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上翩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許抓著他的手跟在他身后:“我哪有添亂,我只是想幫你。”
“不需要,回去。”
“一個月不見,我想你了建人叔,聽我媽說你在醫院,我馬上就趕過來,誰知道你一見面就趕我走……”
莫許委屈地抱怨,以為他會心軟,沒想到他猛地停下步子,回過頭目光森冷地盯了她半晌,面無表情道:“聽著,夏熾,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我現在沒心情應付你。”
走廊屋頂的燈光垂下射下來,照得他的臉色白中上發青,嘴邊隔了一天沒剃的胡茬冒出頭,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睡眠不足,即將暴走的頹廢大叔。
明明是陳述句,但聽起來卻像威懾力十足的警告和恐嚇。
憑心而論,這七年楚徊遇變化挺大的。
以前的他年輕氣盛,每天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樣,誰也不敢惹他。
但現在卻沉默了許多。
倒不是說他老了,慫了,而是知道只把力氣用在該用的地方。
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藏在了刀鞘里,沒那么重的戾氣。
但這一刻,對上他的目光,莫許竟然有種他要寶刀出鞘的森然。
她腦子發懵,抓著他的手漸漸變松,話也吞吞吐吐失了音調:“我,我哪有什么花花腸子啊……”
“沒有最好。”
王建人抽回手,轉身,大步走到走廊盡頭也沒回頭。
他走了許久,莫許仍舊愣在原地發懵,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
思來想去只能是王光華的病讓他心情敗壞,處于暴走的邊緣,而自己純粹是無辜撞到了槍口上。
雖然理解他的心情,但莫許還是氣得不輕。
她被氣哭了。
她眼里含著淚,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鼻子堵得密不透風只能靠嘴呼吸,走到醫院外的的便利店里買了一包煙,迫不急待地撕了包裝打算吸一根,但剛送到嘴邊,卻又想起自己答應了李小雙以后不吸煙,于是又把煙捏了扔垃圾桶,轉而買了一根冰棍在大街上邊吃邊走。
一路走回學校,冰棍吃完了,體力也消耗完了,火氣自然也就降下去了。
莫許抬頭望天,最后抹了把眼淚,長長吐口氣,心道:算了,看在那鄉巴佬老爸生病的份上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他。
更何況,她的確有她的花花腸子,只是跟王建人嘴里的不一樣。
至少她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王建人只以為她不分時間場合泡他,但她真正的目的是泡到他后,再利用他對付楚寒。
此花花腸子非彼花花腸子。
第二天上完課,莫許又厚著臉皮跑去醫院了。
國慶放假七天,她有的是時間跟王建人磨。
王光華精神看起來比昨天好了些許,也沒再大吵大鬧,就是對著醫院的營養餐愁眉苦臉:“不吃了,怪難得吃,還貴得不得了,浪費錢,二頓不要買了,老子隨便喝碗稀飯都比這個安逸。”
他身體本來就不好,再加上心痛錢,食欲更不振了。
喂了一半,實在喂不下,王建人也沒再勉強:“吃不下算了,坐到消化哈兒。”
王光華敷衍地點頭:“好了,曉得了,不要管我,你也快出去吃飯吧。”
“好,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很快就回來。”
王建人起身,把吃剩的飯盒扔進垃圾桶正要出病房,卻見莫許從門外探出一個頭,笑嘻嘻地喊:“嘿嘿,王大公……”
王建人神情有點震驚,大概是沒想到她還能厚著臉皮來。
但王光華老鄉見老鄉,激動得兩眼淚旺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