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客淫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又羞又氣,只在他身上不停掙扎,誰知嚴易兩手卻牢地跟鐵絲網似的,緊緊抱著她也不放,這上下顛簸之間,反倒加劇了彼此的變化,連盼察覺到他的意圖,氣得沒辦法,低頭一口咬在他肩頭。
這一下咬的真是結實,牙齒都快陷進肉里,嚴易疼得瞇眼,卻還是緊緊抱著她不放手。
連盼捶了他幾下見沒反應,她心里想到那個白悅欣,真是恨不得直咬下他一塊肉來,然而真用力卻又怕把他給咬傷了,心中始終舍不得,憤然不已最后還是松了口,只在他肩頭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說不疼那肯定是假的,但偏偏他就甘之如飴。
嚴易這會兒總算有點明白這所謂的‘打是親,罵是愛’是什么感受了。
真是痛并快樂著。
她越咬,他越笑,把連盼給氣得。
她瞟了一眼嚴易肩頭,出血倒不至于,只是在鎖骨右邊留下了一圈淡紅的牙印,其實咬得并不算深,難怪他還笑得出來。
嚴易又不出聲,連盼不解氣地又接著又咬了好幾口——她就跟條小狗似的,嗚嗚趴在他肩頭,泄憤似的咬來要去。
他整個左肩瞬間都沒法看了,密密麻麻全是朱砂一樣的牙印,大小一致,形狀也差不多,只是有深有淺。
嚴易真是今天才發現,連盼八成是屬狗的,
“就這么生我的氣,嗯?”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肩頭的印記,數了數,一共有八個,數字還挺吉利的。
想到這里,他不免笑起來,“看來今晚不證明下自己,有些人就要謀殺親夫了。”
他手指極為靈巧,一只手抱住連盼給,另外一只手早已熟門熟路拉開了她背后的拉鏈——連盼買的nubra后面是粘貼的,她只聽見了嗤啦一聲,便頓時感覺自己胸前一松,春光大泄,嚴易順勢抱著她就滾到了床上。
嚴易用手肘撐著床,以免真壓到她,目光只在她臉上流連,接著伏到她耳邊解釋,“她并不是我的女人,所謂的在一起,只是因為一個大冒險游戲。”
因為要湊近耳朵去說話,他身軀不免下沉了一些,有一部分身體的重量承受到了連盼身上,她感覺到一點壓力,兩人之間似乎貼的更緊了。
嚴易言語間還帶著那么一絲揶揄的笑意,說完,目光灼灼盯著她看,仿佛成心要看她的反應,笑話她似的。
連盼聞言楞了一下,隨即些惱怒地別過頭去,“關我什么事。”
話是這樣說,然而身體的反應卻是最誠實的,從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起,她心頭忽而泛起了一絲小小的甜蜜,仿佛水杯中被投入了一顆奶糖,咚的一聲,糖沉下去,糖心化了,甜意絲絲蕩漾開來。
讀高中的時候,白悅欣一直是盛德的校花,的確有很多男生都在追求她,但這里頭并不包括嚴易。
嚴易在學校一直很低調,再者那時廣元集團遠遠還沒走到今天的地位,嚴易的身份也并不像今天這樣為外人所知。他雖然掛在校園的公告欄上,但遠沒有像現在這樣顯眼,對學校的同學們來說,他只是一個很帥,同時也很冷,生活在大家言談之間,很少和人打交道的學霸而已。
那時追求白悅欣最猛的是衛風和另外一個男生,不過白悅欣一直對衛風若即若離,她天生有這樣的本領,可以周旋在各個男人之間,但又絲毫不會降低這些男人們對她的好感度。
那時白悅欣的父親白銳鋒還沒有生病,白家也是j市上流家族之一,作為白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她被寵得很厲害,很有挑挑選選的資本。那個時候的白悅欣如同一朵嬌艷高貴的白玫瑰,嬌嫩、美麗,又帶著那么一點點刺,吸引著眾人的目光,讓很多人趨之若鶩。
她始終沒有選擇誰,這一切終結在她遇到嚴易的那一刻——直到那一刻,白悅欣才發現,秀色可餐這話并不單對男人有效,對女人同樣有效,甚至更有效。
女人有些時候甚至比男人更容易受到誘惑,男色惑人。
那天章光熙使了個壞,說嚴易保持童子身十七八年了,幾個兄弟聯合起來作弊,硬是給他逼了一個大冒險,條件就是讓他隨便在ktv外面的酒吧里找個女生告白。
一群人等著看他出丑,等著看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崩裂。
嚴易真是隨便找的,他無所謂地起身,對走出他們所在的座區碰見的第一個女生說了一句話,“做我女朋友怎么樣?”
這個女生就是白悅欣。
其實白悅欣是知道嚴易的,他這樣的人,就算再怎么低調,也還是難以遮掩其光華。
他站在酒吧里,穿著簡單的黑褲子,白襯衫,整個人仿佛都在發光,這樣清俊冷淡,把背后一眾跟著起哄的豪門子弟章光熙等人都襯成了雜亂不堪的背景板。
白悅欣當時的表現很好,既震驚,又羞澀。
她聽說過嚴易,也知道他的性格,簡單一點來說,就是冷淡,極其冷淡,對女生更是冷淡,基本上除了他們圈子里的那些男生,他從來不和外人打交道。
沒有想到,這樣高冷的人,竟然也是在暗戀自己的,何況……從近處看他,他似乎比傳聞中更為俊朗無雙。
她內心砰砰直跳,當場就做出了一個極為沖動也極為大膽的決定——立刻點頭,羞澀地答應了這個告白。
這后面的事就有點狗血了,雖然嚴易向她解釋了只是大冒險,但架不住流言,一傳十,十傳百,就變成了他和白悅欣的一段黑歷史。
白悅欣真的挺鍥而不舍的,還拿和嚴易這個理由給衛風發了好人卡,校草和校花的戀情瞬間就升級成了校花和兩大帥哥之間的三角戀。
大家都是同學,而且白家和章家的關系還不錯,衛風又頗為維護白悅欣,她很容易就躋身進了盛德的這個小圈子,和嚴易成為了所謂的‘朋友’關系,這個朋友,很快終止在嚴家出事的那一天。
嚴易家出事后又過了好一陣子,白悅欣突然過來找他,對他說了一堆莫名其妙類似分手的話,接著便帶著自己的芭蕾夢遠赴巴黎。老實說嚴易根本就沒心思理她,他那時很消沉,無心理會這些。
而且嚴易一直不太看得起這個女生,白悅欣心機太重,總喜歡在人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故意不去澄清兩人的關系。嚴易又懶又冷,看她是個女生,倒沒怎么為難她,只等她自己知難而退。到最后,退到是退了,卻還吊著衛風,人走了不說,還要做別人心頭的朱砂痣。
想得倒是挺美的。
今天如果不是她過來找章光熙,嚴易壓根都不記得她這個人,畢竟這種人,他是沒必要浪費自己的精力的。
那里料到,就是這樣一個人,竟讓連盼醋成了這樣。
瞧這小性子使的!
“外頭都是以訛傳訛,讀高中的時候,就是一塊兒出去喝酒,玩了個大冒險游戲,我隨便找了個女生說喜歡她,就是這樣,后頭的事,都不是真的。”
連盼參加晚會是簡單做了一個頭發的,不過這會兒在床上躺著,幾番折騰,簡單的盤發早已散落下來,嚴易伸手在她發絲間輕輕撫摸,倒是很有耐心的解釋。
他雖然不知道衛慧都說了些什么,不過小女孩之間,無非也就是這樣那樣。衛慧又是站在她哥哥衛風這邊的,難免有些偏頗,說些什么用腳趾頭都想得到了,難怪叫連盼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