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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躲不掉了。那個......依然,我……一直沒跟你坦白這件事......”
“你的婚娶,沒義務跟我坦白。”謝依然直接打斷他,利索的有些異常的冷漠,說完直接就走開。
陸珩直愣在原地,好久好久,才反應過來,于是在心底往死里的咒罵著那人,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同一時間,林菲坐在奶茶店里,狠狠的打了三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想了想后奇怪道:“哪個混蛋在罵我?!”
許多的回憶就像是在昨天,那么近,又的確是那么遠。
謝依然從床上起身,打開電腦,郵箱里有份郵件,打開看,是季北發來的寫生報告,之前非說要讓謝依然雅正來著。
上次季北帶學生去陜西寫生,他的性格,根本不會寫這種類似陳述性加宣揚性的東西,你要硬逼著他寫也行,就怕到時候寫的抱怨痛斥一大堆。
看著他郵件的署名:小北。謝依然心里有些觸動。記得第一年帶季北那一班時,季北很愛纏著謝依然,總是笑著說:“謝老師,你可以叫我小北。”
謝依然從來不會叫他小北,因為陸珩的小名也叫小北。
自從謝依然和陸珩確定關系以來,陸珩就把謝依然緊緊拴著,比栓牲口還緊,如果看見謝依然和誰多說一句話,他就要插過去把那人滅掉。
凡陸珩在的地方,謝依然近身兩米范圍內,生人勿近,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他說:“我好不容易花6年才追到手的,要是不小心被人拐去,我以后就是花60年都追不回來了。”
所以說,像“小北”這種愛稱,只有陸珩可以用,要是喊了別人,陸珩可以把天都踹翻了。
陸珩小名兒小北。因為在他之前有個夭折的哥哥,是在北京生出生的,于是就叫陸北。可惜陸北不到半年就夭折,悲痛的父母為了紀念,后來的陸珩就叫陸小北。
又后來,覺得不能總活在痛失幼子的陰影里,又或者是怕陸小北走陸北的不幸之路,就把陸小北改成了陸珩。但是家里人還是習慣叫他陸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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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季北的郵件,謝依然把饅頭抱著坐了一會兒,饅頭舔舔他的手,又叫喚了幾聲,大概是餓了。
因為不舒服,謝依然沒有進廚房給它煎雞蛋,就去給它找牛奶,倒進貓碗。饅頭卻是不喝,還是在叫喚,對著謝依然“喵~喵~”的叫著。
謝依然把它抱過來摸了摸腦袋,對它溫柔笑了笑:“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
差不多是饅頭在謝依然膝蓋上睡著的時候,門敲了兩下,謝依然剛要要問是誰?還沒問,就聽鑰匙轉開門的聲音,門就開了。好像那聲敲門就是形式化的,管你開不開,開了再說。
謝依然坐在那兒,看著林菲先把頭勾進來,做賊似的掃了客廳一周,看到謝依然抱著饅頭正在看自己時,笑道:“咦?你在家呀!”
“我為什么不在。”謝依然說。為了讓她白天能照顧饅頭,謝依然把鑰匙也給了林菲一把。
“我剛剛敲門沒人應,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林菲笑道,自己拿了拖鞋換上了。看她一身厚厚的彤色修身呢子衣又加了一條靛藍色的勾織圍巾,雖然顏色搭起來怪怪的,但估計外面的溫度是驟降了,怪不得自己在屋里都這么冷。
林菲這個女孩兒有些個性,她不說話的時候,根本看不出她哪里不對勁兒,說起話來時,真不是她平時自詡的“淑女模范”。說她大大咧咧也好,奔放大條也好,就是很難說她是個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