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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莉莉咬著筆桿羨慕加嫉妒,"我要去做空乘!"
常安正專心處理一個訂票電話,被她這一嗓子吼的一哆嗦,脫口而出,"我去!你要能去就趕緊去!去去去!"
某訂票秘書:"?。磕矣H自過去嗎?"
常安警示一眼白莉莉,忙對著電話道歉。
封季柏的突然出現,沒有對常安的生活帶來絲毫變動,他依舊忙碌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偶爾會在不定時的時間驚鴻一瞥般會在大堂看到封季柏,而封季柏從未往前臺看過,他們之間的交集也只是僅此而已,呵,跟做夢似的。
而就在常安以為這個人就像空氣一樣,即無處不在,又無影無蹤,幾乎就要將這個人拋至腦后時,這個人再一次沒有絲毫預兆的闖了進來。
半個月后的中午,中午一兩點是一天中最清閑的時刻,常安又趴在桌子上沒事干了畫漫畫消磨時間,剛臨摹了兩頁孫悟空和大魔王的激戰,一聲潤澤而低沉的聲音闖入耳廊。
"先生,借支筆"
常安畫的昏昏欲睡,聞言頭也不抬的舉起筆筒。
"謝謝"
常安一激靈,轉頭看向來人。
封季柏就站在他的窗口前,還穿著制服,用肩膀夾著手機,一手輕輕按住白紙邊角,一手拿著油性筆下筆如飛,用常安聽不懂的英語跟手機里的人交談,在白紙下寫下一連串英文字母。
常安看著他的大半張側臉,忽然想知道他在寫什么,小心翼翼的向下瞟,可惜,看不懂。
最后封季柏說的一句英文他可算聽懂了,他說,thank。然后又把筆插到筆筒,對常安說:"謝謝"
常安清清嗓子想回一句不客氣,還沒出口人已經走了,并且,那個人恐怕連他是什么樣都沒看清楚。
常安說不清自己現在什么心情,許久才低聲笑罵了一聲:"……操"
封季柏走出航站樓,順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報上地址后坐在后座研究白紙上那幾行英文,靜靜沉思著怎樣的說辭才能讓對方同意出手這套珍品隋代透光白瓷,眉宇間隱隱有暗光流朔。
而在二十分鐘的車程后,封季柏已經順利說服老外出手藏品,且給出的價格也是難得,不是封季柏甘心任人宰,而是他,懶得講價。
出租車停在高檔小區門口,封季柏下了車脫掉外套搭在胳膊上慢悠悠的往住處走,那不緊不慢的姿態簡直超凡脫俗。
他就是這么一個人,全世界都可以被他隔絕,世界末日也與他無關,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躺在床上睡一覺就過去了,是過去了,不是過去了。
而他這幾乎可以成佛的修行在發小周沆口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懶人,一個家住二樓電梯壞了都不愿走一層樓梯,繡花針掉在地上都會視若無睹的懶人!
對此,封季柏懶的理他。
推開門依舊是空蕩蕩的,要么說封季柏是活佛呢,他不抽煙不喝酒不泡吧,甚至很少吃葷食,除了工作就泡在家里,雕木頭,周沆管他唯一的愛好,木雕事業叫做雕木頭,且嘲笑他真的跟個木頭似的,那些喜歡你的女人也跟木頭似的一門心思往你懷里撲,就跟鉆木取火一個道理,反正原材料就是兩根木頭嘛!
對此,封季柏懶的理他。
封季柏洗漱一番,給自己沖了一杯高濃度糖水走進工作室,百米平米的工作室擺滿了各色各型的精致木雕,乍一看為之驚艷而壯觀,很具大家風范。
封季柏今天沒有心情雕木頭,在皮椅里坐下看著長桌上滿滿當當的各種木料出神,拿著一把刻刀輕輕轉動。
手機響了,封季柏看清來電才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