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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蒼舒言還沒來得及道歉,就聽到了令她重新充滿希望的話。
“也許,也不是絕對沒辦法。”閆時輪不忍心湮滅她的希望,就如同對待自己與蒼舒言倆人的命運一般,沒試過又豈知是無法改變的呢?
閆時輪自己也說不清,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竟然改變了想法,或許就是那一天,她奮不顧身的來找自己,用她的身體替自己擋住危險,令他無法忽視,也無法忘懷。
“真的嗎?真的可以治好嗎?”
“言兒,我會失明并不是因為眼病,而是天道有循環,在這個世上有得必有失,如果要改變不是不可能,只是我現在還沒參透這其中的奧妙。”
蒼舒言沒想到,原來閆時輪根本不是得的眼病而失明,如果說是過去,她是不可能相信這種匪夷所思的說法,但現在她會,而且更會擔心,會心疼,甚至會痛恨的莫名其妙。
“會疼嗎?還會有其他傷害你的地方嗎?”蒼舒言輕聲的呢喃道。
兩人的距離已經很近,蒼舒言忍不住輕輕撫摸這閆時輪的眉峰,指尖的觸感讓她舍不得放手,她很喜歡他的眼睛,即便是那么令人心痛的蒼茫,也是屬于他的一部分,閆時輪沒有阻止,令蒼舒言的心也變得更為柔軟了。
“不會。”閆時輪的嗓音有一絲沙啞,這是他在忍耐,忍住將身前的女孩擁入懷中的沖動,他不敢在不確定蒼舒言的心境下,冒然主動出擊,他怕嚇壞了這個自己最在意的人。
而這樣一幕,落在楊智城與句芒的眼中,心頭都是感慨,無論閆時輪怎樣決定,他們未來的路還是布滿了荊棘。
“昨夜,你沒吃多少東西,愿意陪我去飲早茶嗎?”
想起那一桌的素食,甚至連粥里面都沒有一丁點的肉沫,蒼舒言就覺得原來自己的胃早就開始抗議了。
“不算是條件,我就和你去。”蒼舒言覺得自己怎么都要想辦法賴在閆時輪身邊,但又不能太無理取鬧,這中間的分寸拿捏她覺得還需要好好的琢磨。
第28章 賴定你了
“女人真是善變。”閆時輪低聲嘆息道。
“你也一樣,不過沒關系, 我不介意主動的人是我。”蒼舒言說著話語聲越來越輕。
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 她悄悄的又一次靠近閆時輪,就好像之前閆時輪對他的舉動一樣, 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
“大豬蹄子,你那么秀色可餐, 今天這一頓沒肉我可就要吃你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喲。”
蒼舒言的話,卻激起了閆時輪久遠之前的記憶, 那時的她也曾經說過,你生的這般好看叫若叫其他女子瞧上了, 我便將你吃入腹中,雖然話說的血腥而蠻狠, 然而卻并沒有變作現實。
但這是來自姬雅的獨占欲, 也同時是令閆時輪心動的誓言。
“這句話,是想提醒我,你出嘴是多厲害嗎?”閆時輪此時也感覺自己輕松了不少, 或許現在他不能確定, 但他也愿意用時間來證實他們之間的感情, 只要蒼舒言在他身邊,也就足夠了。
在那久遠的歲月痕跡里, 我有沒有見過你?當我凝視著你的面容,喜悅中卻有一些彷徨,是我不敢相信自己, 還是你?鏡花水月的愛戀,有一天是不是終將消散。
閆時輪的神情,他的一舉一動,始終牽動著蒼舒言的心,這種熟悉的感受神秘又如同罌粟一般的惑人,蒼舒言已經忘卻還要去醫院,對她來說似乎只要有閆時輪,去哪里都不那么重要了。
閆時輪的手掌有著干爽的溫暖,指尖有一些細微的磨砂感,蒼舒言能猜到,那一定是他與自己接觸這個世界不同的方式所導致,跟著他的腳步那一瞬間的恍惚,當她再有意識之際,已身處在一條極為古樸的老街街口。
閆時輪的手中依舊是他慣用的手杖,只是不同于一般的手杖,蒼舒言仿佛可以看見那手杖表面涌動著神秘的光暈,而閆時輪只是握著并沒真的使用。
楊智城在他們身后約十步的距離,這條街蒼舒言并不熟悉,平時她并沒太多的時間去逛街,更沒像這樣好似情侶一般的與男人那么親近,心中總有那么一絲的忐忑。
“我們去哪里?”蒼舒言似乎忘卻了之前莫名的昏倒,這令閆時輪的心也放下了一絲的彷徨。
出了青山小筑,閆時輪便試圖放開蒼舒言的手,但卻沒想到蒼舒言仿佛楞了一下,隨后便主動的牽著自己的手,當然在蒼舒言心里,可不會放棄這大好的機會,她要讓閆時輪習慣自己的存在,習慣自己的溫度和氣息。
“向前一百八十三步,有一家茶樓名為聽舍,會有你喜歡的食物。”閆時輪淡笑道,對于這樣的主動,他欣然接受,或許有時人就不該糾結,自然而然的發展就是最好的過程。
說起吃,蒼舒言可真的也算是合格的吃貨了,雖說不講究,但是只要是美食統統都是來者不拒,曾經有同事開玩笑,她這胃八成是通了黑洞吧,怎么都喂不飽。
聽舍,名字非常的詩情畫意,而蒼舒言卻更在意那一百八十三步的距離,原來閆時輪是這樣判斷目標,只是如果是陌生的地方,他又要如何判斷要去的地方在哪里?蒼舒言覺得自己要了解的還有許多許多,這樣才能避免自己一時因為不了解而說了傷害他的話。
與整個古街的風格十分貼切,聽舍仿佛就是建在竹林之中,與閆時輪的別墅有著類似的格局,若不是一名身著唐裝的老者笑臉迎客,蒼舒言甚至覺得,這家茶樓的老板保不準就是閆時輪本人。
“喲,小輪啊,這小女娃,該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
老者看起來約莫古稀之年,一頭灰白的發絲梳理的整整齊齊,手中的兩顆泛著光澤的核桃被捏的“咯咯”作響,紅光滿面的神采飛揚,英朗的容貌可以看得出,如果時光回溯五十年,想必也是極為俊帥的小伙。
“謝老,你打趣的話題始終不變。”
閆時輪的表情極為平和,仿佛見到的是家中的長輩,親切和自然。
“難得見你接近姑娘家,我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
隨即老者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神中有一絲探究,說出話也令蒼舒言覺得好奇。
“難道這就是道慈所說的那個女娃娃?”
閆時輪沒回答,只是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蒼舒言卻好奇兩人之間的談話?難道閆時輪的養父道慈法師,早就提過自己了?難道自己和閆時輪真的是有什么前世淵源?這種感覺蒼舒言有些欣喜,卻也有些對未知的惶恐。
謝老的眼神又止不住的打量起蒼舒言,這種感覺讓蒼舒言有一種被未來公公審視的錯覺,令她忍不住臉蛋紅紅,但同時她也在打量眼前的老者,她可以看得出老者雖然好奇,但眼神中充滿了善意。
“謝老,你好。”蒼舒言的禮貌與大方,令人十分的欣喜。
“好好好,想不到你這小子眼神不好,選媳婦倒是一點不含糊。”
謝老一邊拍著閆時輪的肩膀,一邊在前面引路,蒼舒言卻有些擔憂偷偷看著閆時輪,但卻并沒有發現閆時輪因為謝老的直言而有任何的自卑情緒,而他沒反駁也令蒼舒言的心小小的竊喜了一下,對于攻克這高嶺之花也更有信心了。
“謝老,今日加一些肉類,言兒吃不慣太清淡的。”
“你就放心吧,保管不會虧待你的小媳婦。”
蒼舒言打量著古樸的裝修,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自己似乎特別會被這種風格的裝修吸引,過去她從來沒有在意過,是因為閆時輪的關系嗎?蒼舒言似乎可以確定了,因為現在的她甚至連閆時輪用過的一只水杯,都會進入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