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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燙傷的藥膏確實很有效,再者咖啡雖熱,也不是滾燙的,算是虛驚一場,估計明天就好了。
“不疼就好。”他低頭用下巴在在另外一直沒有燙傷的大腿上蹭了蹭,似乎終于松了口氣。
連盼腿上肌膚常年不露在外面,尤為白皙細嫩,手感滑膩。他左手環(huán)繞在她膝蓋處,手掌卻往上攏著,撫在她大腿背部,右手則攬著她的背部,手掌收攏回來,停留在她胸前。
連盼羞憤不已,“你快放我下來!”
這樣抱著,襯衫自然往上縮了一些,她感覺連腰都快遮不住了。
少女白皙平坦的小腹隱約暴露在外,中央微微凹進去的肚臍很是可愛,嚴易手掌只在她腿窩那里來回摩挲,明顯絲毫松手的打算也沒有。
連盼腿上酥酥麻麻的,臉皮漲得通紅,兩手卻又不得不環(huán)繞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來,這樣的神態(tài)和動作,真是很有股口嫌體正直的嫌疑,她簡直欲哭無淚。
落地窗的窗簾先前便被他拉上了,不過連盼方才要曬裙子又拉開了一條小縫隙,嚴易伸腳一勾,便又將窗簾重新合上。
“放心吧,不會有人進來的。”
他這話不知是在解釋還是在暗示,連盼臉部瞬間漲得通紅。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嚴易抱著她就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這是一張寬大的真皮轉椅,承受兩個成年人的重量不在話下,嚴易抱著她坐下,連盼環(huán)繞著他脖子的手這才得以松開。
嚴易電腦桌面似乎停在廣元的股票走勢圖上,上門密密麻麻一排數(shù)字,連盼不免多看了幾眼,只是這輕微的分神很快便遭到了懲罰,連盼只感覺唇上輕微一陣刺痛——嚴易竟然咬了她一口!
“專心一點。”他說著還懲戒性的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令連盼面紅耳赤。
“你……!”她沒有說完的話很快便被他的唇賭在口中,無法繼續(xù)。
親吻之聲很快變味,空氣漸漸變得曖昧起來,連盼泄憤一般地抓住了他的領帶,只是她并不會解領帶,這樣伸手一扯,只將嚴易的領帶拉散了一些罷了。他襯衫扣子被順帶扯開了一顆,臉色上此刻才終于染上了一絲情欲的顏色。
或許是兩人才嘗魚水之歡并沒有多久,連盼前幾次又被他折騰得緊,竟沒特別留意過他動情時的姿態(tài),如今在他座椅上,兩人面對面,她這才將他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嚴易一直是屬于極為俊美的人,眉如遠山,鼻如瓊玉,臉如刀雕,他不笑的時候,風光霽月,高不可及,笑起來時又令人感覺如春風拂面,春暖花開。但是連盼從來沒有想到過,他動情之時的神態(tài)竟是如此旖旎動人,臉頰微紅,雙眉微皺,無端誘人。她只看了一眼,便感覺心臟砰砰直跳,難以自制。
她心中忽而生出一股極為強烈的獨占欲——他這樣的姿態(tài)和表情,她只希望自己一人能見,這輩子不要再被第二個人窺見。
實際上,有這種想法的又何止連盼一人?
連盼眼前沒有鏡子,她自然也就看不到自己的境況——簡直是比嚴易還要令人難以描述——烏發(fā)凌亂,眼神迷離,紅唇豐潤,這副樣子,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難以把持。
嚴易自然無法例外。
他本意是要多多逗弄一下連盼,然而到最后,先忍不住的卻還是他。
辦公室很大,完全封閉隔音,連盼之前早就知道了,其實并不會有人聽見,但她還是感覺神經緊繃,只能小聲嗚咽。
一切遵循本能。
連盼憤恨地在他胸前擰了一下,只是她事后無力,哪怕只是刻意只掐他一點點肉,這力度也是沒什么殺傷力的,嚴易只握住了她的手,包在自己手掌心,放在唇邊碰了碰。
好像前半輩子積攢的欲望,全部都泄在她一人身上了,每次看見她便忍不住,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她帶在身邊,又愛看她笑,又愛看她哭——當然了,只有那種嗚嗚咽咽求饒的哭,他是最喜歡的。
折騰了這么久,裙子如愿已經在外面曬干了,連盼穿好了衣服,又從包里拿出小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鏡子中的人面色桃紅,滿面春光,尤其是雙唇,紅腫不堪,一看就是剛才被人蹂躪過的,連盼紅著臉,決定在他這兒再坐一會兒再走。
她不愿意坐他身上,嚴易也不勉強,再者她坐在那里,他確實也難集中注意力,身上所有血液都只往一處沖,不把她狠狠摁在墻上都算不錯了。
畢竟還是來實習的,嚴易也不好將自己的意圖表現(xiàn)地太明顯,便從文件夾里拿了幾分文件遞給她,“先熟悉一下,嘗試著翻譯一下。”
他遞過去的都是一些基本的公司規(guī)章之類的,專業(yè)術語倒也不多,要求不是太高,連盼就在一旁的會客區(qū),拿著本子遍看邊譯。
這些翻譯工作倒不是太難,要是有不認識的單詞,她還可以查手機。
兩人各忙各的,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小時,連盼這邊暫時還沒配電腦,只把他給的那些文件都密密麻麻翻譯到了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了有好幾頁。她也不知對不對,正想問嚴易一下,卻聽到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他桌上電話好幾部,應當是有不同的用途,是中間那部白色的電話的。
嚴易伸手按了免提,linda柔和的聲音瞬間從聽筒中播放出來。
“嚴總,白小姐來了,說要見您。”
嚴易眉頭皺了皺,白小姐?
他很煩這種自認特殊的人來打擾,因此對linda的語氣也不怎么好,“說全名。”
三個字,隱隱帶著一絲不耐煩。
linda頭上瞬間感覺有點冒冷汗,她在樓下vip會客室應付白悅欣,用手機接的董事長辦公室,會議室里很安靜,白悅欣帶了她的經紀人和助理在,嚴易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足以讓三個人都聽清。
白悅欣臉色瞬間變了變。
linda見狀連忙對著手機解釋,“嚴總,是白悅欣白小姐。”
白悅欣這個名字,不說家喻戶曉,至少也算是紅遍全國了,嚴易沒道理不知道,何況白悅欣一副明擺著和嚴易關系匪淺的樣子,linda也不敢隨便怠慢她,簡直是被她逼著給嚴易打電話。
其實白悅欣也不想找人撥什么董事長辦公室,問題在于她根本沒有嚴易的私人號碼,她問章光熙要了,這人賊滑溜,硬是不肯給。至于衛(wèi)風,上次兩人鬧得有點不愉快,她打算再晾他一陣子,也沒找他幫忙,所以才造成了這幅尷尬局面。
嚴易對她的態(tài)度一直很冷淡,她需要想辦法和他多接觸,正好機會送上門,她和嘉逸園的合同只有一年半,很快就要到期了,正好過來談一下續(xù)約的事情。
沒想到嚴易這樣不留情面,甚至比從前更加冷淡,喬良和助理小趙也在,嚴易這話一出,白悅欣瞬間感覺臉上有點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