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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皮笑肉不笑:"趁早給我滾遠,我差點折在那兒你當我誑窯子去了?里面全是泥巴人隨便讓你捏?"
吳少爺用手指梳理著自己打了好幾層發蠟的時髦發型,十分不文明的罵了吃虧還套不著好的王雄幾句。
這廝太騷包了,常安聞到他身上香水味就頭暈,雖然很淡,把餐盤拉離他,無視他繼續吃飯。
大病初愈的吳少爺開始訴苦,說著說著就說到老娘跟中了邪似的四處安排門戶相當的閨秀跟他相親,光怕兒子萬一被死了還沒留個后!當然,最后一句是吳少爺自己發揮。
常安漫不經心的挑魚刺:"那你就結唄"
吳少爺一口拒絕,言曰老子還是一枝花!為毛花還沒謝先成家!浪費生命,淫僧就是要享受!
常安看那廝一副水仙花樣子,實在懶得理他。
吳少爺越說越來勁,"昨天我媽逼我比相親把我逼急了,你猜我怎么對付我媽的?"
常安頭都不抬。
"我說你兒子喜歡的是男人!"
一塊帶魚魚刺沒來得及吐就卡在了喉嚨里,常安也不咳嗽,強忍著憋紅了臉,端起杯子牛飲,好不容易把刺沖下去。
吳少爺驚恐,手上沒輕重摸壞了精心打理的發型"咋了咋了,咋了安子?咋整出這么大反應"
常安只是沖他豎大拇指,嗓子還有點啞:"你牛逼"
吳少爺祖籍大東北,東北話時常溜嘴兒跑,沖他拋了媚眼:"那可不咋的,你說咱這么牛逼是咋整的"
這邊鬧出的動靜有點大,前后桌子都往這邊兒看了幾眼,常安大著臉混不在意,但是發現斜前方二十米外一人正看著自己時才有點驚訝。
封季柏撐著額頭貌似是在往這邊看,雙眼平靜的沒有絲毫波動。
常安想趁機會把表還給他,畢竟就此一別后會……不怎么有機會,于是像他招了招手,然后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傻了傻了傻了,這手勢招呼吳英俊綽綽有余,招呼封季柏那就是一排樂盲彈鋼琴,肯定沒譜。
吳少爺回頭看了看,"你招呼誰呢"
常安沒理他,打算還是自己過去一趟吧,不料眼一抬看到封季柏正朝自己走過來。
封季柏停在他桌邊,簡明扼要:"有事?"
常安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手表,起身遞給他,"那天忘了還你"
封季柏遲了片刻才接過去,掛在手掌上,"在你這兒?我以為丟了"
常安笑笑:"沒,就是有點不走字兒,我給修了修"
封季柏勾勾唇,"你會的還挺多"
常安笑:"愛好廣泛嘛,就是不怎么精通"
封季柏淡淡了嗯了一聲,道:"再見"
"嗯"
封季柏把手表放進褲子口袋轉身離開了,而一直和他交談的男人也起身迎他,常安得以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
很英俊的男人,傳統意義上的那種寬額濃眉,薄唇高鼻梁的帥哥,一身合體剪裁的高級西裝忱的他氣息穩重,古裝片里的俠客就這樣。
那男人笑著攬了一下封季柏的肩膀,和他并肩走出員工食堂。
這個男人怎么看都是標準的陽剛帥哥,如果真的和封季柏那種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