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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成為墨斯便是閆時輪與十王殿的交易,用鎮(zhèn)守人界,捉拿逃離的蒼鬼,維護境界與種族的和平,來換取叛天神族的生存空間,在閆時輪心中何嘗不帶著一種,在見那個人的心思,閆時輪明白尋找姬雅轉(zhuǎn)世,是留在人界的蒼鬼企圖復(fù)興的目的。
“這一次,或許可以改變,我甘愿一試。”
“多謝大人。”
句芒并不需要解釋,因為閆時輪比他更了解,蒼鬼一脈并非各個心懷不軌,而曾經(jīng)的姬雅少君也并非野心勃勃,或許這就是閆時輪所說的,這是無法抗衡的身不由己,這是作為首領(lǐng)不得不付出的犧牲。
“從今日起,你便守衛(wèi)這青山小筑的結(jié)界,我會在你身上種下縛靈圣印,每個月圓前后共計三日,你的元神會遭圣印的洗禮,對于你們蒼鬼一脈來說,是極大的磨難,你可愿承受此種懲罰,來為你的過錯贖罪。”
“心甘情愿。”
“很好。”
閆時輪手結(jié)圣印,指尖飛舞出絲絲金芒,盈盈繞繞的自句芒胸膛鉆入,而句芒則感受到心臟的部位仿佛被捆上了重重枷鎖,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腦海深處的緊縮感,仿佛元神被禁錮在極為狹小的空間之中。
“是非間,混沌證,天蕩浮幻月升華。”
隨著閆時輪的呢喃,法決如清流般回蕩在整個青山小筑之內(nèi),一束淡金色的光芒突破結(jié)界直射混沌的宇宙,剎那間天生異象日月同出,還未西下的橘紅色火球,與潔白的月形成鮮明的對比,而更為神奇的是,并非月圓之時,卻驚現(xiàn)全月之象。
而此時,在城市的另一端,一處充滿歐式奢華之氣的畫廊之中,身段曼妙的女人手握玻璃酒杯,如凝結(jié)的血液一般,暗紅色的液體在杯中微微晃動。
“喲,縛靈圣印,想不到,這墨斯大人竟這般手下留情。”
“美人,不如讓我替你殺了他吧。”
“就憑你?”女人的語調(diào)帶著輕蔑說道。
妖嬈的女人玉臂環(huán)繞,眼前的男子眼露精芒,細長的舌卻如同蜥蜴一般,發(fā)出“嘶嘶”聲,手更是忍不住揉捏著女人嬌柔的胴~體,滿臉的貪婪之色,仿佛那最低等原始的動物一般。
第22章 絕對的守護
“收起你的色相,正事還沒做完呢。”
“不過就是個監(jiān)視者,在人界他的能力大半被封,有何可懼,美人一句話,我就替你收拾的干干凈凈。”
“我是真不知道,你這上古魔族是怎么能活了那么久的?難道你沒聽過叛天神族?”女人嫣紅的唇氣若幽蘭,嬌柔的身段緊貼著男人,令人不由的呼吸急促。
“不過就是不被神族承認的背叛者而已,美人莫不是怕了幾個被逐出的半神?”
“講你是獸,果然是獸的理解,你若不怕死,盡管招惹他。”
“是是是,都聽美人的。”男人的語調(diào)顯得極為不在意,反正在他看來閆時輪也是不足為懼,他現(xiàn)在眼內(nèi)也只看得進眼前性感的尤物。
“我交代你的事情,做的很好,這個地方有你想要的。”
而ipad上顯示的正是整個靖海市的地圖,隨著女人纖細的指尖滑動,閃爍的光圈鎖定了一片范圍,所顯示的不過是一些公園,居民住宅,以及幼稚園。
“還是美人了解我的口味,那老家伙吃的我現(xiàn)在都有些作嘔。”
畫廊的周圍傳出放肆的笑聲,讓人忍不住毛骨悚然,而美艷動人的女人卻仿佛很享受,她汗喜歡這種肆無忌憚泄露內(nèi)心情感的作風(fēng),紅艷艷的唇自動的覆上那長著異于常人獠牙的口。
沉睡的意識飄忽不定,仿佛回到那久遠的時光中,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容貌,我卻知道,那一定是你,你低沉的輕笑讓我的心如同擂鼓,你深邃而充滿情意的眼神,我能感受到那發(fā)自肺腑的愛。
我不愿醒來,因為看見你對我的好,讓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孩子,看著你,我總是傻傻的莫名激動,這種感覺就好像從靈魂深處升起一般,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我會有一種這么遠,卻那么近的感覺。
溫?zé)岫钊税残牡慕鹈⒃谏n舒言的額間流轉(zhuǎn),令原本熟睡的蒼舒言開始逐漸的清醒,雖說舍不得夢境中那熟悉又幸福的感覺,她也擔(dān)心在現(xiàn)實中的那個人,現(xiàn)在是不是安好,他回來醫(yī)院了嗎?
“這是哪兒?”蒼舒言覺得自己還有些頭暈,身上也有些軟綿無力。
“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
坐在床邊的閆時輪此時也松了一口氣,而蒼舒言卻沒發(fā)現(xiàn)此時自己的身上多了一樣不屬于她的物件,那便是掛在她脖頸間的,那被淡淡的金光包裹著翠綠而通透的水滴形玉佩,在玉佩之上浮現(xiàn)出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令”字。
環(huán)顧四周,蒼舒言可以確定這里不是醫(yī)院,更不是自己的家,這深藍色的格局,如同大海深處傳來的沉靜與優(yōu)雅,簡潔的家具擺設(shè),空余的地方很多,讓她的心莫名的欣喜不已,這種喜悅令她的心又開始跳的激烈。
“還有些頭暈,不過不要緊的,這里……是你家嗎?”
蒼舒言小心翼翼的問道,眼神忍不住的偷偷望向閆時輪,她還記得閆時輪不帶墨鏡的模樣,她想說那樣的他更加好看,卻也更加讓她心疼他,在她的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那片蒼茫。
“既然我救了你,就該負責(zé)到底,不是嗎?”
閆時輪的話令蒼舒言回憶起,自己在他昏迷時說的話,原來他都聽見了,原來真的是他救了自己,那么這樣做是不是對他會有傷害呢?蒼舒言不由的焦急道,她似乎已經(jīng)忘卻了,自己與閆時輪的距離竟然莫名的更近了。
“是不是因為救我,所以你才會昏迷的?”
閆時輪雖看不見蒼舒言緊張的表情,卻從內(nèi)心深處感受到她的關(guān)切,她握住自己的手臂,掌心傳來的溫暖令他十分的安心。
蒼舒言所佩戴的,正是閆時輪給她的圣魂令,而這樣圣物必須結(jié)合青山小筑的結(jié)界之力方能發(fā)揮最大的作用,這種力量可以將蒼舒言流失的生命力逐漸的修復(fù)。
“如果我說是,你會怎樣報答我?”
閆時輪很奇怪,自己居然會一反常態(tài),他總是喜歡用這些莫名的理由,去束縛她,原來自己對她真的情難了,意難寧。
而此時閆時輪卻沒有料到,直到突然感受到一個柔軟的身體撲進自己的懷中,緊緊的圈著自己的腰部,頭也埋在自己的胸口,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與蒼舒言的關(guān)系變得更為微妙了。
“我第一次感受到恐懼,我從來沒這樣在意一個人,如果你再不醒來,我不知道自己會怎樣做,我分不清自己的心意。”
突如其來的接觸,令閆時輪心頭一驚,身體也不自覺的僵硬,他不知道自己的雙手應(yīng)該放在哪里,縈繞鼻尖的氣息是女孩特有的香氛,也許是因為還沒覺醒,蒼舒言身上的鬼氣不是那么容易察覺。
但也許是察覺了自己的莽撞,正當閆時輪下定決心,想要摟住懷中的人時,蒼舒言卻紅著臉退出了閆時輪的懷抱,或許是并不了解如何接觸盲人,蒼舒言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會令閆時輪陷入迷茫的情緒。
“對不起……我只是……額,你就當我腦袋被撞壞了,剛才都是胡說八道的。”
蒼舒言低著頭,心如擂鼓般跳動的激烈,她并沒有看到閆時輪抓空的手還沒收回,神色中流露出些許懊惱,情緒也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