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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慶醒來,張時瑞還在房間,一見他要起身,剎間跪到床邊跪下,問:“要喝水嗎?還是要吃飯?”
那張其實(shí)長得還湊合的臉上一臉巴結(jié),周慶起床氣不好,嫌那臉上神情惡心,又是一腳踹過去,不耐煩地嫌惡吐出一字:“滾。”
可最終到他去上班張時瑞也沒滾,還送了他去公司。
周慶跟鄭功東是同一個公司,鄭功是老板,他是技術(shù)部門的,但他對鄭功東一點(diǎn)害怕也沒有,他這個管技術(shù)的槍法向來耍得比老板利索,誰叫那些槍支的研發(fā)大部份出自他的手里,他要是想弄死誰都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再說他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丟命,誰要讓他不痛快他就敢讓誰不痛快。
他無法無天得很,技術(shù)部盡管有個頭在管著事,但真正的頭就是他,他來得晚了也沒人過來問,只是大頭過來說:“老板找你。”
鄭功東敢找他,他也沒什麼不敢去的,周慶就那麼上去了,上了電梯還把掛在胯間的牛仔褲給提了一下,媽的,張時瑞哪找的褲子,都他媽穿了跟要脫了一樣。
周慶翻翻白眼,往低腰牛仔褲里一瞅,這一瞅才發(fā)現(xiàn)周時瑞找的內(nèi)褲更他媽騷包,黑黑薄薄的一層,如果有人要來干他,隨便把褲子往下面一拉,內(nèi)褲都不用脫,直接干就是,方便得很。
狗日的,讓他占次便宜就跟條幾年都沒啃過骨頭的餓死狗似聞著他猛嗅死踹都不走,真他媽惡心。
到了鄭功東的辦公室,秘書早就小跑步從座位起來幫他開門,邊笑著邊彎腰,直把這大爺當(dāng)扛著槍進(jìn)村子的鬼子一樣招呼。
“坐。”周慶一坐去,人模狗樣的鄭功東冷冷地說了一字,接著講他手頭上的電話。
周慶昨晚差點(diǎn)被干得肛腸破裂,今早為了給那條惡心老狗一點(diǎn)小獎賞,更是讓他按在洗漱臺上干了一次……現(xiàn)在哪坐得下屁股,他哼哼了一聲,沒坐。
鄭功東說完電話,抬起眼睛看他,他跟周慶一樣年紀(jì),但長得很男人,尤其平時那不茍言笑的臉更是讓人瞅一眼下面那根東西就能起來……不少人就見著他就想發(fā)騷,當(dāng)然周慶也常這樣,他以往挺不可一世的,鄭功東再怎麼能干,他覺得他也能滿足得了他。
可是,他年紀(jì)大了,尤其這兩年,鄭功東耐不住想嘗鮮貨了,以前尚能不以為然,只是他手下那一個個的貨越送越稀罕,他也動了手腳了。
周慶早就跟鄭功東說過,這種事,別讓他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了就掰掰,什麼也沒別多說。
鄭功東不說話,周慶也懶得說,就那麼懶懶散散地站著,手里漫不經(jīng)心玩著根沒抽的煙。
過了一會,鄭功東開了口,冷冷地說:“要鬧到什麼時候?”
周慶是真不想跟用這種口氣說話的鄭功東說話,說一個字他都覺得多余,但是人都被叫來了,還是說兩句吧,他扯了扯嘴角,挺勉強(qiáng)地說:“我說,功東,我們倆都沒什麼事了,別這種口了氣,我是讓狗操呢還是讓豬操呢關(guān)你什麼事?如果你叫我上來為的是昨天我跟張時瑞上床的事,我現(xiàn)在就下去了……”
“周慶。”鄭功東砸了桌子上的鎮(zhèn)紙,與周慶的臉錯身而過。
周慶沒動,東西砸到地上發(fā)出劇烈的聲響,他冷哼了一聲,回頭就走。
走到門邊,鎖一響,鄭功東給控制住了。
隨即鄭功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