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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如中瞇起眼,說道:“你的錯?你縱容他和一個女人私奔?”
晏山一沉默了。那晚弄丟了晏風眠之后,他立馬聯(lián)系了晏如中,以晏家的勢力,根本沒超出一個小時就抓回了晏風眠,但令他們驚訝的是,晏風眠還拉著一個女人。
晏如中也扇了晏山一一耳光,罵道:“狗東西。”
然后轉(zhuǎn)身對身后人說道:“去把那個女人帶上來。”
一會兒,幾個高個黑衣人把季雨蘇拖上來。季雨蘇的上半身被綁緊,嘴也被封住了,一看到跪在地上的晏風眠,就瞪大眼,激動地“嗚嗚嗚”起來。
黑衣人把她的腿一踢,她也跪倒在地。
“爸爸……我求求你,放了她吧,我保證再也不逃了……爸爸……”
晏風眠跪著挪到晏如中身邊,拽著他的大腿,求饒道。
“寶寶,你應(yīng)該知道爸爸的做事方式。”晏如中彎下腰,輕輕撫摸著晏風眠的臉頰。
晏風眠驚恐地搖搖頭,“不……爸爸……是我的錯,她沒有錯,是我先找的她……”
“什么?”晏如中的眼睛一沉,死死捏住他的下巴,“寶寶,你這么說,爸爸就更生氣了。”
晏風眠一滴眼睛急得滾落下來,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討晏如中的歡心。
此時季雨蘇一聲慘叫,晏風眠只見她不知被誰踢滾在地,隨后那些漆黑的皮鞋就踢上她的頭、手臂、小腹、腿……她的嘴被封住,只能痛苦地“嗚嗚”著,眼淚拼命地流著。
突然晏風眠死死抓住父親的腿,抬起頭,一字一頓道:“爸爸,你不能這么對她。”
“哦?為什么?”晏風眠很少看到這么認真的小兒子,饒有興趣地揉揉他的頭。
“她已經(jīng)懷有晏家的骨肉,”晏風眠深吸一口氣,認真道,“是我的。”
晏風眠屏住呼吸,拼這一把,他知道“晏家骨肉”這個詞很久以來就很有說服力。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形容出晏家之主當時的神情,憤怒、驚訝、亦或是暴烈,唯獨沒有驚喜。但晏如中畢竟縱橫商界多年,什么暴怒的情緒都可以即使壓下去。
他俯下身,揉捏小兒子的臉,面帶微笑,“寶寶,你讓一個女人懷孕了?”
晏風眠怔住了,不知所措地咽了口唾沫。
“不怕,寶寶,爸爸什么都能原諒你,做錯了事,大不了去彌補就好了。”晏如中說道。
然后掃視手下,又瞥了眼這個女人的肚子,那些黑衣人就突然明白了。
他們紛紛解開褲帶,掏出已經(jīng)硬起來、半硬、或者還沒硬起來的陰莖,擼動幾下,隨后默契地走出兩個人把季雨蘇摁在地上,并把她的裙子下半部分撕掉,撕了內(nèi)褲,掰開大腿。
第三個人走上來跪在她面前,陰莖抵在穴口。
“爸爸……不要……求求你……她、她沒有懷孕……”晏風眠抓著晏如中的褲子,甚至顫抖著去試圖解開他的褲子。
晏如中撫摸著他的頭,制止了他的討好行為,然后突然把他的頭掰過去,逼迫他看著一群男人是如何占有他的女人。
“嗚嗚……”
“嗚嗚……”
季雨蘇被死死摁住,迫承受男人的輪番凌辱,眼淚快要哭干。
“嗚嗚……”
晏風眠的臉色逐漸慘白,昏死過去。
待他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渾身酸痛,特別是下腹和陰莖有些疼。
他慢慢爬起來,找了一圈才找到廁所。掏出陰莖小解,突然他愣住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尿液里面好像有紅血絲。
“寶寶醒了啊。”晏如中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
他一抖,差點尿出來。
晏如中悉心地幫他把陰莖放回去,還幫他洗了手,他只感覺毛骨悚然。
果然,晏如中說道:“寶寶,爸爸幫你做了個小手術(shù)。”
他的臉色一白。
“放心,你還是像正常人一個吃飯、睡覺、做愛、射精,但是你的精子再也不會讓女人懷孕了。”晏如中以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殘酷的話,但這不是最殘酷的。
“以后,你就一直在這陪著爸爸,”晏如中帶他在這個房間走了一圈,說道,“這里晏家地下室,以后你就住在這里,爸爸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你。”
晏如中撫摸著微微顫抖的晏風眠,俯身輕吻他冰冷的嘴唇。他像是失了神似的,木然站著,任由晏如中抱上床,然后他的兩手被舉過頭頂,只聽“咔嚓”一聲,他感到手腕一涼,他才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被父親鎖在了床上!
“不!不!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晏風眠拼命反抗,像一條瀕死的魚。
晏如中卻慢條斯理地解開外衣、皮帶,袖扣……
“寶寶,你逃出去也沒有用,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不存在晏風眠這個人了。”
“什么?”晏風眠怔住。
晏如中親吻著他的脖頸,說道:“晏風眠已經(jīng)出車禍死了,現(xiàn)在正葬在晏家的墓地里。”
晏風眠呆呆地望著晏如中。
瘋子……
瘋子……
瘋子……
他在心里不停罵道,卻一句也罵不出口,很快晏如中進入他的身體。
他撇過頭,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個裸女雕塑,他想起了季雨蘇,但也只是想到了一會兒而已。
很快他就被晏如中操得失去意志。
自從晏風眠被囚禁在地下室,晏山一就在書房沒日沒夜地抽煙。
晏懷玉跑到書房里,爬上他的大腿,勾著他的脖子,晃著他的大腿,在他的臉上親來親去,都無法吸引爸爸的注意。
“爸爸……咳咳。”晏懷玉委屈道,又被煙嗆住了。
晏山一這才摁了煙,揉揉他的頭。
“爸爸你怎么了,你好像很不開心,你跟懷玉說,懷玉可以幫幫你。”說完晏懷玉在晏山一的臉上親了一口。
晏山一注視著兒子,晏風眠說的不錯,這孩子長得真的有些像他,尤其這眉眼,一個模子刻的,都遺傳的是母親那頭的美貌。
晏山一撫摸著晏懷玉,說道:“懷玉,爸爸想把你送出國讀書。”
“什么?出國?”
“嗯。”
小孩對新鮮事物都是很好奇的,立馬笑起來,“爸爸也一起去嗎?”
“不了,爸爸在這還有很多事情,但是爸爸會給你找個叔叔陪著你。”
晏懷玉才不管什么叔叔不叔叔的,抱著晏山一就喊著要爸爸。
晏山一找了段子敬的小兒子,段雨生,此時他正特地和母親從美國回國來看看段子敬。
據(jù)說當年段子敬和妻子離婚也不全是因為段子敬的齷齪事,這個小兒子極有可能根本不是段子敬的種。兩人本來矛盾就深,分了后,妻子帶著年幼的段雨生去美國嫁給了個老頭子,老頭子沒幾年就死了。現(xiàn)在,她查出癌,想要在最后的時刻來看看曾經(jīng)的伴侶。
晏山一派人查了段雨生,這個年輕人25歲,為人很實在,非常靠得住,現(xiàn)在正是事業(yè)的上升期,短期內(nèi)不打算結(jié)婚。把晏懷玉交給他,讓他先撫養(yǎng)幾年,等他要結(jié)婚了再另找人。
晏懷玉一開始不愿意,但很快就喜歡上這個叔叔,在他的身上亂爬。
晏懷玉臨走前,三人在一起拍了照。
那時候的晏懷玉,就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少爺,穿著筆挺的昂貴小西服,站在兩人中間,被爸爸和叔叔保護著。
離開晏宅,離開這個污穢之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