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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拖著連盼出了ktv,轉到了ktv后面一個僻靜的小巷子里。
昏迷的人是很重的,走了一路,板寸頭也有點吃不消,把連盼隨便往地上一放,拿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很年輕的女聲,從聽筒里傳過來。
“人弄到了嗎?”
“到了到了。”他有點不耐煩,“另一半錢呢?快給我打過來。”
盧菲菲捏著手機的掌心有點冒汗,其實她也很緊張,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大學生,還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也是頭一次和板寸頭這樣在社會上混的人打交道,心里其實有點害怕。
她臉上裝得老成,但稍稍發抖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
“給我送到世貿大廈來,錢少不了你的。”盧菲菲穩了穩心神,還是堅持不給錢。
板寸頭有點惱火,罵了一聲,然而對方給的錢確實很豐厚,前面給了五萬,約好了弄到人再給五萬,現在人都已經在手里了,也不差再送一程。
可問題是,他這單是單干的,沒有同伙,帶著個女孩上路,很可疑。而且說不定再過一會兒,這女孩的同伴就發現了。
他在原地抽了根煙,有點煩躁,可這件事他又不想別的人進來再摻和,否則還得分錢出去。想了一會兒,還是又給盧菲菲打了個電話,惡聲惡氣道,“給老子弄輛車來!”
最麻煩的是,這女孩太漂亮了,不是那種明艷逼人的漂亮,而是那種極端乖巧動人的漂亮,黑夜里她雪白皮膚的竟然都有點反光了,躺在地上十分惹眼。他這會要是打車,估計糊弄司機說是自己女朋友都沒人信,這姑娘明顯和他不是一路的。
盧菲菲沒想到他又打了電話過來,還要車,一時也有點煩躁,“我上哪兒給你找車去?你不是道上混的嗎?還沒個朋友的?隨便找個車趕緊送過來!”
她其實是有車的,但哪里敢開車去接人?這事她做的鋌而走險,當然是和自己撇得越清越好,越少人知道越好。
板寸頭黑名叫花哥,因為比較好色而且身上有很多紋身,所以才得了這么個綽號。盧菲菲原本的計劃也很簡單,讓花哥把人送到酒店來,等王志義辦了連盼,連盼一個女孩子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料想也不敢報警,王志義再給點錢恩威并施一下,估計這事就結了。壓根就沒想到花哥居然連這點事都辦不好,節外生枝。
盧菲菲不肯弄車來,花哥也很惱火,又怕時間久了被人發現,兩人差點沒在電話里吵起來。
他一肚子窩火,對著巷腳的墻壁踹了一腳,正準備想辦法把連盼拖到一個更隱蔽的地方去,只是這一拖,就看到了連盼裹著打底襪,又勻稱又直的一雙腿,忽而改變了主意。
“我說小姐,你這會兒要是不給我弄輛車來,我可就對手里這姑娘不客氣了,畢竟爺已經很久沒開葷了。”他對著電話陰陰笑了兩聲,笑聲既猥瑣又可怕。
盧菲菲隔著電話都被這聲音嚇得后背一陣陣發麻,覺得十分惡心。
然而……連盼是不是被糟蹋,又關她什么事呢?
反正是要送給王志義的,提前被開苞又有什么關系?
何況……對方是比王志義更骯臟不堪的人。
沒有什么比看一件純白如雪的東西,被踐踏,被污染更令人解恨了,誰讓她生成那樣呢?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
“不客氣?那就麻煩你對她不客氣好了!”她滴的一下掐斷了電話。
花哥一看電話居然掛了,罵了一聲。
不過方才的手感真的很不錯啊,打底襪滑滑的,少女的皮膚極有彈性,他只是輕輕摸了一下,就已經有點感覺了。
他剛從局子里出來兩個月,這兩個月里循規蹈矩,連女人都沒找,要不是盧菲菲這單錢多,老實說短時間之內他是不想再犯事的,但是……沒想到遇上了一個極品!
這會劫的這個姑娘,一看就是未經人事,既然遲早是要送去糟蹋,何必便宜了別人?
何況連盼暈乎乎躺在地上任取任欺的樣子,實在令他色心大起,小姑娘人不高,身材倒是很有料。
他搓搓手,感覺十分興奮,蹲下身子,開始拉扯連盼的衣服。
只是不知道這衣服扣子是怎么回事,他扯了好幾下居然沒扯開。
秋季了,j市地處南方,冷倒不冷,連盼穿著一條簡單的中袖連衣裙和一個打底襪,可以算得上是衣裳單薄了。
花哥撕了幾下沒把衣服給撕開,耐心盡失,干脆一把撩起連盼的裙擺準備直入主題,卻突然聽到“嗤——”
一陣極為刺耳的剎車聲在安靜的小巷突兀響起。
遠處傳來車輛刺眼的光芒,花哥下意識用手擋住了眼,強光讓他的眼睛有短暫的空白,一時竟然眼盲了。
不過只要來的不是條子,他并不害怕。
“媽的,誰tm找不自在?!”適應了一會光線,花哥掏出身后口袋里裝著的扳手,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站在原地沒動。
來的是輛越野車,車上跳下來一個人,身材極其高大,差不多有一米九。
夜色之中,光線將他的影子拉長放大,一時竟鋪滿整條小巷,看著有點嚇人。
連花哥都楞了一下,他握緊了手里的扳手,往后退了一步。
不過車燈一會兒就熄了,花哥這才看清楚來人,那人確實很高,夜色之中也看不清臉,感覺是個養尊處優的人,身材并不壯實。
原來是個小白臉,想學人家英雄救美嗎?他嘴里發出了一聲不屑的笑聲。
那人目光朝躺在地上的女人看了一眼,臉色極為陰沉。
連盼穿的是一件娃娃衫樣子的襯衫裙,裙子的上半身被拉扯地亂七八糟,但并沒有扯開,只是露出她雪白的脖子和鎖骨,但是……她裙子被掀起來了,雖然里面穿著黑色的打底襪,但勻稱筆直的腿形還是暴露在了空氣中。
嚴易沒有出聲,他看見了那個小混混手上的扳手。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來,腳步停在了連盼面前,對花哥及他的兇器視而不見。
彎腰,蹲下,替連盼將裙子拉下,又替她整理好胸前的褶皺,動作溫柔小心,仿佛對待一件珍寶,手掌輕輕撫摸女孩腫脹起來的臉,動作輕柔地仿佛在撫摸一片羽毛,只是手掌有輕微的顫抖。
花哥也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這個人的背影,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媽的,是來拍偶像劇的嗎?這人顯然是認識這個女孩的,那就不能讓他走!
他望著對方半蹲的身影,悄悄上前,一扳手狠狠朝著他的肩頭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