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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在變相夸他,王志義嘴角微微勾了勾,頗為受用,接著才問她,“你同學真有那么聽話么?現在的女孩子,哪個不是嬌生慣養的,聽話的少咯!像我家丫頭,在家就是個小霸王。”
不知情的,聽到這話還以為他是個居家好男人呢。王志義在外頭花歸花,盧菲菲不知道他對他老婆怎么樣,至少他對自己的女兒還是很寵愛的,偶爾提起來,言語之間,都頗為寵溺,想來也是個小公主吧。
盧菲菲心里頗有些嫉恨,為什么她就沒出生在有錢人家呢?這些小姑娘一生來就含著金湯匙,哪里像她,處處要看人臉色。
“您看看不就知道了?”她說話間拿起手機,打開了微信群。
班級的群里偶爾會發一些集體活動的照片,她點開其中一張,放大了遞給王志義看。
照片上不止一個女孩,有好幾個,似乎是在體育課或是運動會一類的場合拍的,盧菲菲沒說那個乖巧的同學是哪個女孩,但王志義一眼就認出了她的‘推銷對象’。
這里頭有個身材嬌小圓潤的女孩子,皮膚極白,跟雪花似的,她似乎在熱身,夏天臉上被曬得有點點發紅,額上幾縷碎發貼在臉邊,這應當是個很樸素的女孩子,別人都穿得花花綠綠的,她居然還穿著一件軍訓時的迷彩t恤,站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之中顯得有點扎眼。但正是因為如此,才讓王志義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穿得這么難看,居然都不掩麗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是個美人。
而且這個女孩子確實看起來很乖,圓圓的小臉,大大的杏仁眼,連嘴角似乎都有點微微翹起,一看就是那種標準的好姑娘,三好學生的那種,盧菲菲很懂他的心理——確實很對他的胃口。
只是……這樣的乖寶寶,他放下手機笑了笑,“小盧啊,這是個乖囡囡,人家看起來可不像是會喜歡我這種老男人的人呀!”
盧菲菲臉上一時有點不自然,她之前確實沒想到要把連盼介紹給王志義,畢竟以連盼那種性格,絕不會答應這種事。只是剛才被王志義用項鏈勒一下,激得她心里極其不平衡,恨意翻涌,一時才想到了這個損招,倒沒料到王志義老江湖了,壓根就不上她的當。
不過她腦子也算靈活,靈機一動又解釋道,“我這個同學吧,確實是個好學生?!彼室忸D了頓,“不過她家里實在太困難了,您瞧,這軍訓的衣服都還在接著穿呢!最近家里又出了事,您說,誰家里還沒個難事呢?所以這才想……”
王志義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他其實很精明,盧菲菲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強撐著和他對視,勉強微笑著。
不過……再精明的人也有色令智昏的時候,何況王志義見過太多這樣的女孩了,一時還真信了盧菲菲的說法。
這年頭,誰知道看起來清純的是不是真清純呢?盧菲菲本人看起來還像個白富美呢!說不定這所謂的家庭困難,也只是個想傍他的借口罷了,一時也沒有深想。
他伸手攪了攪咖啡,頗為紳士的笑道,“原來如此,我這人一貫看不得美女受委屈,不如改天你叫你同學一起,咱們吃個飯,了解了解情況,我也好幫幫她?!?
第82章 兔子乖乖
這就是答應的意思了,盧菲菲頓時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竊喜的表情,喝了一口橙汁掩飾道,“那我就先替她謝謝您了?!?
不知道……嚴易那樣的人知道連盼被王志義這樣的人給碰了,還會那樣喜歡她嗎?
男人喜歡的,不就是chu女嗎?而連盼現在所依仗的,不就是她這幅水靈靈清純純的樣子嗎?
她心中突然愉悅起來,仿佛已經料想到連盼被王志義折磨,然而后又被嚴易狠狠拋棄的樣子,光是想想那個場景,就已令她渾身暢快。
兩人這頓飯吃到了晚上才結束,世貿大廈里面就有高級酒店,晚上自然是在這里度過。
王志義心情不錯,盧菲菲自然就遭殃,晚上被折騰得很慘,身上挨了不少鞭子,第二天連課都沒法上了,直到晚上有節選修課,才終于找了個機會出來,碰到了連盼。
為了掩飾脖子上那條痕跡,她特意戴了一條chocker項鏈,配一件露鎖骨的v領襯衫,在學校里很是扎眼。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盧菲菲終于找了個機會,在教室門口攔住了連盼。
老實說,連盼并不想和這個女生有太多交集,只是戒備地望著她,“你干什么?”
張童也跟在一旁,臉色也不太好。
盧菲菲見兩人都不太給面子,表情也有些尷尬,只好換了一幅歉意的表情道,“你們別想多了,我就是覺得之前對不起你,想向你誠摯地道歉。”
“對不起?!彼f著還真鞠下躬來。
連盼和張童面面相覷,一時都有些驚訝。
“都過去了,你也不用這樣,大家都是同學?!边B盼虛扶了她一把,盧菲菲當即借機抓住了她的胳膊,不知道怎么回事,連盼感覺她用了很大的力,她覺得胳膊都被抓有點痛了。
“連盼,過去都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我明天請你吃飯。”盧菲菲眼睛睜得很大,大概是帶著美瞳,她的眼珠看起來比尋常人要大一些,在自習室外略有些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黑亮黑亮的。但不知怎得,連盼卻覺得瘆得慌。
她連忙用力將自己的手臂從她手掌中抽離出來,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了,我不太喜歡在外面吃飯?!闭f著飛快挽住了張童的胳膊,“已經下課,我和童童就先回宿舍了,再見!”
她拉著張童走得飛快,仿佛要逃離某種不詳的預感似的。兩人一路幾乎是小跑出了教學樓,張童才拉著連盼慢下步子來,撐著膝蓋在路旁喘氣。
“我說盼,你干啥呢?她請我們吃飯,你怎么跑得比兔子還快?搞得跟追債似的!”
“誰知道是不是追債呢?”連盼停在路邊等了她一會,忍不住輕輕嘟囔了一句。
她在皇宮里待得久,雖然并不曾主動害過誰,但對于危險卻總有一種頗為敏銳的直覺。盧菲菲對她是有敵意的,就算她再怎么道歉,也掩飾不了她身上那股戾氣,連盼并不想和她過多接觸。
有時候人就是一時好心或一時疏忽,便會帶來滅頂之災,她總覺得盧菲菲的眼神有點可怕,好像有點竭嘶底里的感覺。
“我看你想多了,她還能把你怎么著啊?”張童嘿嘿笑了笑,用手肘撞了撞連盼的胳膊,“你上面有人呀!”
說著還朝連盼拋了個媚眼,“是吧?”
連盼沒好氣將她胳膊推開,“誰上面有人了?別瞎說!”
不知道是不是和張童這個隱藏的色女待久了,還是被嚴易給帶歪了,她剛才一說上面有人,連盼不由自主就想到嚴易壓在她身上的樣子,臉上頓時有些燥熱,幸好是晚上,也沒人看見。
兩人回了宿舍,連盼想了想,還是沒把盧菲菲找她這事告訴嚴易,否則以她對嚴易的了解,恐怕他又要折騰出點事來。
不得不說,嚴易是真厲害,他給連盼找的那些法語試題,連盼認認真真做了,收獲還真不小。他那個預測的真題卷,差不多有40%竟都考到了。連盼雖然嘴巴里說不出幾句像樣的法語來,反應也慢了點,但原來的底子還是有一些的,基本上,低空飄過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考完二外這一門,整個期中考就終于算是結束了,連盼心里松了一大口氣,準備把前陣子向馬元柏借的法語筆記還給他。
她拉著張童一起去男生宿舍還筆記,才剛給馬元柏打了電話,就看見班級里的男生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都從宿舍樓里出來了。大概是剛洗完澡,一群男生身上都帶著濕漉漉的水汽,看見班級里有兩個女生站在男生宿舍前,尤其還有連盼這個小美女,氣氛頓時有些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