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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暗室內的尸體,你們千萬不要碰,我會處理。”過了很久,閆時輪才回答,聲音聽起來有一點沉,讓人難以分辨他的情緒。
原本羅子滔還想再說什么,但閆時輪卻沒給他任何的機會,“嘟嘟嘟”忙音留給羅子滔的就是沉思與茫然。
露臺之上,閆時輪立在微風之中,衣擺隨風而動,握在手中的手機還微微的發燙,他發覺自己與羅子滔的友情似乎變深了,這并不是好的現象。
直至鈴聲再一次響起,閆時輪才從沉思中醒來,接通了電話,聽見的是楊智城沉穩的嗓音。
“大人,我看到阿春打探到了言姑娘的住處,不僅如此,她似乎還想要去醫院探望言姑娘。”
“你馬上去醫院,守住言兒,不能讓阿春靠近她。”閆時輪此時眉頭深鎖,他深覺黎娜迦的布局比所想的更深沉,每一招都走的他出乎預料,而他能做的只有見招拆招。
第86章 終身守護
此時在醫院的蒼舒言心里系著的都是閆時輪,她知道閆時輪離開了, 但心卻沒辦法安定, 母親守在她的床邊,她甚至連打電話給閆時輪的機會都沒, 他那是的臉色那樣蒼白,那自胸口滲出的鮮血刺的蒼舒言感覺自己的手又開始顫抖了。
而阿春確實也很擔心蒼舒言, 畢竟母女天性, 但她也很明白,自己和蒼舒言之間如果單獨見面, 會發生什么,連她自己都不能控制, 但要讓她去找閆時輪,獲得去見蒼舒言的資格, 她也沒這個膽量, 對于閆時輪她又怕又敬畏。
“春啊,你不會真打算要去看那個女警吧,難道你們真有啥關系?我看你們真的長的太像了, 你可千萬別是他們家什么私生女喲。”
若欣坐在地鐵上, 口中還不斷的嘟嘟囔囔道, 這兩天她陪著阿春打探蒼舒言的住處已經是感覺受了很多的委屈。
“我閑的發慌不行啊。”阿春瞥了一眼若欣,心中也是無奈。
“啊……那我們干嘛坐地鐵去醫院啊, 我們去玩唄,不然豈不是白曠課了?”
“原來你還知道我們是曠課出來的。”阿春瞟了一眼太妹打扮的若欣,在看自己今天沒了煙熏妝, 沒了那些鼻環唇環,真的是順眼了不少,手機鏡面上照出的自己,與那個女警,自己的母親真的是有七分的相似。
“可不,所以我們才要好好去享受啊,你看也閑逛了一上午了,我這又餓又渴的,不如我們去老街大吃特吃好不好。”若欣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阿春撇開頭,按掉了手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自己的眼睛長的似乎有點像那個男人,雖然他有帶墨鏡,她并沒完全看清楚過,但那形狀和輪廓,她莫名的就有這種錯覺。
“哎呀,春春,你怎么能那么殘忍,把我餓著了,可就沒人陪你玩了。”若欣假裝可憐的模樣,搖尾乞憐的拽著阿春的胳膊晃動。
其實她心里也有小九九,她不希望阿春和那個女警接觸,不因為別的,因為她看的出閆時輪對于阿春具有很大的威脅,甚至連她都莫名其妙的會冒出很多奇怪的想法,而這些都會令她莫名的后怕。
但阿春不為所動,好像是鐵了心的要去看蒼舒言,這令若欣的心里開始不安起來。
“春啊,你不會是想要見那個瞎子吧。”若欣小心翼翼的問道。
“說什么呢?”
阿春驚呼道,但卻發現若欣說中了自己的心思,她是真的要想看看蒼舒言,但并不是很擔心,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的母親是鬼母姬雅,不僅不會死,反而會因為這件事而覺醒,但她卻莫名的想了解閆時輪的狀況。
“哇哇哇,你你你……你可千萬別被我說中了喲,還說叫我不準喜歡他,現在不會是你喜歡他吧,阿春你說你是不是真的早就認識他了呀?”
“說什么呢,迂腐的老頭,我才不會喜歡呢。”阿春一臉傲嬌,好像根本看不起閆時輪的模樣。
“啊?老頭?他看起來最多不過二十多啊,又年輕又帥氣,雖然有點缺陷吧,但是沒關系啊,反正你要是真的喜歡就別顧忌姐妹我啦,我這種你懂得就沒個定性的,哪里像你其實可以清清白白的,不被我拉著混的。”
若欣雖然言語上還是不太正經,但阿春卻可以明白她確實在為自己著想,這百年來若欣雖然對過去的曾經沒有任何的記憶,但不管遺忘過多少的經歷,卻始終不會遺忘對阿春的關切,阿春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閆時輪,神情中又帶著迷茫了。
兩名看起來才成年的少女在地鐵的車廂內突然談起這樣深層的話題,引得一些成年人不由的側目,低低的議論聲中雖然不是嘲笑,卻也是有些發笑,令面皮薄的阿春忍不住抓著若欣就提前下了地鐵。
“唉,阿春,春……啊我們跑啥,這不是還沒到站了嗎。”
“你不是不想去嗎,不想去就算了。”阿春踢了踢腳下的臺階,握在手中的手機,上面是蒼舒言的電話號碼。
最終阿春選擇了不去,但卻撥通了蒼舒言的電話,只是接通之后過了很久也沒說話,蒼舒言有些茫然,這個手機號她很陌生,但卻不舍得掛斷?她不能確定是誰,但那淺淺的呼吸聲通過電話傳入,聽在耳中都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小言,是誰的電話?”羅桂蘭不由的好奇問道,她可不希望會是之前那個被自己撲倒的男人來的電話,她雖然不阻止自己的女兒,但卻莫名的很抵觸他們之間真的會發展戀情。
“我也不知道,不說話呢。”蒼舒言喃喃道。
“那你還不掛掉,現在這種莫名其妙的電話最多了。”羅桂蘭本想拿過電話掛掉,但卻莫名的被蒼舒言擋住了,她看著女兒,眼神中似乎透露出茫然。
“阿春嗎?是你嗎?”蒼舒言忽然聯想到,之前給過那個女孩電話,讓她有事可以找自己,是不是有可能是她打來的?
問題問出了,對方的呼吸聲似乎有點變的急促了,蒼舒言忽然能明白,閆時輪曾經說過的話,原來聲音真的可以幫助他分辨很多,包括對方的身份,對方的心態。
“阿春,你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別怕都可以說給我聽。”蒼舒言有些擔憂繼續問道。
“你……你還好嗎,傷的重不重。”
阿春糾結了很久,終于擠出了一句話,她能感受到蒼舒言真的很關心她,怕她有事,怕她害怕,她是發自內心的在乎她,她感覺很溫暖很想叫她,但卻很明白,蒼舒言沒覺醒不會相信這些無稽之談。
“原來是這件事,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遇到什么危險了又不說話,我沒事一點小傷,你不用擔心的。”
“嗯……”阿春還在猶豫,不知道為什么她很想打聽關于閆時輪的事情,他是不是現在也在醫院,是不是陪在她的身邊,他和自己的母親之間到底曾經發生過什么。
“阿春,是不是還有事情?”蒼舒言直覺,這個女孩似乎欲言又止。
“他……他在你身邊嗎?”阿春頓了頓,還是硬著頭皮問了,而然這句話卻讓蒼舒言黯然神傷。
“沒……”
“你們吵架了?”阿春有些說不清自己的情緒,是擔憂還是彷徨,或者是有一點喜悅?這種莫名的情緒令她茫然。
“不是,你還小這些事情你不懂。”蒼舒言不知道怎樣解釋,她也分不清阿春為什么會這樣問,她在關心自己和閆時輪的關系,是有什么目的呢?
“那……你好好休息。”阿春想了想,對于她來說還是母親的一切最為重要。
“謝謝。”
蒼舒言雖然收了線,但心卻難以安定,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對于閆時輪究竟會是怎樣的心,她是不是會和自己一樣,被閆時輪吸引不可自拔的愛上他?那他又會怎樣選擇?她不是人類吧,蒼舒言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