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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朔風所說的疑惑,正是蒼舒言等人想不通的地方,而恰恰因為這個提問,令閆時輪腦海中靈光乍現,原來自己一直被誤導了,七曜的含義并不是那么簡單的。
“七曜并不是代表七個人,是我疏忽了。”
“你是說七曜與嗑藥過量死了的死者,還有那六名嗑藥的年輕人并沒關系?”羅子滔問道。
“七曜還有另一種的意思,是代表人體七個部位。”
“先生你的意思是說那七個人代表了血煞七個部位?”
“沒錯。”
閆時輪此時的心緒翻涌,因為他意識到原來最關鍵的點是在蒼舒言的身上,七曜代表的是血煞七個部位,但八苦卻是代表了八個人,而這八個人就是那蒼鬼大祭司對自己的挑釁。
“那……八苦才是代表了八個人?”林朔風似乎理解了閆時輪的狀態忽然變得沉默的原因,他不由自主的又看了一眼蒼舒言。
“可那天不是只有七個人?還有八苦是什么意思?”羅子滔也疑惑了。
“先離開這里。”
“阿時,你沒事吧,看起來很累的樣子。”蒼舒言憂心道,她看的出閆時輪的情況似乎很不好。
“沒事,走吧。”
林朔風卻明白,閆時輪受到心情的影響,必然流露出這種低落的情緒,而他手中的天照烈陽之火,所燃燒的更是精純的修為與靈力,會有疲倦也是正常。
但林朔風卻不知道,閆時輪所推敲出來的真相代表了什么,如果這蒼鬼大祭司黎娜迦這一個計謀成功,那閆時輪之前所做的一切便付諸東流,不僅蒼舒言會與自己走向背道而馳的局面,甚至更會成為敵對。
而要阻止這一切,首先要阻止風孟村的血煞真正養成,現在那只東西已經獲得了第一份的力量,而其余的六人代表另外的六份力量,當七曜齊全,那作為八苦之中生苦的象征,鬼母姬雅將會成為那血煞的主導。
光明有時帶來的不僅僅是希望還有安心與堅持,但當黑暗再臨的時候,深淵又會讓人感受到絕望與彷徨,蒼舒言雖然不懂閆時輪是如何修煉的,但卻能猜的出那掌心的火焰似乎會令他感到疲憊?
黑暗的盡頭是不是會迎來曙光,對于走在黑暗中的人來說,心中真的沒底,羅子滔與蘇達斌的心是提在嗓子眼的,如果不是有閆時輪帶路,他們感覺自己似乎永遠走不出這種恐懼的陰影,直到耳畔聽不見水流,只余下風灌入峽谷的回響聲。
“你們看到出口了嗎?”長久的沉默,閆時輪首先開口。
“我們出來了?”羅子滔的語氣似乎終于松了些許。
“離開那個異空間了,現在這里,才是真正的廢棄隧道,這里應該還留下一些痕跡。”
“阿時,要不要歇一會……”
“那也要看,別人是不是愿意讓我休息了。”閆時輪的言語中帶著些許的嘲諷,但對象卻不是他身后的隊友,而是一名背光而立的人。
“什么人?”羅子滔警惕道。
雖說離著出口還有不少的距離,但隱約可見隧道口的光源射入,而留在這廢棄隧道內的痕跡,便是那開鑿過的墻面上,鑲嵌的壁燈有的破損了,有的還散發著微弱的白光,而地面上凌亂的是路標牌,或是被踩踏成漆黑的橫幅標語。
“你們來了?為什么要走呢?留下陪我呀。”聲音中透著些許的哀怨,人影看起來是一個女人,個子不高,略胖。
“原來男人你也有興趣?”閆時輪的語氣莫名的令蒼舒言有些吃味。
“你們可以走呀,她要留下,長的那么漂亮就應該保存起來的,就應該好像藝術品一樣展示給人看,這樣他們就不能在勾引別的男人了。”
“究竟他們是人偶,還是你是人偶呢?”閆時輪低笑,是詢問又像是提點。
雖說羅子滔與蘇達斌已經掏出配槍,但腳步卻不敢前移,而閆時輪卻沒在意,輕輕拍了拍蒼舒言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隨后林朔風也會意,將蒼舒言掩護在身后,閆時輪便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個女人。
“人偶?對,就是人偶,人偶才會聽話,才會乖,不會背叛你,不會搶奪別人的老公。”
“像你手上這只東西嗎?”閆時輪淡淡的說道。
而就在閆時輪說話的同時,女人手中的東西突然發出詭異的光芒,就是這光芒攻擊的對象竟然是閆時輪,這令蒼舒言等人不由得驚叫。
“阿時,小心。”
“真可惜,我看不見,你這招對我沒用,這只東西你很喜歡?”瑩瑩的光自那詭怖的玩偶雙眼中射出,但映射在閆時輪的墨鏡之上,卻沒任何的反應。
“他叫阿磊,我很喜歡……只有他一直陪著我的,他很帥很溫柔,你看不到嗎?”女人喃喃自語道。
而就在女人發出疑惑的聲音時,手中的玩偶卻動了,似乎有生命,它一直都在注視這眼前的閆時輪,帶有裂縫的嘴巴卻吐出了陰森森的話語。
“對你沒用?那對他們呢?”沙啞的男人聲音,仿佛是破碎的齒輪發出的摩擦聲一般,令人聞之不由的汗毛倒豎。
第79章 鬼母威能
閆時輪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有所警覺, 但卻沒料到, 這股力量的波動竟然好像刻意避免了他的感知力,這種有意針對他弱點的做法, 令他更加可以肯定這傀儡的真正操縱者與那蒼鬼大祭司是一丘之貉。
玩偶的眼中再一次并射出耀目而詭怖的熒光,目標則是蒼舒言他們四人, 閆時輪目不能視完全依靠其他的感官來了解周圍的變化, 等他察覺的時候已經晚了,一道道黑暗的力量束縛了蒼舒言, 而她眼中流轉的是暗紅色的血光。
而此時羅子滔與蘇達斌早在玩偶攻擊蒼舒言時,被所帶起的黑暗力量掃中而昏倒, 勉勵支持的也只有林朔風,閆時輪很了解, 這林朔風雖然天賦異稟, 但心性單純且極為善良,以至于處事較為優柔寡斷,并不能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這個女人, 對你很重要吧, 現在我到要看看, 你怎樣能救得了她,還有這三個人, 男人我是沒興趣的,但不代表別人沒興趣吃。”嘶啞的男人聲音,似乎又有了變化, 變得更為蒼老,就好像老樹的枝丫被風吹的吱吱作響一般。
“你倒是很了解我的弱點,我的眼盲包括她,但你背后的人沒同你說過……”閆時輪忽然不說了,似乎是有意要挑起女人手中那只玩偶的興趣。
“沒說過什么?”無論是人,還是鬼怪,或是神魔,總會有一份好奇心,一旦被人抓住,自然會暴露自己的弱點。
矮胖的女人抱著詭異的玩偶,好似受到什么感召一樣,莫名的向閆時輪靠近,她想要知道呀,她就是不喜歡有人瞞著自己的。
蒼舒言感覺自己渾身好像被什么困住一樣,火辣辣的疼,但為了怕影響閆時輪的判斷,她不敢出聲,即使連掙扎她都放棄了,只感受到身體里面就開始出現了分裂,就好像有兩個自己在體內開始交戰了。
“唔,阿時小心她走過來了……”蒼舒言痛苦難耐,勉強撐開眼皮,卻見到那矮胖的女人手中抱著那詭怖的玩偶,一步步走向閆時輪,而他好像還在征征的出神,是因為自己被束縛,所以他放棄抵抗了嗎?
“你很不甘愿,你不喜歡有人隱瞞你,你感覺這些人都在欺騙你,我說給你聽啊,我這個人從來就是很真誠的。”閆時輪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溫柔,就與他平時和蒼舒言說話一樣,又輕又柔,好像暖春的微風一樣拂過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