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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用早餐的時候柏望果一直不敢看柏雁聲,低著頭咬包子,不時地偷偷抬一下眼,發現姐姐笑盈盈地看著他后馬上紅了臉,快把腦袋埋在碗里了。
鄒嫻不明所以,給他的盤子里夾了一個煎蛋,說:“果果,好好吃飯,你低著頭做什么?”
柏望果頂著一張小紅臉蛋,掩耳盜鈴地說:“沒...沒啊,我吃飯呢。”
鄒嫻看他紅撲撲的臉色嚇一跳,忙用手背試了一下:“果果,你怎么這么熱,發燒了嗎?雁聲,你試試。”
柏雁聲憋著笑擦了擦手,在鄒嫻正經的神色站了起來,隔著桌子雙手捧起柏望果熱乎乎的小臉蛋,在他愈加緊張的眼神中慢慢靠近,額頭相抵,肌膚相貼,燥熱和微冷觸碰,靈魂與靈魂相交。
柏望果面紅耳赤,呼吸都在無意間停滯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的樣子好像一座雕塑。
姐弟兩人當著鄒嫻的面做著只有他們本人才懂的小動作,這種光明正大調情的刺激感幾乎快要把柏望果燒壞了,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昨晚那種綿軟的觸感像是永遠釘在他手心了似的。
柏雁聲松開了弟弟,離開時順便刮了下他的鼻子,說:“沒事,小孩子火氣高,出去跑一圈就沒事了。”
“是嗎?”鄒嫻還是有些不放心,皺著眉頭說:“我去拿體溫槍給他試一試。”
她一走,飯廳里就只剩下姐弟兩個了,柏望果嘟囔著撒嬌:“姐姐,你欺負我。”
柏雁聲低笑:“我是幫你試試體溫,姐姐是關心你。”
柏望果看她笑得那么好看,不知道怎么有點害羞,和她說教他怎么做愛沒有覺得不好意思,賴在她床上自慰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看她笑竟然害臊起來。
柏雁聲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在他水紅的嘴唇上落下一個溫柔清淺的吻,說:“這才叫欺負,懂不懂?”
柏望果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小模樣又乖又招人:“還想要被欺負......”
鄒嫻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柏雁聲道:“不可以,今天的份額用完了。”
早餐結束了,柏望果坐柏雁聲的車去學校,臨別時柏雁聲同他說:“乖乖等我,結束了這個季度的工作,我給你過生日好不好?”
柏望果的生日很小,十二月二十一號,到了那一天他才算真正的滿十八周歲。
他點點頭,笑得眉眼彎彎,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專注開車的朗叔,低聲問姐姐:“今天的份額真的用完了嗎?”
柏雁聲說了聲嗯,他馬上又問:“那我預支明天的好不好?你明天就又要走了......”
柏雁聲被他那個小樣子可愛得不行,沖他勾了勾手指頭,柏望果馬上就把臉湊了過來,一副很期待被吻的樣子。
“張嘴。”柏雁聲輕聲說。
純情的果果張開嘴,主動伸出嫩紅的舌尖,斂聲息語地勾人。
柏雁聲緩緩靠近,先是在他的舌尖上印了一個吻,然后才用舌尖挑著勾了一下,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玩兒、逗弄,邊勾,她邊看著弟弟泛著光的黑瞳,最后才含住果果的那截小舌頭,沒用力氣,卻吮得他渾身發麻,直到松開了他還是滿眼迷茫,那是被親暈了頭的表情。
車停到了大學門前,柏雁聲撓了撓他的下巴:“小貓咪,該去上學了。”
柏望果暈暈乎乎地下了車,到了教室門口都放不下牽起的嘴角。
另一邊,柏雁聲上午在長信總部開例會,下午需要去GI實驗室巡視關于“第二代基因序列儀”的最新進展,這個項目因為有江硯池的加入而進展的非常快,MSI有意和他簽署長期有效的合約,以防人才流失。
柏雁聲和江硯池并沒有透露分手的消息,MSI的負責人依舊以江硯池為主來做柏雁聲的向導。
有些日子沒見了,江硯池特意理了理頭發,柏雁聲一見他就看出來了,俊俏青年露出好看的額頭,眉目如山似水,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冷峻清冽的氣質。
任多少人瞧了,都會覺得他高不可攀,只有柏雁聲知道,他是一只被徹底降服的溫順黑頸鶴。
只有靠近了,才知道他黑褐色的飛羽有著多么熾熱的溫度。
果果安排在生日搞哈!咱還是要把這條線卡死在十八周歲后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