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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驚醒綠帽鴉,忘歸鴉急忙掐訣起術(shù),解開了皎尾的封印。
溫絳耳立即感知到撲面而來的皎尾的咆哮——
“屎!是屎啊!餓了,所有者做不到,屎,不能夠,兔子吃吧,糖葫蘆給所有者……”
第一次聽皎尾一次性說這么多話,像是憋了很久的樣子。
溫絳耳有點沒理解,接過奶葫蘆喝了一口,立即皺起臉:“誒?羊奶怎么變味道了?”
忘歸鴉單膝跪到兩個崽崽面前,接過奶葫蘆聞了聞,餿了。
怪不得小呆龍一路上都在“禮讓”,想拿他的寶貝奶葫蘆跟他們換其他食物。
忘歸鴉壞心眼地哈哈大笑起來,把傻龍抱到懷里盡情嘲笑:“這是羊奶,不是屎,只是悶久了,餿了,就會有難聞的味道明白嗎?你怎么不早說呢?噢,我忘了封了你的震波,哈哈哈哈!”
把龍憋得都開口講人話了!
皎尾包子臉冷漠地對著傻鳥,冷靜地發(fā)出震波:“餿了。鳥的嘴餿了。”
一旁的溫絳耳急忙替忘歸鴉解釋:“不不不!嘴是不會餿的哦,鳳凰先生只是有一點點特別的口氣。”
忘歸鴉忽然閉嘴,失去笑容。
第46章 即便是有兔子選項,龍崽……
結(jié)果出乎忘歸鴉意料。
四只朏朏猜到皎尾就是重生的燭荒,卻并沒有將這個極度危險的秘密上報天庭。
因為他們認為由朏朏全家養(yǎng)大的燭龍,絕對不會用那么殘酷的方式解決問題。
問題多半出在養(yǎng)育者身上。
朏朏大姐為上一世的惡龍甩鍋。
龍母燭滄根本不適合當一個養(yǎng)育者。
養(yǎng)育者不該在孩子剛破殼幾天,就開始教幼龍戰(zhàn)斗技巧。
朏朏二姐表達不滿。
而且燭滄從來不陪孩子談心,孩子根本理不清情緒,導(dǎo)致燭荒上一世不論生氣還是悲傷,都只是一言不發(fā)地獨自待著。
唯一的例外就是后來他的小兔子受業(yè)火折磨的時期。
那條龍徹底崩潰。
那么大一條龍,咧嘴哭得像個孩子,毫無尊嚴地像周圍每一個人求助。
小兔子很難受,怎么辦。
天道應(yīng)該在龍蛋破殼的一瞬間把養(yǎng)育權(quán)交給朏朏。
朏朏二哥堅定地表態(tài)。
“那是因為你們朏朏是群居種族。”忘歸鴉替燭滄帝君鳴冤,“遠古時期,燭龍族三歲就得離巢,獨自狩獵,而你們朏朏群居,吃……野果和野菜,可以邊吃邊嘮嗑,畢竟果子和菜不會逃跑。不同族類,不同習(xí)性,燭龍不那么需要交流,否則他們也不會學(xué)個人語都這么費勁。”
“真是太可憐了,燭滄對待兒子跟對待路邊的野狗沒區(qū)別。”大哥捧起皎尾的胖臉,“這一次,讓舅舅和姨母照顧你長大。”
“我們會每天給你講八個睡前故事,中午四個晚上四個。”大姐已經(jīng)做好了育兒計劃。
忘歸鴉欲言又止。
遠古時期的燭龍有一半時間都在冬眠,醒來后就開始狩獵進食。
如果清醒時交流過量,燭龍可能會表現(xiàn)得很焦慮。
現(xiàn)在,這條幼龍被六只朏朏包圍了。
而朏朏是世間最懂得與萬物“溝通”的種族。
“哈……”忘歸鴉嘴角揚起幸災(zāi)樂禍的幸福笑容。
不再替幼龍解釋。
這就是惡龍的報應(yīng)。
溫青嫵認為哥哥姐姐們可能不適應(yīng)凡間的生活,討論過是否該帶著孩子們回去霍山。
但霍山有燭龍族留下的結(jié)界,以防凡間妖魔侵擾朏朏。
皎尾的靈力會被結(jié)界凝聚,把霍山變成第二座金鱗山,驚動天庭。
況且小兔子寶寶在金鱗山有許多同齡的朋友,突然搬去霍山,未免有些冷清。
思及此,朏朏們決心留在金鱗山,一起把孩子們養(yǎng)大。
這對溫絳耳而言簡直是夢幻般的生活。
這只話很密的小兔子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非世上最愛閑聊的人。
像她這樣的兔子還有五個。
因為舅舅姨母的出現(xiàn),阿娘空閑的時間也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