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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氣嗎?”羅子滔不由得感嘆了。
“如果你被狗咬了,難道你會咬回去?”閆時輪緩緩的說道,另一只手摸到越來越往自己腹部拱的小腦袋,給她調整了舒服的體位,繼續睡。
羅子滔真的無語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閆時輪都可以懟的自己無話可說,明明自己也是在關心他,當然也有一點好奇,為什么閆時輪沒懟這些出言不遜的人。
“只是不想他們繼續在這里,會吵到言兒。”好像猜到了羅子滔的疑惑,閆時輪用極低的語調回答了。
“啊?什么?”羅子滔掏了掏耳朵,很明顯他沒聽清楚。
“我是說,你該想辦法,兩案合并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次的兇殺案與呂教授有關?”
“包括那名幼兒,應該都是同一個東西做的。”
閆時輪回答完這個問題,便抱起蒼舒言,他能感受到楊智城此時已經進了宴會大廳,他的任務也完成了。
“你去哪里?”看著閆時輪不緊不慢的步伐,那滿地的狼藉似乎并沒有影響到他,羅子滔都有些懵了。
“回家,這些善后的工作,難道要我來做?”閆時輪偏頭答道,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里,羅子滔還是覺得似乎哪里不太對?
再回到青山小筑,閆時輪并沒花很多的時間,就將蒼舒言安頓好,輕輕的掖好被角,指尖又忍不住觸碰了那緊致的臉蛋,雖然沒辦法感受到她的容貌,但卻留戀這熟悉的溫度。
“是我的自私,不想你背負這些,也許你總有一天會知道這個因果,但給我一點時間準備好嗎。”
“嗯。”蒼舒言嘟囔著,還翻了個身,總感覺身邊好像少了一點溫度,下意識的抱緊懷中的被子。
青山小筑的月特別的寧靜,映照在池塘的水面上,只余下微微浮動的漣漪,似乎連風都不愿打擾閆時輪,只見他寧心靜氣,雙掌翻起,相交在腹,銀藍色的力量仿佛帶動了體內沉睡的那一股不屬于他的東西。
純白的魂珠在墨斯的魂力驅動之下,緩緩的由下而上,最終從閆時輪微啟的唇中躍然而出,魂珠散發著瑩瑩的白光,透著一絲蒼涼,令人感懷。
“大人,酒店方面希望你能為他們誦經超度。”
“這種差事,多的是人搶著要做,不用理會。”
“那這冤魂,大人會怎樣處理?”
“養在池中,待她怨氣消散,我會度她入輪回。”閆時輪緩緩說道,掌心更是運起法咒,將純白色的魂珠推入庭院之中的池塘,些許的浮沉之后,魂珠完全沒入了水中。
而原本與樹木融為一體的句芒此時也現身了,他可以看得出,這枚魂珠是因為鬼母吞噬的力量而形成,但過程他卻不清楚,對于蒼舒言他不可能不擔憂。
“對于黎娜迦,你了解多少?”閆時輪回頭,正對句芒的方位。
“大人是問大祭司?”
“你知道她人類的身份嗎?”
“大人,句芒雖然了解,但卻不能說,相信大人也不會救一個背祖忘義之輩。”
閆時輪的試探沒得到回答,但楊智城卻看得出,他似乎早就知道了答案,否則有怎么會有安排,了解那蠱雕退離的路線,那個方向那個畫廊,楊智城知道,那必然和黎娜迦,那名蒼鬼的大祭司有關。
而此時在那復古的歐式畫廊之內,妖艷的女人正與那消瘦而邪氣十足的男人交纏不休,空氣中彌漫這一股最為原始的欲望,嫣紅的唇似乎對于那還殘留血腥味的唇齒十分的留戀,凌亂的絲質床單之上,皆是不堪入目的痕跡。
“你動手了?”女人的豐盈嬌軟又一次撩撥起男人腹內的邪火,只不過這一次卻被阻止了。
“他動手了,難道要我挨打不成?”男人挪開了壓住自己唇瓣的手指說道。
“呵呵,他和你說什么了?”女人掩唇嬌笑,媚眼如絲撩撥的男人又忍不住伸出長舌舔舐著她那如綻放的薔薇一樣的雙唇。
“嘖嘖嘖,你那么美,怎么鬼母就叫那青澀的丫頭奪去了,我真是有些看不懂你們蒼鬼一脈了。”
“噢,你感覺我很美?比你心內那個人還美?”
女人不以為意,推開男人的懷抱,起身走開,回首間纖細的玉指至頸部劃過,栗色的長發一瞬間散開,令男人不由的著迷移不開眼。
“提她做什么?”男人似乎有些惱怒。
“難道墨斯給你的傳話,不是這個意思嗎?”
“你以為我會怕?”
“呵呵,你不怕最好了,你有你的仇恨,我有我的目的,這樣才能合作無間,不是嗎?”女人倒了兩杯酒,醬紅色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之下,揚起的掛壁色澤更是美麗。
深秋的陽光還是能照拂著令空氣中多了一絲的暖意,透過搖曳的樹枝之間灑落,仔細看你會發現有點點白色的星芒落在地上,植物的芬芳讓人誤以為還是溫暖的春季,寒意似乎并不能影響青山小筑。
蒼舒言醒來才知道原來自己睡了將近十二個小時,酒店內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而閆時輪也在庭院之中打坐,聽句芒說這叫做吸收天地靈氣?
趁著閆時輪打坐,蒼舒言也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的經過,她記得自己好像被鬼上身了?而且渾身難受的不得了,就好像變成了兩個自己,那種鏡子中的自己好像另一個人的感覺,令蒼舒言不由的一陣寒顫,果然是被鬼上身的原因吧。
直到閆時輪朝著自己轉頭,那令人安心的微笑,蒼舒言才摒棄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換上最淳樸卻最動人的笑容。
“阿時,早安。”
“阿時,男友力max”
“阿時,我想……”蒼舒言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開口。
“想報復那幫人?想學法術?”閆時輪的笑容就好像那可以融化千年冰山一樣的溫暖,而這種從容而自然的笑容,他從來就只在蒼舒言的面前展現。
“阿時,真厲害,十級定身咒有什么法術可以叫他們以后定不住我。”
對于蒼舒言似乎沒有意識到,道修們的定身咒對她沒作用這件事,閆時輪的心是欣慰的,其實他并不需要教蒼舒言什么,而隨著鬼母姬雅的力量逐漸的覺醒,定身咒無論多少級數都不會困住不屬三界六道之內的鬼母。
“阿城,昨夜那四人有一人身上帶有特殊的物件,我需要你去查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