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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本雖然首章點擊少,但點擊很穩,主要還是我開文前完全沒認真對待文案,梗不討喜,沒人點進正文呀。
我原本下夾子時候心態還不錯,想著這沒什么,下次注意就好,畢竟寫故事是愛好,不要太注重數據了呀,我開心讀者開心就完事了。
但是數據少了有一個問題,就是特別冷清,我就逐漸開始懷疑是不是寫的不好玩,越想越害怕啊可惡!
這可太折磨我了!一旦沒信心,打開文檔就開始心慌焦慮啊啊啊啊!
我是埋進沙子里的鴕鳥,最近可能更新慢一點隔日更,調整調整,找回自信[捂臉笑哭]
第49章 二兔子跟燭滄再次吵架,……
幾只朏朏敏銳的感覺到,溫長川又要跟燭滄吵架了。
為了避免他倆當眾說出什么狠話難以收場,其他朏朏加快腳步,說是先回家照顧孩子,只留這對昔日的“最強搭檔”私下吵個痛快。
撕破臉,溫長川才有可能親自要求燭滄放過皎尾。
只剩兩個人,燭滄眼里的戾氣迅速隱藏,變得溫和無辜。
她現在只敢在有人拉架的時候跟溫長川吵架,沒人拉架就不吵了。
畢竟兔子二哥出了名的平日笑嘻嘻,一旦真生氣了就是個瘋兔子。
“放棄又如何?不放棄又如何?有人在乎嗎?”溫長川質問。
燭滄雙手抱臂往前走,冷聲回答:“如果我真的不在乎,你知道我的行事作風,我可不會遷就任何人。或兔子。”
溫長川哼笑一聲,“如果真在乎,你難道不該嘗試變成一條可愛點的龍嗎?至少不要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天道已經把感受別人的能耐給你們朏朏了。”燭滄死性不改,“我沒這樣的能耐,你所有的習慣想法我都已經盡力妥協了,再問一萬次我也問心無愧。”
溫長川氣笑了:“你這樣已經算盡力妥協了嗎?你發動那場量劫連坐的時候,我們極力阻礙你施政的逆臣,可都被你關進了遺忘之地了。”
燭滄側眸看他:“我不在的時候你要找誰翻舊賬呢?沒把你憋壞了吧?”
“我只是想論個是非對錯。”溫長川沒了笑容,“不像某些高高在上的帝君,犯了錯就避而不談,我掀開傷疤讓陛下難堪了嗎?”
燭滄否認:“你覺得我做錯了是你的想法,我不和你爭論不代表我逃避。”
“三界最硬的嘴還得是你們燭龍的嘴。”
溫長川已經徹底敞開了怒火,兩人憋著保持禮貌時總有些生分,一開始吵架就立即重回當年的氛圍,“你真問心無愧那為什么要封鎖混沌之眼?你的那場量劫難道不是混沌陰陽失控的源頭嗎?”
燭滄哼笑一聲:“明明是你們幾只朏朏來向我通報混沌陰陽失控的危機,我才決定發動量劫,減緩失控的速度,現如今我成了混沌失控的罪魁禍首?”
“那請問,您的量劫大計究竟有沒有減緩混沌失控呢?”溫長川嘲諷。
燭滄仍然狡辯:“你怎么知道沒有呢?你們朏朏那時候也觀天象,算出三界進入了一場輪回的末端。亂世用重典,如果我沒有大刀闊斧壯士斷腕,在溫憐爾隕落之前,三界就已寸草不生。”
“我倒是覺得,就是你的重典加速了混沌失衡。”
“你可以這么假設,我不想跟你爭論。”燭滄正色說:“我也可以有我的假設和判斷,你為什么非要說服我?溫長川,你是朏朏,我是燭龍,你究竟要到什么時候才肯接受我們如此不同?如果你們朏朏的大愛永遠是正確的,那天道為何還要孕育我們燭龍?”
“可是不管陛下多么會詭辯,”溫長川反駁:“您最瞧不起的‘大愛’,始終是增強混沌陽面業力的最強能量。”
“是,所以你們朏朏永遠是最正確的。”
“說不過就冷嘲熱諷嗎陛下?”
“我說什么都是錯的,都是狡辯,在你看來。”
燭滄皺眉,顯露出少有的無助眼神,像被兔子欺負了,“在我們燭龍眼里,這世間沒那么多是非對錯,是非對錯多數是對個體或小群體利益約定俗成的判斷,你們所謂的道德,只是為了盡可能讓個體活得有尊嚴。你們朏朏有能力感知每一個生靈的感受,而我們沒有這個能耐,我們生來就可以漠視規則,為了整體的存續犧牲一部分存在。這在你看來是冷酷殘忍,是不可愛的龍,活該被眾叛親離,可事實上我和你本就各司其職。再說一次,我問心無愧,只是不想與你無休無止地爭論,而非逃避。”
“你以為我沒事找事就想跟你吵嗎?”
“難道不是嗎?從盤古開天地跟我翻舊賬才算找事嗎?連去趟霍山,都要夾著尾巴在山下等到你定好的時間才敢上山,你如此憎恨我,為什么不干脆取消約定?偏要忍氣吞聲,與我虛與委蛇?”
溫長川突然屏住呼吸,沉默片刻,問她:“你想取消嗎?以后再也不見面了?”
燭滄立即說:“你別故意曲解我的話,是你討厭我,不想見我。”
溫長川壓下怒火,溫和地嘲諷:“這就是陛下的判斷力嗎?我討厭你?不想見你?”
“不然呢?”燭滄委屈地皺眉看他:“你對待不認識的眾生都比對我好,除了兇我你還兇過其他人么?”
“那真是對不住了,雖然你們尊貴的燭龍可能無法理解,但多數人確實對陌生人比對自己在意的人更溫和寬容。”
燭滄淡金色的眼瞳微微收細,隱忍地冷聲質問:“這可真是稀奇了。你們兔子開辟了整個三界七成的歪理邪說,所有邪說都可以用大愛來解釋,反正我們燭龍不懂。”
“這不是大愛。”溫長川垂眸,拇指摩挲自己的扇柄:“是當局者迷,我可以無條件包容眾生,唯獨對你心存期待,總覺得你應該如何待我,應該在意某些事,因為我把你當作摯友,也這般對你用了心,如果你讓我失望,我就會難過。對陌生人就沒這樣的期許,隨他如何。”
燭滄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回過味來,“你以為每次三言兩語就能哄得我昏了頭?來都來了,我明白告訴你,就算你還當我是摯友,我依舊會鏟除威脅。”
“皎尾不是威脅。”
“真有意思,我發動一次量劫就罪該萬死,那條滅世魔龍在你眼里倒是條可愛無害的燭龍。”
“他只是一時被絕望沖暈了頭。”溫長川為當年的魔龍辯解,“況且你我都知道,燭荒并不是要滅了三界眾生,而是要滅了神魔。他認為神魔利用自己的力量爭權奪利,攪得眾生不得安寧,只有鏟除神魔,才能恢復混沌平衡,好讓溫憐爾安全降世。雖然太過瘋狂,但他鏟除神魔八大勢力之后,三界確實太平至今,不是嗎?”
“如果我沒有及時出手封印他,整個天庭也會步八大勢力的后塵。”
燭滄低聲說:“口口聲聲說著大愛的朏朏,似乎對神魔有些偏見?你以為沒了神魔,凡人就不會自發組成各個勢力爭權奪利?凡人安分守己,是因為我的存在。問題在于誰來掌舵,能讓更多生靈受益,而不是殺光所有神魔,把凡人當成會永遠相親相愛的無辜者,燭荒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