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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剛,看到許明眼底的恐懼之后,阮軟便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如果說最開始只有百分之八十, 那么現在, 已經是百分之九十幾了, 唯一的那點不確定, 大概還是希望能等到他親口承認。
許明在不斷的往后退, 直到無路可退。
他的后面是一張沙發, 正好靠在墻邊,而現在,他已經把整個人都縮在了那個地方。
阮軟在靠近離許明一個腳步的距離, 停下了。
她看向徐明:“還記得我嗎?”
許明微頓, 過了許久,才搖頭,堅持著說著:“我不認識你, 不知道你們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聞言,阮軟輕笑:“真的不認識?”
她低頭看著許明的神色, 說著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 我是阮軟, 難不成這個名字你也不記得了?“
許明看著她的神色,堅持著:“我不認識什么阮軟。”
阮軟輕笑,說了個自己父親的名字:“他你總歸還記得吧?”
阮軟也沒多跟許明客氣, 直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抬眸直直的看向他:“你自己做過什么事情,需要我一一的說出來嗎?”
她低頭一笑,伸手把剛剛陳斌給她準備的資料拿了出來。
意味深長的哦了聲道:“聽說你最近都沒回家住了對吧,都住在酒店呢,中彩票了嗎?”
許明整個人都在發抖,驚恐的看著阮軟。
阮軟嗤笑了聲:“你其實沒多大的膽子。”
這是實話,許明如果有膽子,這些年也不至于一直這樣,只敢玩點小的賭博之類的,他沒什么膽量,基本上很多東西也不敢碰。
這一次,阮軟估摸著他是被逼急了才去做這個事情的。
但無論是不是她自己想的這樣,都不可原諒。
阮軟繼續的拿著陳斌給的資料,不間斷的念著,在看到拆遷款的時候,嗤笑了聲:“還有拆遷款,三百萬挺多的啊?”
她說著,自己笑了出來:“許明,你說不認識我,那這筆拆遷款屬于誰的,你總歸是知道的吧?”
阮軟他們家,在她小學時候爺爺奶奶就去世了,父母初中畢業出的車禍,因為是獨生子的原因,所以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別的親戚了。
即使是有,也不會來要她這筆拆遷款,也不可能會被通知到來領這筆錢。
“對了,這里還有一筆二十萬的。”她笑瞇瞇的看著許明:“可以方便解釋一下這筆錢哪里來的嗎?”
沒等許明回答,阮軟便斂眸道:“不回答也沒關系,我相信把這些東西交給警察,應該都會替我查明的吧,你說呢?”
許明怒瞪著阮軟:“你不能污蔑我?”
阮軟揚眉:“我哪里污蔑你了?”
她剛說完這句話,陸離便進來了。
許明的瞳孔都在不斷的收縮著,看著眼前進來的男人。
“你們到底想干嘛?”氣急敗壞的聲音。
阮軟抬眸看向陸離,“來了。”
陸離輕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道:“你先出去?這里我來?”
阮軟沉吟了片刻,看向徐明,搖了搖頭:“不了吧,我就在旁邊。”
“聽話。”陸離壓在阮軟的耳邊輕聲道:“出去等我,我很快就出來的。”
阮軟有些遲疑,看向他:“你在這里真的沒事?”
“嗯,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好吧。”
阮軟回頭看了兩眼,才有些不太情愿的出了包廂。
她知道,陸離是不想讓她在這里應付這些事情。
對于陸離來說,阮軟應該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小白兔性格。
看著阮軟的背影消失在包廂后,陸離才收回自己的視線,抬眸看向面前坐著的男人,哂笑了聲:“你好,認識我嗎?”
“陸離?”
陸離揚眉:“看來是認識的。”
他低頭繼續看著阮軟剛剛翻過的一些資料,看來眼之后,陸離便把那些東西給推到了一旁,雙手交叉的放在桌面上,看向對面已經上了些年紀,保養的并不妥當的男人。
“三月一日那天,你去過那里吧?”
沒等許明回答,陸離便掏出了一張照片,遞到他面前:“不好意思,監控正好拍到了你。”
他微頓,語氣瞬間凌厲了起來:“把人家小姑娘推下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還能活著,能找到這些證據?”
陸離輕輕的停了一下,起身撐著身子,在許明不遠處的地方輕笑了聲:“當時推小姑娘下去的時候,沒有手抖沒有腿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