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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列寧心中讀了讀神魔星的名字，覺得不錯，旁邊等著接申請書的華天鳴戳戳他，道：

“喂, 大佬，你快點。”

“我們霜隊還等著摁手印呢。”

卡列寧低聲說道：

“別急, 馬上就好。”

隨即用左手拇指沾上印泥, 在白紙上摁上紅印, 將申請書合好, 遞給華天鳴。

火紅星外的幾顆近衛(wèi)星上都分布著八隊九隊的成員，城防隊疏落有序的駐扎其上。

主星不遠處，幾個南七隊成員正在數(shù)一二三，隨后幾人合力, 黑色的高樓從手中洶涌而出，場景魔幻，華天鳴看著心癢不已，手臂被卡列寧拿申請書一敲，才回過神來。

卡列寧：“怎么，后悔進城防隊了？”

華天鳴接過申請書，笑道：

“談不上后不后悔。”

“我很清楚，像南七這種操作大星揚名立萬的機會——”

“——就算我進了城建隊，得到的概率也不到百分之一。”

卡列寧點頭，“你看的開就好。”

華天鳴無語的看著卡列寧，心道這人真是有毒。

原來溫和個性時說話憋人，這會個性犀利時說話還是憋人。

——得了，主旨意思還是那個芯子，能有多大區(qū)別。

“你和我?guī)熋昧牧臎]有？”

華天鳴抬抬下巴，示意卡列寧朝南七隊施工現(xiàn)場那邊看，瑞亞正和幾個隊員聚在一處，對著一盤微型建模討論。

卡列寧看著瑞亞，回復華天鳴：

“聊過了。”

華天鳴意外道：“哎？那你倆沒吵起來？”

“..”卡列寧偏頭看華天鳴，覺得無法理解他這個腦回路：

“為什么要吵起來？”

“并沒有矛盾點。”

華天鳴不可思議道：

“三年掛零啊，卡列寧。”

“你一年多前從銀河出來，組隊，執(zhí)行星峰線任務——兄弟欸，要不是和你們隊做配的是我們北一隊，我估計也會被瞞到現(xiàn)在吧。”

卡列寧平淡道：

“軍令如山，機械軍沒有得到確認屬性穩(wěn)定的結(jié)果之前，不公諸于世對于我們和親人都是保護。”

廢話，不然我為什么會幫你瞞到現(xiàn)在，華天鳴心中翻翻白眼，剛想問問卡列寧和瑞亞談的具體內(nèi)容，遠處姬霜高聲喊他的名字，無法，華天鳴拍拍卡列寧的肩膀道：

“有空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隊長叫我，先撤了。”

說完，華天鳴離開，卡列寧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嘴上沒說什么，心中卻猜得出來他想問什么。

無非就是新人見舊人，舊人是否認新人之類的問題。

卡列寧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這種問題很無聊。

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

然而，重要的決定都并非一蹴而就。

就像是卡列寧從銀河基地醒來后，帶著修改過的銳利性格，保留有一切的記憶——

卻依舊是嚴格執(zhí)行軍紀，沒有向外透露任何改造人的消息，在情況允許時——比方說這次的守衛(wèi)神魔星任務——

情況允許時，卡列寧會親自過來面見瑞亞，看著真人的同時，審視自己的記憶，借此查看心中的感覺是否會復活，是否依舊能讓舊日的影子和此刻重合——

當然，它們自然是重合了的。

一個多月前，見到瑞亞的那個晚上，卡列寧才對記憶的魔力，領(lǐng)悟更深。

往日是什么？

是記憶，是鏡花水月。

他能夠站在遠處看，甚至很客觀理智地評價某一分某一秒，記憶中的人和事，他們的行為，他們的冷靜或不冷靜，以此來評判這些‘往日’的必要性。

此刻是什么？

是正在產(chǎn)生的記憶，和鮮活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