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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心徹底愣住了,連眼淚都忘了流。
“你喜歡我,我首先想到的是這個人姓鐘,而不是這個人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在我心里永遠裝著一個天平,一邊是你的喜歡給我帶來的好處,一邊是你的喜歡給我帶來的麻煩,如果我覺得麻煩變得重了,那么你的喜歡對我來說將毫無意義。”
“上次你同我見面,你覺得我是因為江硯遲才會冷落你,不是的鐘心,我是為了我自己,你的言語會給我帶來困擾,至于你和江硯遲說了什么,我并不是很在意,明白了嗎?”
鐘心心里曉得自己姓鐘才會得到優待,她也一直努力說服自己不必在意,只要她一直姓鐘,優待也會逐漸成為真情實感,可她并不準備在柏雁聲嘴里聽到這些,明白是一回事,被告知又是另一回事。
但柏雁聲說她連江硯遲也不在乎,鐘心不明白,那她在乎誰?
鐘心喃喃地答:“我不明白,人怎么可能不需要愛...”
“什么是愛?法國有個叫薩特的哲學家,他說,如果愛情是純粹的情欲肉體占有,在很多情況下,它就很容易得到滿足。”柏雁聲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慢慢地向鐘心走過去,步步婉轉,搖曳生姿,整個人從上到下都透著一股叫人不敢直視的嫵媚勁兒。
她走到鐘心面前,一根手指就能抬起鐘心的下巴,柏雁聲唇角翹到一起極美的弧度,她問:“小姑娘,有想著我自慰過嗎?知道女人和女人是怎么做愛的嗎?”
鐘心被這兩句話震得渾身僵硬,柏雁聲輕輕一推就輕而易舉地把她按在了床上。
“你說喜歡我,說想親我,準備什么時候跟我說想上床?”柏雁聲一只手臂撐在床上,一只手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摸,沿著曲線一直摸進腰里。
“想在這里嗎?要我摸你?是胸還是更過分的地方?”柏雁聲慢慢貼近鐘心,兩個人的鼻尖幾乎快貼上了,柏雁聲的手已經在解她的內衣扣。
“舒服了?被碰這里就抖得這么厲害嗎?”柏雁聲用指肚撥弄鐘心挺立的乳尖,睡衣下的動作被遮掩住,起伏的動作卻顯得更下流。
鐘心整個人癱在床上,腦子里一片空白,傻傻地看著柏雁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柏雁聲的手慢慢往下,一直滑到了鐘心光滑平攤的小腹,用指尖勾了一下內褲的邊緣,又馬上松開,內褲邊緣和皮膚碰撞,發出了“啪嗒”一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聲音響得出奇。
“柏...柏雁聲...”鐘心的聲音顫抖著。
“嗯。”柏雁聲輕聲應她,在她嘴唇上碰了碰,點到為止,甚至都不算親吻,在鐘心既高興又害怕的時候,她突然說:“鐘心,你爸爸就在門外,這樣做,是不是更刺激了。”
一剎那,鐘心眼里的沉迷消失得一干二凈,像是夢魘的人忽然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虛偽的夢境消失,她猛然間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
鐘心猛地推開柏雁聲。
她看著她,衣著整齊、眼底清明,冷靜地像個預備隨時看笑話的人,而自己呢,上衣已經撩到胸前,滿臉淚痕,蓬頭垢面。
鐘心幻想里的性愛,絕不是這樣的,她想兩情相悅,她想共同沉迷,她想花好月圓,她想你儂我儂。
絕不是這樣,一個像嫖客,一個像妓女,只有買賣,沒有溫存。
她終于知道柏雁聲今晚是來做什么的,她不是來責怪她,她是來擊碎她,她要打破她一切的幻想,她要潑醒她的所有美夢。
鐘心忍著眼淚,一點一點地把衣服穿好,她哭腔很重:“柏雁聲,你今晚為什么要來啊,你來了罵我一頓不就好了嗎,我可以和江硯遲道歉,我錯了,我不應該用那種無恥的手段來對付他,可是你...你為什么...”
柏雁聲理了理袖口的褶皺,漠然地說:“所以呢,你清醒了嗎,鐘心。”
鐘心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死死地攥著拳頭,心臟難受得像是被鐵錘重擊,一字一頓地質問柏雁聲,卻更像是求饒:“柏雁聲,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啊,你怎么能…”
“不,鐘心,你以后會知道,這是我對你唯一的溫柔。”
從鐘心房間出來,鐘進寒滿眼擔心地迎上來,問:“怎么樣了?心心她怎么說?”
柏雁聲笑了笑:“會難過一陣,但這種事以后絕不會再發生了,進寒,我下了些猛藥,你見諒。”
鐘進寒搖了搖頭:“她走得太順了,有挫折才會催她成長,雁聲,多謝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