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風不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就差直截了當地說,杭樾給柏雁聲帶了霉運,兩人是活脫脫的八字不合了。
杭樾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他瞇了瞇眼,一步都不肯退:“我和柏總的確是有緣分。”
江硯遲馬上回:“如果是孽緣,還是要及時斬斷的好。”
杭樾聳了聳肩:“說不定,是姻緣呢?”
話已至此,已經是直白地鋪了開來講,兩個人站在客廳里用眼神廝殺,一個冷峻陰郁,一個囂張跋扈,氣勢上比較起來,也算是旗鼓相當。
江硯遲一字一頓:“你試試看。”每一個字都帶了十足的寒氣,能凍得人發抖。
杭樾毫不畏懼,他長這么大還不知道怕字兒怎么寫,“當然,不試怎么知道?”
當晚,杭樾在值夜班兒的時候接到了來自親堂姐杭因的電話,他姐是個大忙人,屬于千八百年都不會主動給人打電話的那種類型,談了個小男朋友都是人家主動貼著她的。
“樾樾。”杭因喊他。
杭樾冷汗都快下來了,自打他過了十八,已經多少年沒人這么喊他小名兒了,突然被這么一喊,他真是渾身的雞皮疙瘩往下掉,都能把市局的地板砸好幾個大坑。
“姐,你能別這么叫我嗎?你再叫一次,小心我把你之前那些事兒都抖落給寧知非!”
杭因在那頭笑了一聲:“至于嗎,小時候叫你,你也挺開心的。”
杭樾點了根煙,含糊著說:“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哪有叁十歲的男人還被叫樾樾的,我真瘆得慌。”
杭因:“行了,說正事兒啊,你在杳城見著柏雁聲了?”
“嘿——”杭樾蹙眉,說:“你消息倒是靈通,誰告兒你的?”
“你甭管我怎么知道的,就說是不是吧。”
杭樾彈了彈煙灰,渾不在意地:“是,怎么了?”
那頭的杭因又問:“趁早收手,你要是心血來潮玩一玩沒什么,要是在她身上認了真,那就趕緊打住。”
“憑什么呀?”杭樾一愣,急了:“我這兒就想談個戀愛,我怎么不能認真了?你這感情觀不正啊。”
杭因隨便拋出個理由:“人家有對象,而且還比你大。”
杭樾:“大什么大,女大叁抱金磚,您找茬兒也換個理由啊,寧知非十九就讓你禍害了,你比他大多少歲?”
“小王八蛋,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還笑話起我來了。”杭因罵了弟弟一句,認真地說:“柏雁聲我熟,她和你不合適,她那人心里頭有人,身邊兒也沒斷過人,這輩子能不能定下來都兩說呢,她弟弟、她現在的男朋友都不是善茬兒,尤其是姓江的那個,能在柏雁聲身邊穩穩當當的待這么久,那可不是有兩把刷子那么簡單。”
杭樾笑:“成了啊你,至于說得這么血呼嗎,柏雁聲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他回憶起白天時她在自己懷里呼吸的場景,不自覺地把聲音放得柔軟了許多:“她是挺招人的,但是你弟我也不差吧?”
杭因聽她弟這語氣就覺得不妙了,杭樾這小子自小就不懂什么叫男歡女愛,說得不好聽一點兒就是愛情這條線短一截兒,直男癌,人小姑娘冬天親手織了圍巾送他,他都能一臉冷酷地說句“我不怕冷,你送你爸吧”這種傻逼話,現下只是提起柏雁聲的名字都能樂成這樣,杭因腦袋真讓他弄得嗡嗡響。
“我算了,反正我提前把話跟你說了,回頭別找我哭就成,掛了。”杭因懶得管了,主要也是太了解杭樾,這小子倔,勸是勸不住的,回頭栽了跟頭就知道疼了。
“等等。”杭樾忙喊,他把煙屁股按滅,問:“姐,問你個事兒。”
“講。”
“柏雁聲的弟弟,是她的親弟弟嗎,一個爹一個媽的那種。”
那頭,杭因愣了幾秒,而后并未直接回答:“你問這個干什么?”
杭樾一聽這話就察覺出不對勁了:“真不是?”
杭因說:“確實不是親的,說是她爸的小叁在外頭養的,七歲才進柏家門,但是吧,后來我也聽到一些不太妙的風聲,人家家里的事兒,外人誰說得準?”
這一番回答,讓杭樾的心狠狠地往下墜了墜,柏望果對待柏雁聲的那種旁若無人的親密、江硯遲同柏家姐弟相處時的見怪不怪,這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的味道。
“怎么了?”杭因見弟弟許久不說話,問道:“有什么問題?”
杭樾回過神兒來:“沒事兒,我就是隨口一問。”
掛了電話后,杭樾又點了一根煙,他皺著眉頭吐出了煙圈,辦公室里不甚明朗的燈光勾勒出他英俊剛毅的面容,他的指節無意識地一下下敲著木質辦公桌,發出咚咚咚的響聲,那節奏極其不穩,猶如他此時的心情。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他琢磨著,柏雁聲、柏望果、江硯遲,這叁個人究竟是什么關系?
他越想越燥,一根煙剛吸了兩口就別他按滅了煙灰缸里,操,甭管你們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子偏就要橫插一腳。
(免*費*首*發:ṕσ₁₈ṁe. ḉom┇Wσó₁₈.νɨ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