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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時輪并沒明說,因為關(guān)于風孟村,他還有許多細節(jié)還沒推敲出來,還需要廖局這里提供的相關(guān)線索,只是風孟村一事,暫時可以放一下。
“七十五號林朔風。”
“先生,到我了,我先進去了。”
閆時輪點頭示意林朔風不用擔心自己,而在走廊中等待的,有不少的人注意到閆時輪的與眾不同,俊秀挺拔的身姿,出塵脫俗的氣質(zhì),說像仙人一般的真的不為過,而最令人移不開眼的,就是帶有墨鏡的臉,神秘又高貴。
只是閆時輪不在意這些探究的目光,那些議論自己相貌的竊竊私語,但是在這些人群之中,他卻感受到有一道目光,是一種憎恨,也是一種厭惡,就如同老鼠見到貓的感覺,而夾雜在人類的氣息里,也有一股咸濕的水草氣息。
閆時輪無法看見目光中含有恨意的年輕女孩,看起來大約與林朔風差不多年紀,打扮的十分的前衛(wèi),染的五顏六色的發(fā)辮,唇角與鼻翼上都帶著閃閃發(fā)光的裝飾,明明已經(jīng)是隆冬,穿的卻極少,裸露在外的肌膚似乎并不怕這嚴寒。
但閆時輪所判斷的方向卻絲毫沒誤差,一步兩步,在距離女孩大約三十厘米的距離,他停了下來,高大的身軀所帶來的不僅是身高上的壓逼力,更有內(nèi)在所散發(fā)出的令非人類以外的東西畏懼的威懾力。
年輕的女孩,眼神中的憎惡被恐懼所替代,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而身邊的少女卻是滿臉緋紅,思春的模樣怕是很多女孩看到閆時輪這樣出色男人,都會經(jīng)不住內(nèi)心小鹿亂撞的表現(xiàn)吧!
“阿春,阿春……你你……認識他?他怎么朝你走過來了?”
“呸,不認識。”少女不耐煩的將含在口中的半截煙蒂吐在地上。
“醫(yī)院不準吸煙。”閆時輪的語調(diào)很冷,似乎蘊含這蓄勢待發(fā)的怒氣。
“要你管?”少女下意識的反駁,即便身體顫的猶如寒風中的勿忘草。
閆時輪微微挑眉,還從來沒遇到過性子那么有趣的蒼鬼,只不過,從她的身上,他并沒感受到食人的氣息,簡單來說就是面前的這只蒼鬼,還與人類很交好,看來除了句芒之外,不食人的蒼鬼似乎還不少呢。
“啊,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啊,那個她就是性子沖了了點。”
“你們是昨夜進醫(yī)院的那批吃了違禁藥品的孩子?”
“你你……你怎么知道?你不會是警察吧?”女孩的聲音明顯的顫抖,似乎很害怕。
“我們別和他廢話,走吧。”名叫阿春的少女十分不耐,拽著自己的同伴抬步就走。
“喂,阿春,我們都還沒做檢查呢。”
閆時輪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兩人離開的方位,臉上卻是若有所思的表情,在他們身上確實有一種毒·品的氣息,因為在總局閆時輪對于幾乎現(xiàn)在市面所有的硬性毒·品與軟性毒·品都做過了解,單從氣味上就可以區(qū)分。
“先生?怎么了?”
從ct檢查室內(nèi)走出的林朔風,便見到不在原來位置上的閆時輪,他正若有所思的,面朝著熙熙攘攘的走廊。
“沒事,檢查結(jié)果怎樣?”
“先生不用擔心,我感覺很好,報告要三天之后才出來。”
“嗯,那三天后我在和你一起來。”
林朔風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這種有親人的感覺,在過去的十幾年里,他也沒體會的那么深刻,他明白,因為閆時輪看不見,所以只能通過旁人的描述來了解自己的檢查結(jié)果,這也是他第一句就說自己的感覺很好的原因。
“先生,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在林朔風的心里,雖然是很敬重閆時輪,但還是不由的生出同情心,對于閆時輪的不便,他始終難以釋懷。
“這里太危險,讓你一個人來,我不放心。”
“先生……”
“看來你還不習慣,有機會要讓你楊大哥好好給你上個課。”閆時輪沒解釋,只是淡淡的笑意掛在唇邊,讓本就令人耀目的容貌更添一抹風華。
“啊?”
林朔風茫然的模樣,反而引得閆時輪笑意更深,而經(jīng)過兩名少女站的方位,閆時輪并沒再發(fā)難,只是微微偏頭,給人感覺似乎是“看”一眼,那不良叛逆的女孩。
“哇,阿春你看,那個大帥哥,簡直比現(xiàn)在任何小鮮肉都贊啊。”
“你很喜歡他?”阿春的語調(diào)冰冷,似乎極其的不屑。
“喂,怎么了嘛,欠你多還你少了?昨天也不是我強拉你去那家酒吧的,攤上這倒霉事,能怨我嘛?”
“他是個瞎子,你也喜歡?”阿春莫名的爆了一句。
“啊什么?誰是瞎子?”身邊的太妹打扮的女孩,有些茫然的問道。
“就是你說大帥哥的那個人。”阿春毫不客氣的說道,似乎完全沒打算給閆時輪留面子。
“不,不,不會吧,你說真的?”
名叫阿春的少女顯然不愿意在深入,自顧自的朝著檢查室門口走去。
“喂,阿春,你等等啊,你不是說不認識他嗎?他哪里看都不像瞎子啊,你不會是忽悠我的吧。”
“我說你八成是嗑藥嗑太多了,把腦子都嗑傻了,你是不上網(wǎng)呢,還是不看雜志的?你就不覺得他很面熟?”
阿春停下腳步,壓不住心頭的怒火,而這股怒火就如同蒼舒言第一次見到閆時輪一樣,這是一種天敵之間自然而然會產(chǎn)生的火花,只不過不同于蒼舒言繾綣千年的還有愛意,名為阿春的女孩對于閆時輪有的只有憎惡與恐懼。
“你這么一說……額,好像是有那么點眼熟。”小太妹撓撓了頭,最終也沒得到什么結(jié)果,本還想著那么帥的男人,勾搭一下自己也有面子。
“我勸你,別打他的主意,這種食古不化的老頑固,你根本受不了,長的帥頂什么用?何況他還是個瞎子。”阿春嘟囔著,似乎一臉不滿自己的閨蜜一副花癡的模樣。
“好啦,好啦,你最大,我的好阿春,也不知道這大帥哥哪里得罪你了……”
小太妹本來還想說什么,結(jié)果被阿春一個眼刀過來,乖乖的閉嘴了。
“對了,他剛才一下就說出我們的身份,你說他是不是警察?咦……不對,你說他是瞎子,瞎子怎么會是警察呢?那他怎么知道我們昨天的事?”
第69章 失魂的人
但被叫做阿春的女孩顯然沒這個心情繼續(xù)給小太妹解釋,靠在冰涼的墻壁上, 口中的煙沒有再點燃, 而是無意識的嚼著,腳底有一下沒一下的向后敲打的墻壁, 可以看得出心情似乎十分的煩亂,眼神中有說不出的復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