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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自慰（下）</h1>

李明鏡愉悅地瞇起了眼睛，笑說：果然，男生都這么笨。

不過呀，明因笨得可愛，他們笨得很惡心。李明鏡雙手交握在胸前，自覺很有禮貌，閉上了眼，微笑著說，把褲子脫掉了再喊我哦，明因。

她笑得很漂亮，她好像，不嫌棄自己

就在不久前，他夢遺了，本來想偷偷把床單放洗衣機里洗的，但媽媽說這樣太浪費水電，于是媽媽拿走了那個床單。

嘖，真麻煩，怪惡心的。

媽媽應該是無心的吧，可他，他真討厭自己這種時刻都關注在乎的人對自己看法的性格，他后來每次不小心勃起，都會想到這句話。

學校里，初二的男生會討論一些成人話題了。你打過飛機沒？什么是打飛機？就是男生驚訝地說，就是摸自己的雞兒啊。怪惡心的。他麻木地復述。背后的聲音跟著他，明因，你不會還沒發育嗎？到廁所，被扒下褲子沒有惡意的。明因，你個子矮，但發育得不錯嗎，就是你這張臉，太娘了，比女生還好看，你不如變個性無聊。明因冷著臉走開。

可現下，明因的眼神熱乎乎，濕漉漉，哀求似的看向閉上眼睛志得意滿的李明鏡。

明鏡，能不能反悔？

不能。她冷酷地說，我是你姐姐，羞什么。

好像有點道理那就，聽她的話吧。

明鏡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溫柔的人了，他不想惹她生氣。

那就。

明因褪下了褲子，臉色蒼白，盡失血色，而內褲里的未成熟性器卻更高漲了。

可以了，內褲也要

李明鏡睜眼低語：我來幫你，因因。

她扒褲子扒得麻利，明因有些吃痛地哈了聲，不動聲色地幫她脫自己的內褲，也脫掉了自己的廉恥心。

他麻木地低頭，看著自己昂揚的肉棒，聽李明因小聲：哇，原來長這個樣子啊。

我可以摸嗎？李明鏡邊說，邊走到水池邊，打開水龍頭，我保證我會把手洗得干干凈凈，別拒絕我呀明因。

明因靜靜地看她，又看自己漲得發疼的性器：我不嫌棄你，我是嫌棄我自己，不覺得很畸形嗎？

李明鏡甩甩手上的水，走過來，逼近他。

咚。

他穿了衛衣的背部抵上了門。

只是有點陌生而已，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男生的生殖器官，啊，小的不算。

李明鏡說：明因你長大了呢

光線微弱，李明鏡其實看不到什么細節，只有隱約的形狀輪廓。

明因，開始自慰吧！她甚至加油，你會射精嗎，有射精的感覺提前告訴我哦！我的衣服沾上你的精液就不好了，在這里，這種天氣，這種環境，晾干衣服非得晾個二百八十天才行。

我不行。明因低頭，閉上眼睛，嗓子里擠出聲音來，我做不到。

可是我想看。李明鏡可憐兮兮看著她，我最近在看一些性教育的書，好不容易遇到能給我看自慰的男生呢

常理和理智都告訴明因這是錯誤的，可是，這是明鏡的要求啊。明因，你也不想讓明鏡失望吧，明因，讓她因為你而開心吧，明因，你也想這樣做的不是嗎？給她看你最不堪的樣子，給她看這種被原始欲望支配的惡心畫面。

明因，算了。我不強求你。李明鏡盡量輕快，可耷拉的眉毛還是泄露出她的失望，我下次找我們班和我關系比較好的男生看吧，他好像喜歡我，聽說，對著喜歡的人很容易硬起來，所以找他比找明因更方便吧。

不要。明因阻止她這個單純又荒唐的淫蕩想法，焦急地說，這樣很危險！

他因為震驚和氣憤，身下逐漸疲軟的雞巴也又高昂了起來。

李明鏡什么都看不清，但聽到他為自己擔心到變了音調的語氣，心里淌過蜜一樣，甜滋滋暖融融的。

這個年齡的男生，你根本想不到他們有多

多什么？

明因不說話了，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雞巴，上下擼動起來：哼啊，哈就像這樣明鏡

叫著李明鏡的名字，他差點射出來。

明因，別停呀。

他的聲音染上哭腔：不，我應該停下來，明鏡，對不

他小小的尖叫剛泄露就被掐斷在了嗓子里。

明鏡，明鏡，明鏡。

怎么了？李明鏡走近他，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她甚至伸手，想要摸摸那個陌生的、

對她來說無比新奇的器官。

咦？

溫涼的液體濺到她的掌心。

明鏡，明鏡朝他走過來少女不同于冰冷空氣的溫暖氣息逼近，明因的手不動了，他射精了。人生第一次。

她漂亮臉蛋上的神情逐漸變得古怪。

模糊的了然使她看著懵懵懂懂，話語間卻有十分的篤定：明因，你是射到我手上了吧。

回答她的是幾乎聽不到的抽泣聲。

外面的煙花又開始放，門外有人走動。

好黑啊。

燈的拉繩在你左邊，哈哈又忘了吧。

明鏡在哪里？

洗澡去了吧，她剛才在收拾衣服

說話聲遠去，煙花聲消失，又只剩擦著喉管，溢出緊閉唇縫的，抽泣的氣音。

想問問你自己精液的味道嗎？

不理她。

嗯，那我自己聞聞。

明因還是不說話。

李明鏡自討沒趣。這么暗的光線，白叫明因自慰了，他還哭，有什么好哭的。

不過沖干凈手，表面柔風細雨的，對他說：我洗好了，你過一會兒再出去，出去了到正廳左邊的房間找我。

門打開，冷風灌進來。

要是有手機就好了，打開手電筒或是錄下來，這樣才劃算，自己分明什么都沒看清楚，還平白惹明因難過了。呼

她呼出一口白氣，打了個哈欠，快步回了有電暖器的房間里，想著該怎么哄明因，想著想著，聽到門外的廳內某個堂姐問明因要不要吃糖。

要回去睡覺啦？喔唷，還是小孩呢，睡這么早！

李明鏡生氣地仰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他不聽自己的話。

卻聽窗戶的玻璃被敲了兩下。

明因用覆著掌根的衣袖擦拭著貼著薄霧的玻璃，窗外橘黃的小夜燈照亮他的臉。

眼角、鼻尖還有臉頰都紅紅的。

我困了，有點累，先去睡覺了。明天再找你。

明因有點不情愿地傳話：筱瀾他們正找你呢。

李明鏡瞇起眼睛，盤問道：叫那么親切，你和李筱瀾關系很好嗎？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