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余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尸鬼?原來如此。”
閆時輪唇角的弧度煞是好看,這是一種困擾已久的問題,突然受到啟發,得以舒緩心境之后最欣慰的笑容。
而這個笑容,也可以看得出閆時輪并沒在意這些侮辱的話語,更沒在意蒼舒言那下意識的動作,他本來就很了解,他和蒼舒言在一起,未來的路是怎樣的難行,決心早已下定,任何的困難他都會身先士卒。
只是這一些蒼舒言沒看到,在她心中還記得那一次,閆時輪被旱冰場拒之門外的時候,那些難以入耳的話語,她很的怕,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會因為閆時輪的退縮而功虧一簣。
警局大堂此時可謂熱鬧非凡了,只見蒼舒言的母親橫眉怒目,將手中的保溫桶狠狠的砸在接待桌上,便開始大聲的嚷嚷起來。
“羅子滔,你給我滾出來,我把女兒交給你,你是怎么照顧的,你對得起你師傅嗎?讓我女兒和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男人同居了這些天,我女兒的清白誰來負責?”
“媽,你說什么呢,我和阿時什么都沒發生。”
“你看你,一口一個阿時的,還說什么都沒發生,媽還不知道你?單純,說白了就是傻,被人騙了還給人數錢,真是氣死媽了,一下沒好好看著你,就傻乎乎的跟人回家了。”
“媽,阿時不是你說的那樣,他真的是我們警局特案辦的,不信你可以問廖局,他都是知道的。”
“好啊,好啊,叫你們局長出來啊,我正好要問問他,什么時候警局也開始信這種無稽之談的東西了,什么法師,什么驅鬼,我這個年紀的人都不信,這神棍竟然騙到警局來了。”
“媽,你別在這里吵了好嗎,我們回去吧,師兄還受了傷呢。”
“我不走,今天沒給我說清楚這事,我哪也不去。”
蒼舒言真的又氣又急,還擔心閆時輪現在究竟是回去了,還是還在生氣,為什么到現在還沒進來,他不是說還有事情要和局長商量的嗎?
“師母……師母,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來來,快進來。”
“哼,給羅子滔的湯。”
蒼舒言的母親,憤憤不平,卻還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將保暖桶重重的塞進蘇達斌的懷里,人也跟著進入了特別通道,畢竟公安局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隨便出入,但是蒼舒言的母親和兄長,算起來都是烈士家屬了,所以還是有特權的。
看著蘇達斌出來解圍,蒼舒言的心總算落了一點下來,她回頭看向門口,卻什么也沒看到,心里不由的又酸澀起來,她知道今天是自己第一道難題,只有解決了自己才有底氣去追逐自己的愛。
而閆時輪沒有立刻進去,只是不想在蒼舒言的母親最為憤怒的時候去解釋什么,他也需要時間去仔細感受這股不同的氣息,理清腦海中的一些繁亂思緒,直到有人經過,熱情的招呼著,閆時輪才緩緩抬步而行。
對于閆時輪來說手杖并不是用來探路,大部分時間是作為他的武器,在他實力未受影響而心神又平穩的情況下,超凡的感知力已經足夠支持他的各項行動,他可以通過氣息,聲音,氣流的變化避開所有的障礙。
“閆先生是來找廖局還是羅隊?”接待處的年輕警員,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廖局回來之時什么表情?”
“這……好像……很開心?就是那種愉悅,爽快的感覺。”年輕的警員有些不明所以,但依舊是認真的回憶,隨后詳細的描述了感覺。
“嗯。”
閆時輪行至門禁入口,大約還有三步距離就停下了,并沒等其他的警員開門,只見他抬手右手,手掌中似乎有什么特殊的符文,流光溢彩閃過門禁竟然自動打開,閆時輪便抬步邁入,行動毫無障礙。
“……這……太帥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原來閆先生是這樣開門的。”
“少見多怪,真是沒見識,出去別說我認識你。”
“真的很酷啊,這如入無人之境,簡直比那玄幻小說里的神人還炫酷,唉……如果他要看得見那豈不是牛翻天了?”
此時一旁年紀稍長的警員不由的翻了翻白眼,對于現在新進的警員表示一種無力吐槽的感覺。
“你說你說,這要是去銀行,那也是完全沒阻礙啊。”
“喂喂喂,想什么呢,忘記自己干什么的了?還銀行,閆先生是這種人嗎?”
“咳咳……我這不是比喻,對,就是比喻一下,這種高手的風范。”
“你語文老師一定會被你氣到爆血管……”
接待處警員們的議論,即使閆時輪已經走的比較遠了,依舊可以聽到,只是閆時輪此時在意的是蒼舒言的情緒,之前太過集中感知力,忽略了她,想來她現在一定很不好受。
特案辦的辦公室十分的寬敞,內中有不少的精英警員,此時他們有的還在處理善后的細節工作,有的則是癱軟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畢竟對于普通人來說,經歷過百鬼夜行的場景,只怕一生都難以忘懷。
羅子滔此時雖然醒了,但身體還是有一點異樣,他本打算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但顯然廖局要他留在警局,應該是要等閆時輪來處理,而在見到自己怒氣沖沖的師母,和滿臉糾結的師妹,他大約也明白,地下情露餡了。
“師母……咳咳,我能先喝湯嘛?”倒不是羅子滔真的嘴饞,實在是他在努力的轉移蒼舒言母親的注意力。
“話沒說清楚,還想喝湯?我喂豬也不喂你這個沒良心的……”說著說著,蒼舒言的母親眼圈紅紅,似乎想起了一些心酸的往事。
“師……母啊……這個您真的誤會,時輪確實是我們警局特案辦的王牌,算起來職位比我還高呢,我哪敢騙您啊。”
“高?高什么高?職位高有用?兩眼一碼黑,看都看不見,你就是這樣照顧你師妹的?你忘記你師傅囑咐過你什么?”
蒼舒言的母親狠狠的將手中的小包甩在羅子滔的辦公桌上,目眥欲裂,手指更是顫抖的指著羅子滔,只是也許是感到自己確實言辭過分了些,而她也并非不相信閆時輪的身份,所以在形容上也稍有收斂。
羅子滔左右為難之際,眼見閆時輪即將推門而入,慌忙迎了上去,他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師母和兄弟在他眼皮子底下開戰,對于閆時輪他也是很了解,那舌頭向來毒,懟人的時候毫不留情。
但就算羅子滔反應再快,被蒼舒言的母親那肥碩的身軀阻擋,想要阻攔閆時輪的腳步也已經來不及了,看著蒼舒言的母親,那兩腮呼哧呼哧,臉色越來越差,他開始替閆時輪捏了一把汗。
但誰也沒料到,閆時輪非但沒生氣,甚至臉上還掛著和煦的笑容,這對于看慣毒舌版高手法師懟人的警局同僚們,此時內心飛過了一群大雁,時而排成人字形,時而又是一字型,腦海中還伴隨著“lt{=....(嘎~嘎~嘎~)”
“伯母,第一次見面,時輪怠慢了。”
“阿時,你沒事吧。”蒼舒言此時的心終于安定了,閆時輪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和煦,并沒有一絲生氣的意味,這是因為她嗎?因為對象是自己的母親嗎?
蒼舒言想過去,想要站在閆時輪的身邊,但卻被自己的母親牢牢的抓住,不給自己分毫機會離開,她可以看的出母親眼中復雜的情緒,并不是完全的鄙夷,這令她有點迷茫了。
閆時輪不偏不倚的對準了蒼舒言的母親,如果不是之前親眼所見,如果不是礙眼的墨鏡,也許乍一看你并不會發現閆時輪的缺陷,但對于蒼舒言的母親來說,事實就是她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女兒和一個盲人來往。
“你不必說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有多大能耐,在我眼里神棍就是神棍,你看不見也是事實,女兒是我生的,就得服我的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