實,他不舍得蒼舒言陷入絕望,有時候不知道,反而更加幸福。
蒼舒言還沒回答,病房的門被輕輕的扣響了。
“小言,師兄可以進來嗎?”對于被楊智城攔在病房門口,羅子滔心里還是很郁悶的。
而羅子滔的到來,也打斷了蒼舒言繼續抱著閆時輪的動作,病房門被允許推開了,閆時輪坐在沙發上,而蒼舒言卻站在等待羅子滔。
“不是,要去福治中學,那么快就閑下來了?”閆時輪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損。
“我順道來看小言,呂教授之前的案子結案了,小言也出了力說給她聽,也是應該的。”
“水岸花園背后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閆時輪問道,現在他沒辦法忽略任何的線索,因為他想起來,這水岸花園與閆氏集團也有一定的關系,那奮達集團的老板是不是與閆氏有過什么合作?
“這件事已經清楚了,而呂教授,酒店那個女學生,以及被殺的幼童也都處理妥當了。”說道這里羅子滔也是松了一口氣,這幾個月來,也總算把之前的案件都結案了,雖然這兇手都死完了,但好歹也給了民眾一個答復。
“師兄,隧道里那些人偶怎樣了?還有那個女人是不是被抓了?”蒼舒言突然想起,畢竟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傷了閆時輪的人,不知道她手上那個人偶怎樣處理了。
“隧道里的尸體也全部找出來了,至于死者的身份還要一一的核實調查。”說道這里,羅子滔不由的又嘆氣了。
“酒吧被燒傷的人,現在是不是都死了。”閆時輪一句話就戳中了羅子滔的痛腳,也讓蒼舒言的想法被岔開了。
“唉,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要挖我短處。”羅子滔掩面,對于之前誤會閆時輪,他心里其實還抹不去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