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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實話。
常安再一細問才知道,幾家數的上的名號的海外企業他都控著股,且是大股,只要他愿意,按他的能力,把幾家公司收編整合歸入囊中不是什么難事。
常安聽的一愣一愣的,“……沒了?”
封季柏盛一碗豆漿放在他面前,“還有一家藝術品拍賣公司,沒什么名氣,快喝”
常安端起豆漿慢慢喝,期間連連瞥他。
封季柏似乎看出他的疑問,微微笑道,“我在英國出生,從小接受的家庭教育就是商法,金融,七歲就學會看財經報表分析股市,還沒成年自己就已經套牢了當時不被外界看好的散股,后來就慢慢經營成大企,算是光撿便宜那種,就這樣在最年輕的那段時間里我一直在商海里摸索,21歲那年忽然厭煩了當時的生活格局,生活里除了數字就是走勢,然后我搬出來自己住,考上航天學院做飛行員,才算是讓當初浮躁的自己漸漸平靜下來”
常安聽完,總結道,“所以你辭職反而是回到你原來的工作,飛行員只是你的愛好?”
封季柏不假思索的否定,“不……”說完頓了頓,不再解釋。
常安放下手里的碗,鄭重其事道,“我懂了”
封季柏笑,“真的懂了?”
“廢話”
封季柏站起身,再自然不過的摸了摸他頭發,“走吧,送你上班”
常安跟在他身后,自己也摸了摸頭發,發現除了發質還算柔軟外沒別的優點,他怎么老是喜歡摸自己頭發呢?就跟……逗狗一樣。
于是封季柏回頭看到的就是常安單手捂著自己腦袋,垂著頭皺著眉,眼里有笑卻繃著唇角不笑的樣子,實在是,有點搞笑。
封季柏:“……頭疼?”
常安把眼一翻,恨恨白他一眼往車的方向走,“你丫才頭疼!”
封季柏按著太陽穴笑了笑,說對了,他還當真有點頭疼。把常安送到機場門口,在他解安全帶的時候說“這兩天我可能不會露面,有事打電話”
常安的好心情大打折扣,“你干嘛去”
封季柏稍稍思索片刻,“做一次體檢,到外市”
“干嘛到外市”
封季柏說,“醫保買在那里”說完,湛藍色的雙眼中微微彎起,似有水紋流出,臉上笑容就像雪山之巔噴涌的一股暖流,漸漸從頂峰流淌,融化一山冰雪,同時背后迎來暖陽,光芒萬丈。
這人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平常牽扯出來的笑意都是冷淡且敷衍的,但在常安面前他的眼神是靜的,微笑是暖的,可是生性遲鈍的常安同志根本察覺不到更區分不開他待自己失之毫厘卻差之千里的態度,久而久之自己也就習慣了,學會在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去猜他的情緒,雖然從來都是一無所獲,但是現在的封季柏似乎沒有一絲屏障,笑容從來沒有過的溫柔浩淼,就像寒冬八月白雪滿地,冷不丁迎來一陣春風,雖然帶著寒意,帶著本質中揮之不去的肅靜,但是足夠改天換地……
有那么一瞬間,常安是想撲上去的,但是他沒有,習慣于克制。
坐到同事殷勤布置的辦公室還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在美女助理抱著足有牛津詞典那么厚的客戶資料和部門文件放在他桌子上的時候才瞬間回神于案牘,新官上任,手忙腳亂的一天,但是常安業務能力很強,上手極快,近下班時已摸通其中脈絡。
晚上回到家,匆匆做好晚飯然后草草結束晚飯,常見一眼就看出大哥今天心不在焉之極。
常安回到房間又做賊似的把門鎖上,然后打開了公司福利,一臺海爾筆記本。
此筆記本雖硬件不夠過關,但對于常安這樣不玩DAOTA,不打魔獸,連□□都沒有的老人家,是足夠用的,逢年過節才打開,打開無非是斗地主連連看蛇吞蛋,大不了玩植物大戰僵尸,無趣的很。
常安坐在書桌前一本正經的打開百度,然后輸入關鍵詞,結果搜索詞條多大數十萬,且以海量圖片以及露骨詞匯為主,讓本就手抖的常安同志,手更特么的抖了!
蒼天明鑒!作為一名直了二十六年的直男,他連□□都沒怎么看過,更別說是看GV!
隨便挑了一部片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