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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果望著對方黑色指甲襯托下白皙的雙手，就像手的主人一般耀眼，看著，突然生出一個想法，要不自己也試試，冒著被媽媽打殘的可能性。

楊果走神的樣子放在林倩眼里就成了深受打擊，可是這又如何，她不會可憐她，如果她有本事守住程遠揚就是，不給別人機會，林倩她是破壞了別人的家庭，這又如何，這年代誰還在乎這個，何況，比起眼前程遠揚這位不起眼的妻子，林倩自信她更適合遠揚妻子的位置。

“我最近剛看完一本書，古代女性的家庭位置，特別是嫡妻的權力，原來在屬于女人們的后宅里，對于嫡妻來說，什么小妾或是連妾都算不上的暖床在嫡妻眼里不過就是個玩意兒，家里的男人喜歡就送幾個給他玩又如何，男人嘛只要不是腦袋被門夾過的都知道輕重是非，當然也有光長腦袋殼沒長腦子芯的，把個玩意兒當了寶，只能成為別人的笑柄，窩囊一輩子，家里事都弄不清的人還想做大事？現在時代變了，社會進步了，卻不知道為什么沒腦子的人更多了，不是玩意兒的也當自己是個寶了，可是再當自己是寶，也改變不了她就是個玩意兒的本質，左右就是個東西，你說是嗎，林小姐？”楊果笑瞇瞇地看著對方，永遠微笑面對生活，這是爸爸教給她的人生第一課，所以，就算是今天這樣的日子，她依然能擺出最標準的笑容，只是如果可以，她更想指著這女人一陣大罵，可是從小父母的教育讓她無法出口成臟，即便這個女人讓她三年的婚姻毀于一旦。

“你什么意思？”林倩沉臉，不屑的眼光變得凌厲起來，場面一觸即發，漂亮的黑色指甲跳動著，只差沒指著楊果的腦門，可見林倩的怒火有多強烈，她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否則她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也不可能成功抓住程遠揚的心，可是剛才楊果的一番話卻讓她怒火中燒，一個手下敗將有什么資格在她面前說她只是個玩意兒！她，沒有這個資格！

“字面的意思。”看著對方原來挑釁而來的氣勢一下子全沒了蹤影，楊果很滿意剛才一番話的效果，她是不會出口成臟，但同樣可以損人于無形。

“你——”林倩冷笑，這就是程遠揚嘴里說的好脾氣沒脾氣的妻子，這樣的人都是沒脾氣的話，林倩不知道這世上還有誰會是壞脾氣。

“我不知道林小姐是憑什么認為自己能插手別人的事，或許程遠揚認為你可以，但對我來說，你，還不夠格！”打斷林倩的話，不管她要說的是什么，她是好脾氣，但不代表沒脾氣，不要以為小綿羊就不會有爆發的一天，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雖然楊果不想承認自己淪為動物一族，但他們一家都很認可一句話，會咬人的狗從不叫！

“敗了就是敗了，再找多少原因也改變不了事實，楊小姐，你說對嗎？”林倩端起咖啡細細品了一口，挑了眼楊果，風輕云淡，林倩不是單純小白花，很快便調整了心態，即便心里依然驚詫于楊果的表現，這可是和程遠揚嘴里綿軟妻子完全不搭邊，林倩再喝了一口咖啡，不管眼里有沒有什么，她都不會讓對手看到。

“林小姐喜歡二手貨？”對于林倩的再次挑釁，楊果也不惱，就像對方說的，改變不了的結果，她氣，她怒，她惱又有什么用。

“你什么意思？”手里的杯子發出重重的聲音，惹得旁人側目，可是這個時候林倩根本顧及不上，她陰沉著臉，狠不得立即撲上來把楊果撕碎。

“字面的意思”楊果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林倩，明明這么簡單的話都理解不了。

楊果的說話情緒從來起伏不大，這是媽媽教的，從小練的，喜怒不形于色，讓對手無法探知表情下的真相，可是某個時候，這種語調聽起來絕對能氣死人，比如現在。

楊果站起來準備離開，這都聽不懂，就敢跑來和她叫板，話到這里，也沒意思再繼續下去，低頭掃了林倩一眼，真眼高于頂的話，就不要用別人用過的二手貨。

“林小姐很生氣？可是沒人逼你做第三者，所以，你，沒有資格生氣！”不屑地掃了眼林倩，

“我們離婚！”程遠揚辦公室里，楊果漠然的話語里沒有任何感情，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丈夫，或者快要成為過去式的丈夫，還好自己生在現代，大家都很自由，離婚毫無壓力，要是古代，她再是嫡妻，再有地位，但一想和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她自己就得惡心死自己，真臟！

“你？”程遠揚沒有想到楊果會說得這樣干脆，他以為內向是軟弱無主見的表現，可是妻子的一句話卻推翻了他的自以為。

“你是律師，我想剩下的你會辦妥，我等著離婚協議。”毫無留戀，楊果離開，又不是天下男人都死絕了，何必扒著個男人不放，君既無情我便休！

程遠揚直到楊果離開都沒反應過來，兩人三年的夫妻生活里，這樣的妻子他是第一次見到。

和楊果是兩家父母中間撮合成就的婚姻，自己的母親是護士，楊果母親是醫生，一個醫院一個科室里的同事，自己的父親是律師，楊果的父親是大學教授，雙方家庭知根知底，這樣的組合，兩家人都很滿意，當然那時的自己也很滿意，楊果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文靜，工作也不錯，大學助教，半工半讀，楊果的家里表示以后楊果會繼續在大學里讀下去工下去，這樣的環境很適合一個女孩子，幾次約會后印象也不錯，他的工作很忙，所以他們很快舉行了婚禮。

婚后的生活很平靜，他的工作忙，楊果也不是好動的性子，程遠揚曾經一度也覺得這樣很好，至少沒有那種夫妻間讓人頭疼的吵架，在外工作一天，忙碌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