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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沒人看得透周慶,現(xiàn)在也如是。
他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你以為他對老大死心塌地的那個勁,當(dāng)了下堂夫總得怨怨幽幽,偏生的,沒幾天,他就拐帶上了對頭上床,上得那個叫山崩地裂,讓人瞠目結(jié)舌。
張時瑞是誰???老對頭了,人是沒用了點,但頂不住他有個權(quán)力滔天的老爸啊,雖然能力跟他們老大差是差了點,但其背景那是一點也沒差啊。
斗起來,真他媽不知道是誰真死誰真活。
現(xiàn)在他們老大了中了槍,張時瑞沒事人一樣,他們老大又能怎樣?
誰叫當(dāng)時是他們老大先掀的場,後來倒了霉,得認(rèn)。
現(xiàn)在這主送上門來了,看著周慶那樣,他們也不好意思當(dāng)著他的面動他帶的人的手──周哥就是條毒蛇,招了他,他一口不帶含糊的真能把人咬死。
他們老大,現(xiàn)在下場,就是再好不過的說明書。
張時瑞來了,哈巴狗一樣站在周慶旁邊,也沒人敢暫時動他,他也不懂得給對手下馬威,只顧著癡迷地看著周慶。
看得鄭功東氣不打一處來,忍了又忍,又忍了又忍,才忍住沒拿槍崩了姓張的這條惡心狗,跟那個讓他身冷心更冷的惡鬼。
周慶看著鄭功東的難看眼神更樂了,報復(fù)到此,他也算有了快感了。
他媽的,他在鄭功東身上耗了這麼多年,為他出生入死那些事他也不想再提,反正那是他心甘情愿,但他真受不得鄭功東糟蹋他,背著他亂搞,他早就鄭功東說過一百遍,要有二心,說句話即可,他周慶要是不滾他自己就斃了自己。
完全可以一句話就解決的事,鄭功東都要惡心他,這也就休怪他睚眥必報了。
并且,愛了這麼多年白愛了,難免要出口惡氣。
現(xiàn)在見鄭功東那死人樣,又見那小白臉那小模樣,生是生得秀氣,但又如何?年輕是有青春肉體,但那玩藝除了用來干得痛快之外又能如何?
人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上床不是嗎?
除了上床,鄭功東的那些破事就他一個人擔(dān)著去吧……
周慶想至此,快感更強烈了。
媽的,他再也犯不著寶貝著鄭功東了,甚至頭發(fā)絲都不讓人傷一根了,他現(xiàn)在有的是自由跟人干愛干的事,有的是時間找尋新的情人談情說愛。
嘿,搞不好,還是姓鄭的成全了他,給了他新的人生呢。
一想,周慶就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寬容點了嘛,於是扯著迷人的微笑對著鄭功東說:“得了,咱們這事就扯到這吧,以後你也別叫人跟著我了,都他媽沒關(guān)系了,我也不至於背著你跟誰聯(lián)手著對付你,老子是瞧不起你,但也不至於為了跟你的那點破事賣了公司的事,以後我愛跟誰鬼混就跟誰鬼混,你也是,私事上,我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最後“井水不犯河水”幾個字,周慶是一字一句說出來的,說完,優(yōu)雅地起了身,搭上一旁周時瑞的肩,親密地就要跟人走……
根本沒看鄭功東那難看得要命的臉色。
走出門,拉著張時瑞進了隔壁病房,把周時瑞推到墻上,那帶著噬骨春意的眼睛帶著媚情一挑,對那高大的男人懶懶地下著命令,“把褲子脫了……”
“啊……”張時瑞傻了。
周慶笑,自言自語般地說:“不當(dāng)場做,隔壁做著,更有看頭……”
說著,眼睛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