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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是立刻游了過來,立刻又將她抱起,兩人浮出水面,連盼一出水面就忍不住咳嗽起來,她嘴里含了一口硫磺泉水,澀的舌頭發麻,也不知有沒有毒。
她一出水立刻大吸了一口氣,嚴易采用了最常見的救人姿勢帶著她游回岸邊——連盼光著身子,被他夾住了了肩膀,他右手從她左胸前繞過,環繞上她的右肩,幾乎是幾秒鐘內,兩人便游到了岸邊。時間太短,連盼連尷尬都顧不上了。
她本來不想上岸的,畢竟浴巾已經掉到水底了,上岸連塊遮羞布都沒有。但嚴易力氣太大,再者他現在每天吃好喝好,身體變得強壯了很多,拎她就跟拎個娃娃似的,根本由不得她。連盼被他拉著手臂,刷得一下就從水里出來,幾乎是跳著上來,站到了岸邊。
浮力帶來的變化讓她感覺身軀沉重,有點不適應,一陣微風吹過,帶走身上的溫度,她竟忍不住發抖起來,兩手抱住自己的身軀,勉強遮羞。
嚴易盯著她因為涼意而微微抖動的飽滿身軀,忍了一秒,還是從池子邊拿了一個大毛巾,一下子將她給裹了起來。
從上到下,嚴嚴實實,如同包裹嬰兒一般,只留一張小圓臉在外面。
他兩只大手在浴巾上按壓,應當是想要吸干她身上的水分,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也可能是他手掌太大,太柔軟有力,凡是他按壓過的地方,連盼都覺得有點發燙,尤其是……她紅著臉說了句“謝謝。”
旁邊的小竹屋休息室里有準備水,嚴易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她,“快漱口?!?
連盼接過水,一時沒有動作,她覺得自己真像個土包子,居然在泡溫泉的時候溺水,方才在水里那些旖旎的心思此刻也顧不上了,不知嚴易會不會笑她。
“溫泉水,我……我已經喝下去了。”連盼弱弱抬起頭看他,“現在漱口還有用嗎?”
嚴易見她沒動,也拿了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他俯下神來,迅速卻又溫柔地低頭一吻——他嘴里這一口水,一下子渡到了連盼口中。
連盼楞了一下,或許是吞咽的本能,她下意識就咕咚一聲,居然把這一口水給吞了下去。
只是她剛剛才咽下,人卻突然又反應了過來,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整個人頓時漲得面皮發紅。
她……她怎么把嚴易渡過來的水給喝進去了!
嚴易眼角含笑,“不是叫你漱口嗎?怎么喝起水來了?很渴?”
連盼不想再回答他的問題,掩飾性拿起水瓶,干脆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溫泉水都是處理過的,說是硫磺溫泉,其實硫磺的含量很低,你喝那一點點不礙事的,不過現在多喝點水稀釋一下也好?!眹酪锥⒅凰驖矜碳t水潤的雙唇,喉結輕微滾動了一下。
“好了,別站著吹感冒了,先去吹頭發?!睖厝嘏赃吰鋵嵕陀凶》?,因為房屋的竹窗都是關著的,連盼還以為是會所的其他設施,跟著嚴易進去才知道,每一個湯池都是獨立的,配備了休息室和臥室,還有一個小小的園林,湯池其實只是園林一景罷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進來的呢!”有了大毛巾裹身,連盼終于有了些底氣,頗有些指責地問嚴易。
“走過來的?!?
他支開了竹窗,從窗子里可以看見湯池以及對面的竹林,連盼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這才發現竹林里果然有一條隱蔽的小路,只是之前被溫泉的蒸汽所擋,她沒有發現。
他還真是走過來的,連盼有點泄氣,看樣子他早就知道這兩個溫泉之間的路。偏偏工作人員也不算騙她,確實沒有混湯,只是這個小園子里的男女湯之間是互通的罷了。
她氣鼓鼓坐在床邊,不再說話,嚴易看得好笑,到浴室取了吹風筒,插上電給她吹頭發。
其實嚴易第一次給她吹頭發的時候,連盼是有些受寵若驚的,只是這發生的次數多了,她竟也習以為常起來,安安靜靜坐在床邊,享受嚴大總裁的獨家服務。
連盼這心安理得的樣子,嚴易竟甘之如飴,若叫外人知道,只怕要驚掉下巴,堂堂廣元董事,什么時候這樣伺候過女人呢?別說是伺候,就是連個好臉色只怕也沒給過外人吧,偏偏都在連盼這里破了例。
吹風機嗡嗡作響,連盼百無聊賴,嚴易很高,她又是坐著,兩人身高差更加巨大,她目光直視之處,只得到他精瘦的腰,八塊腹肌隱隱若現。
以及……往下,兩條明顯傾斜的人魚線引入包裹的浴袍之中,連盼看著看著,竟有點心不在焉起來。
現代人還是很開放的,哪怕是張童這樣起來老實巴交的女生,偶爾也會有色色的一面,她突然想起張童曾經跟她說過極品男人的三個重要指標——猿臂、巧克力腹肌、公狗腰。連盼瞟了瞟嚴易的腰,真是名副其實啊。
不知怎么回事,她竟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在他腹肌上戳了戳。
嚴易好像早就發現她動作似的,連盼的手指才剛剛接觸到他的皮膚,她指頭就被他捉住了,他手掌微微一用力,連盼整個掌心都被他按壓到了他的腰上,腹肌偏下的地方。
連盼用力抽了抽,當然是抽不出來。
頭發已經吹得差不多了,嚴易關了吹風機,低頭問她,“想摸嗎?”
連盼腦子里總算回過頭來了,立刻搖頭,“不……不想?!?
可是摸都摸了,哪有只摸一半的道理。
“那怎么辦?我答應,它不答應?!?
嚴易指了指身下,連盼瞟了一眼,當即臉又燒起來了。
她就知道,跟著他出來肯定沒好事!
溫泉區的保密設施很好,嚴易坐回床上,將她抱在了懷里,“頭發也吹干了,不用擔心你感冒了,盼盼知道要怎么做嗎?”
連盼低著頭,跟個鴕鳥似的不說話。
她知道,卻又不想承認自己知道,怎么男人每時每刻每秒每分都在想這些事呢!
嚴易見她不說話,便伸手輕輕剝開了她的浴衣,連盼唔地一聲,又被他含住了雙唇。才泡過溫泉的身子滑如凝脂,嚴易仿佛摸不夠似的,來回地摩挲,有些地方竟用力抓起來,連盼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
他的手掌仿佛能點火,全身上下,被他碰過的地方,無一不像著了火一般地燃燒起來,連盼整個身子都被他撩得有些發粉,只縮在他懷里輕輕顫抖。
他舌頭在她耳朵上打轉,熱氣呼在耳邊,“我先不吃你……但我忍得這樣辛苦,你忍心嗎?”
“盼盼乖,聽話……”他拉著她柔軟的小手,緩緩摩擦。
連盼閉著眼,紅著臉,任由他胡作非為。
這時間對于嚴易來說很是短暫,對連盼來說卻頗為煎熬,她手都要磨破皮了!
嚴易終于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