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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山迷迷糊糊醒來,覺得被窩特別暖和,翻了個身,突然看見安潤深的睡顏。
“爸爸!”安小山驚訝道。
安潤深聽到他的聲音,立馬醒了,見他疑惑地盯著自己的新睡衣和臥室。安潤深不確定安小山對昨夜的事究竟記得多少,但從現(xiàn)在的神情來看,至少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侵犯了。
“不繼續(xù)睡會兒?”安潤深起身問道。
“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困?!卑残∩酱蛄藗€哈欠,伸了個大懶腰,突然感覺腰和屁股一陣刺痛。
“嘶……”他僵硬著手臂,疼得一激靈,捂著屁股喊疼。
“爸爸,我怎么在你這睡啊,你這是不是有什么蟲子啊,睡得我屁股都疼了?!?
說著,他掀開被褥,雪白的床單還有清香味,干凈柔軟。
“也許是你的睡姿不好,爸爸今天給你燉點魚湯補補?!卑矟櫳钊嗳嗨念^,從他微敞的睡衣領(lǐng)口中看到粉色的胸膛。
他的眼睛一深,幫他把被子蓋好,下了床,說道:“你再睡會兒,補補覺?!?
安小山點點頭,又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
安潤深關(guān)上門,剛走到客廳,只聽天花板處傳來聲音:“早上好?!?
安潤深皺起眉。
“昨晚的表現(xiàn)不錯,別皺眉頭啊?!?
安潤深抬起頭,盯著攝像頭,壓低聲音,但不減憤意:“究竟什么時候放我們出去?”
“哈哈哈哈哈……”那人足足笑了半分鐘才繼續(xù)說道,“這才開始就等不及了?雖然這一次的剛開始就有了很大進展,但你可別拿這點戲來打發(fā)我。”
“那你想要怎么樣?死變態(tài)?”
那人顯然是愣了一下,隨后聲音中并沒有聽出有多惱,“看我心情?!?
“當然,還有你的表現(xiàn),”那人頓了一下,聲音變得冷漠許多,“你最好不要再搞什么小動作,我都知道,當然你要是不為晏懷玉考慮的話,你大可以折騰?!?
“晏懷玉要是再出問題,這一次,我不能保證他還能醒來?!蹦侨死淠穆曇糁酗@然帶入了威脅。
安潤深的呼吸一滯,轉(zhuǎn)身盯著臥室的門好一會兒,然后去了廚房。
廚房的魚香味飄來,安小山在睡夢中嗅嗅鼻子,加上屁股著實疼,他很快就醒了,他去廚房一看,安潤深正在燉魚湯,雪白的湯汁,濃稠鮮美。
他經(jīng)不住嗅嗅鼻子。
安潤深揉揉他的頭,說道:“去刷牙洗臉,來喝湯?!?
“謝謝老爸!”
安小山剛想蹦起來,屁股又疼了,“嘶”的一聲,一瘸一拐地向浴室走去。
安潤深望著他的背影,眼眸深沉。
安小山回到自己的臥室,愣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被褥好像被換過了,他突然想起了巧克力,沖到枕頭下,一掀,果然沒了。
他努努嘴,抱怨了兩句,找了件針織外套披上,到洗漱臺,他望著鏡中的自己,臉色很紅潤,就像剛從浴室中出來似的。
他拿著牙刷,迷迷糊糊地擠了一大坨,突然聽到有人敲門,很快就聽到安潤深去開門的腳步聲。
“你又來做什么?!”他聽爸爸的態(tài)度很差,想去看看怎么回事,結(jié)果手一抖,一大塊牙膏不堪重負,掉到了洗漱臺的邊緣。
安小山:“……”
他彎下腰,去把那塊牙膏摳出來,抬頭的時候,無意瞥了眼鏡子最下方的邊緣,一個白色的不顯眼的東西卡在那里,像是紙塊。
他扔了牙膏,洗洗手,把那個白色的東西抽出來。
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
不要相信任何人.
他一愣,條件反射地拿著紙條,四處張望,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東西。
爸爸說這是臨時的地下隔離區(qū),也許這是以前的人留下的惡作劇。他這么一想,覺得有理,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把紙條放到口袋里,收起來。
此時安潤深正好走進來,臉色并沒有那么難看。
“爸,剛剛那是誰,你為什么那么生氣?”安小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