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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私密治療
連盼嚇得大叫一聲,眼都閉上了,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感卻沒有來臨,她只聽到地上一聲悶哼。
她小心翼翼睜眼一看——自己整個人趴在了一副肉墊上,嚴易則是躺在地板上微微蹙眉,他將她護得很好,應當是搶先掉到了地上,正好給她墊底。
連盼尷尬又內(nèi)疚地摸了摸他的后腦勺,“你沒事兒吧?”
剛才都咚的一聲了,頭肯定磕著了。
幸好家里鋪的是木地板,硬度是有的,雖磕不出什么大事兒,但疼是免不了的。
“沒事。”嚴易輕微齜了齜牙,其實頭都有點暈。
他的膚色在男人中算白的,比一般男性甚至女性的皮膚都要好,此刻因為被磕得不輕,眉頭微蹙,臉色微微泛白,兩手捆綁著紅繩,朱紅色的繩結(jié)和他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連盼突然想起張童有時候還推薦她看的那些污污的小段子,突然臉紅了。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結(jié)果手忙腳亂地,反而沒站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嚴易腰上。
更加尷尬的事情發(fā)生了——他那里好像起了一些變化。
連盼連忙起身,裝作沒察覺,只伸手去拉嚴易的小臂,“我扶你起來。”
嚴易個子很高,現(xiàn)在又變結(jié)實了很多,連盼那點力氣,其實還完全不夠他保持平衡的,被她這么一拉扯,嚴易就勢站了起來——又順勢往后一拉,將她給拉到了床上。
連盼整個人只被他帶得撲到他身上,她身材柔軟飽滿,壓在嚴易身上,很有投懷送抱的寓意。
“你就這么喜歡看我被捆著?半天也不給我解開?”嚴易低沉的聲音,夾帶著熱氣,拂過她耳旁,連盼兩只耳朵霎時就被這酥麻麻的氣息給拂紅了。
“不是……我……我這就給你解開。”她垂著眼,又不敢看他,只摩挲著去解他兩手間的繩結(jié)。
不知怎么,這會她腦子里只不停冒出張童給她看得那些段子……還有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圖片。
天吶!她都看了些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人越著急,就越容易出亂子,連盼摸著繩子解了半天,方才打的那個蝴蝶結(jié)都被拉散了,繩子卻沒解開,而且好像越纏越緊——都成死結(jié)了。
連盼簡直快急哭了,嚴易忽而笑了一聲。
他低聲笑的時候,鼻腔里有一點點哼的尾音,撩得人身上有如電流流過,帶來輕微的酥麻感,也不知是在笑她笨手笨腳,還是在笑別的。
“別解了,關燈。”
房間里裝的是智能的燈控系統(tǒng),他話音剛落,頭頂?shù)牡鯚艚又蜏缌耍麄€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連盼楞了一瞬,反應過來后連忙喊,“不行啊,要解開的,開燈。”
只是她說了好幾遍開燈,吊燈依然毫無反應,眼睛適應了光線,房里到不是那么黑漆漆了,黑夜之中嚴易的輪廓并不太清晰,但這半點無損他的魅力,人常說燈下看美人,這黑暗之中看美人,更加驚心動魄。
上天真是優(yōu)待他,很多混血兒都不見得有他這樣分明的線條,在黑暗之中,這些棱角更為突出,明明暗暗,高高低低,仿佛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
“系統(tǒng)只能識別我的聲音,不過……如果你做了這個房子的女主人,它也能識別你的聲音。”嚴易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他黑漆漆的眼眸盯著她,仿佛要將她吸進其中,手是捆著的,卻不妨礙他的雙唇湊上前來,含住了連盼的嘴唇。
夜色之中的吻十分輕柔緩慢,或許知道他手被綁住,做不了什么太大的動作,連盼的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只趴在他身上被他親得輕輕喘息。
j市臨海,秋季也不冷,溫濕的空氣令人感覺很舒服,但連盼卻感覺漸漸燥熱起來。兩副滾熱的身軀貼在一起,明明一點也不冷,卻仿佛還要互相取暖一般,緊密相連,唯恐挨得還不夠。
手是綁著了,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的動作和絕對的掌控權(quán)——姿勢在不知不覺中就變成了男上女下,他僅僅用那雙看起來頗為冷淡又矜貴的薄唇就將她渾身上下吻遍,所到之處,無一不是熾熱難耐。連盼簡直難以抗拒,不知不覺就沉淪在他刻意卻難以逃離的陷阱里。
他親吻最多的是她的鎖骨和肩頭,以及那些斑斑駁駁的傷痕。
連盼皮膚嬌嫩,昨晚又因為情緒崩潰用刷子刷過自己,留下了不少印記,幸好上藥及時,這些細小的刷痕到今天已經(jīng)變淺了許多,破皮的部分也都結(jié)痂了,只細細條條印在身上。雪白的皮膚和嫣紅的印記交雜在一起,在夜色之中竟有種詭異的美感。
“啊!……”
他竟然伸出舌頭來了,細細舔舐她的傷口。
這種又痛又癢的感覺讓連盼忍不住發(fā)出了一點聲音,只是不知怎么回事,這輕輕的一聲在夜晚里聽上去極為曖昧,仿佛在吸引著他進一步的動作。
但她并不是這個意思,連盼感覺心中羞惱,聲音怎么就變味了呢?
連盼只好咬住了下唇,企圖制止自己再發(fā)出類似的呻吟聲。
“在沒有抗生素的時候,唾液是治療傷口的最佳方式。”他嘴里念著一本正經(jīng)的醫(yī)學原理,然而聲音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緩慢、低沉、曖昧、蠱惑,一個字一個字敲在她心頭,連盼腦子里壓根就反應不過來他說了什么,只感覺有人在自己耳邊輕輕撩撥。
耳朵都要懷孕了。
“幫我。”他嘴里說著懇求的話語,姿態(tài)卻猶如帝王,溫熱的氣息拂在耳廓邊,嘴唇擦過連盼白嫩的耳垂,她整個人渾身立刻顫抖了一下。
“怎……怎么幫?”
嚴易的手被綁著,兩只手肘撐在床面上,身下抵著她,他笑了一聲,“替我脫衣服啊,娘子。”
說著又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咬,“誰讓你把我捆得這么緊呢!”
這個……她并不是想要捆他!
連盼哆哆嗦嗦地替他拉下了衣服,至于她身上的睡衣,早已在嚴易的啃咬之下大肆散開,春光四泄。該露不該露的,都露了。
他埋首在她胸前,連盼覺得極為難熬,只好緊緊并攏雙腿,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再像剛剛一樣發(fā)出難為情的聲音。
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她的企圖,又轉(zhuǎn)而去親吻她的唇,將她口齒撬開——難以自制的聲音頓時從兩人口腔中溢出——“唔——”
這一聲仿佛被堵在了他的嘴里,嚴易很久都沒有松開,直到連盼嘴唇發(fā)麻,都有些透不過氣了,他才終于放過她。
兩唇之間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連盼覺得難以直視,卻聽到他又是邪惡又是鼓勵地說,“叫出來,我喜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