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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才重新燃起了對葉秋的興趣,一是為他的技術(shù),二是為他的神秘。
他看到,最后是嘉世的副隊長吳雪峰代替了隊長葉秋。在禮貌地和當(dāng)時的聯(lián)盟主席握過手后,這個看上去很謙遜的男人捧起了獎杯,稍稍向臺下鞠了個躬,在領(lǐng)獎臺上向觀眾們揮了揮手。
自始至終,這場比賽的大英雄從頭到尾都沒出現(xiàn)過。
葉秋呢?今天葉秋會過來嗎?葉秋是長什么樣的呢?他聽到自己這么問,少年的眼睛亮得驚人,語氣中帶著掩蓋不住興奮。
嘉世的小訓(xùn)練生們猶豫了一下,最后,有一個人了開口。
我們簽了合同,說是在任何時候都不能公開隊長的長相。
這句話熄滅了黃少天所有的熱情。
[得,聽上去這次的口水又全白費了。]黃少天這樣想著,郁悶地低下頭猛吸了一口飲料。
嘉世的主力隊員來得很晚,吳雪峰領(lǐng)著隊員走在最前面,這位副隊長大部分時間看上去都一副彬彬有禮、知書達理、人生贏家的精英樣,不僅如此,大部分人都注意到了,他旁邊還走著一位姑娘,吳雪峰的手還搭在她身上
那位女子沒穿嘉世戰(zhàn)隊統(tǒng)一的隊服,只是穿著簡單的白T牛仔褲,腳踩著最普通的人字拖,頭發(fā)也沒綁,簡簡單單地散在肩膀上,看上去樸素到扔進人群里誰都注意不到。
雪峰大大,你旁邊的姑娘是誰???有人好奇地問道。
我女朋友。一邊說,男人的手從肩膀上滑到了女子的腰上,重重將她往懷里摟了下。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男人懷里的人翻了個白眼,她有點浮腫的臉此刻也氣得鼓鼓的,像只生氣的小河豚。黃少天觀察到,女子的皮膚很白,在燈光的照射下,白得甚至有點晃眼。
這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G市早年下過的雪,他小時候站在街道上捧起手時,那些小小片的雪花落在他手里,看上去很快就要化掉了,他著急了,想要找個地方把這脆弱的雪保存下來。最后,因為什么辦法都沒有,也舍不得那珍貴的東西融化在他的手中,黃少天最后甚至哇哇大哭了起來,還讓他父母哄了好久。這件黑歷史在此刻莫名被他從心底的垃圾箱里被翻了出來。
那位姑娘也像美麗的、脆弱的雪。
他被自己這個古怪的想法給嚇到了,不敢再看向那邊,他看到女子雖然有點生氣但沒有任何反駁,繼續(xù)安心地窩在吳雪峰懷里,較大的身高差讓她在吳雪峰身旁就像個高中生。
明明是很美好的畫面,但黃少天卻覺得莫名刺眼,他低下了頭,猛地往嘴里扒了好幾口飯。
因此沒注意到他的隊長魏琛看到這樣的畫面一副想笑又笑不出來的尷尬樣。
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
老吳...我說...你至少...忍到回俱樂部吧。
忍不了的...葉秋...你知道嗎?在所有人面前承認你是我女朋友,那樣的感覺是沒法說的。
...又不是真的...
你可以摸摸,我下面剛剛硬得要死,現(xiàn)在也硬得要死。
......套呢?
沒帶,但你放心,我會掌握好分寸,不會在這里直接進去的,就用用你的腿。
衣冠禽獸......
最后那個聲音帶著些縱容,夾雜著一些抱怨,語調(diào)緩慢柔軟,尾音甚至有些上跳,聽起來就像一顆因化掉而變得黏糊糊的軟糖,這說明,女人她至少是自愿的。
黃少天覺得自己該離開,根本就不應(yīng)該留在這,但他的腳好似被釘在了地上,沉得要死,仿佛夜雨聲煩在做特訓(xùn)那樣背著一摞摞大石頭,重得要命,挪都挪不動。他的腦子此刻也像被原子彈擊中了似的,過大的信息量轟得他找不著北,暈頭轉(zhuǎn)向。他一向轉(zhuǎn)得很快的腦瓜子在此刻完全死機,仿佛中了木馬病毒。
[葉秋?吳雪峰?女的?男女朋友?假的?套?]
不到18歲的年齡,這個年紀(jì),男孩們基本都處于性啟蒙的階段,啥也不懂,只會偶爾在小群里對異性口嗨兩下,或者鉆在被窩里對著AV擼管。萬一真遇到了那樣的事,說不定大多數(shù)都還會羞紅臉,落荒而逃。
黃少天也不能免俗,此刻他就從臉紅到了腳。性,何等熟悉卻又陌生的詞。學(xué)校里的那些小情侶拉拉小手很快分開、親親嘴巴就達到了最高境界,再往上,根本不敢想。
他是個不良少年,但又不是那種不良少年,更偏向于打游戲的宅男。打游戲的人,能有多少社會經(jīng)驗啊。他一下子就呆住了,像只傻兮兮的麻雀,被人用網(wǎng)狠狠地打了下,直接弄懵了,不再嘰嘰喳喳到處亂叫。
[葉秋,女的?]
飯桌上那些有點怪異的不合理行為立刻就有了解答。為什么在討論比賽時,那個女人能時不時給出幾條驚人的建議;為什么藍雨戰(zhàn)隊的主力選手總是想笑,偶爾憋不住了還莫名笑出了聲;為什么她一來嘉世戰(zhàn)隊的所有人都直接閉了嘴,無論他怎么開口,換著花樣騷擾他們,還是一副啥也不想談的樣子。
葉秋,如果她是葉秋。一切似乎都有了解答。
很快,房間里就響起了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還有男人低喘和女人細細的泣音,那聲音軟軟的,好似路邊的小貓溜了過來,在他心頭里撓啊撓酒店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差了,吳雪峰沉浸在性事里的低語,像小錘子一樣,砰砰砰地砸在黃少天心頭。
......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
斗神是葉秋,一葉之秋也是葉秋,這個窩在吳雪峰懷里、快要被他捏碎的、發(fā)出好聽聲音的女子也是葉秋。
[葉秋,是女人。]
[是個和他不同性別的人。]
黃少天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下,他醍醐灌頂似的,退后了幾步,轉(zhuǎn)過身快步離開了,像是在逃跑。
4
那天的晚上,黃少天又做了那個夢。只不過,這次夢里的場景變得清晰無比夢里那位看不清臉的女子變成了葉秋。他變成的花豹窩在她懷里,用充滿倒刺的舌頭舔她的臉,用爪子上的肉墊按她的胸部,女子被他的動作逗笑了,抱著他的腦袋笑出了眼淚,一下下摸著他的腦袋。
[這樣就夠了,我和心懷別的目的接近她的男人們是不一樣的。]黃少天想。
他窩在了女人身邊,安心地睡去。
第二章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