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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群朏朏刑訊逼供的眼神,忘歸鴉張口結舌,最終轉頭,把爛攤子拋給溫青嫵,故作憤怒地質問:“小嫵,這孩子怎么跟我小時候一點都不像?到底是不是我的崽?”
四只朏朏倒吸一口涼氣,同時轉頭看向小妹!
這怎么看都不是鳥的崽啊!這么胖的鳥要多大的翅膀才飛得起來啊!
蒼天啊!沒想到小妹是這樣的人!
從古至今,世間第一次出現(xiàn)給配偶戴綠帽子的朏朏。
第45章 綠帽子什么的戴上癮了+……
眼看溫青嫵張口結舌,給不出解釋。
朏朏們只好用余光觀察忘歸鴉反應。
四只朏朏眼神從起初的盛氣凌人,逐漸變成了心虛羞恥。
他們的小妹居然把這鳥給綠了。
小妹竟然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
“話說回來……”大哥回過神,立即嘗試開解忘歸鴉:“像你這么大年紀的男人,硬要找一個年輕美貌的妻子,總得付出些代價。”
忘歸鴉瞬間入戲,仰頭深吸一口氣,故作痛心的以手掩面,啞聲哽咽:“年紀大就沒有尊嚴嗎?”他松開手,對著兇了他一整天的四只朏朏咆哮報復:“年紀大就活該被朏朏欺騙感情嗎!!!”
四只朏朏羞恥地后退抱團。
二姐不敢直視綠帽受害鳥的眼睛,但還在替小妹找借口:“你說話怎么這么不溫柔呢?孩子需要一個慈愛的父親,小嫵或許有她自己的考量。”
終于能理直氣壯反擊一群朏朏的忘歸鴉按捺欣喜,上前一步,逼近四只縮在一起愧疚的朏朏,冷聲逼問:“那我算什么?我不配當孩子的父親,那我算是她找來保護孩子的家丁嗎!”
二哥眼睛一亮,將扇骨啪的打在手掌上:“對啊!你可以假設你其實是小嫵的家丁,小嫵日久生情,臨幸了你,這何嘗不是一種釋懷的思路呢妹夫?”
“你這說的還是人話嗎?”現(xiàn)在終于叫妹夫套近乎了?晚了!
受害者忘歸鴉繼續(xù)對四只朏朏憤怒咆哮:“你怎么不讓我假設自己其實是她家養(yǎng)的狗呢?”
“咪!”躺在地上啃手手的皎尾立即發(fā)出了憤怒地反駁:“咪咪咪!”
皎尾是小兔子家唯一的狗。
哪里來的傻鳥妄圖篡位奪嫡?
幼龍只是還不會說人話,并不是完全聽不懂人話。
這一陣小奶音喚回了四只朏朏的理智。
忙著替小妹洗脫罪名的朏朏們終于還是意識到了關鍵問題。
視線落回幼龍身上。
根本不需要疑惑。
四只朏朏都是自幼陪伴燭龍長大,化成灰也認得出來。
“這是頭燭龍幼崽,”大姐轉頭看向溫青嫵,細想了想,“如今三界的靈氣源頭已經被混沌漩渦阻塞,都已經上千年沒再誕生先天神,你如何能孕育出燭龍幼崽?”
溫青嫵臉色一白。
完了,大姐已經回過味來了。
其他三只朏朏緊跟著倒吸一口氣,齊刷刷低頭看向幼龍。
只有已經存在于世的龍蛋才可能孕育出幼龍。
他是……
“小嫵!你做了什么!”
第二次家族會議在院子里舉辦。
朏朏大姐打發(fā)忘歸鴉帶著孩子們出去遛彎,他們有很重大的事情要問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妹。
皎尾的身份暴露,溫絳耳的身份自然也無法掩飾。
畢竟三界靈氣也不足以誕下新生朏朏。
對于溫青嫵私自解除燭荒的封印,四只朏朏倒是沒有太生氣。
畢竟當年的事情有可原,他們對燭荒這孩子心疼多過敵視。
可溫青嫵居然偷偷引溫憐爾的元神入體,將她重新孕育而出,這就太荒謬了。
“在你很小的時候,阿姐就每天講史籍里的故事給你聽,你難道不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嗎?”
大姐神色痛心地注視溫青嫵:“我們四人接連八次損耗金丹,為溫憐爾重塑肉身,八次,她一次比一次死得更痛苦,最后一次元神被業(yè)火灼燒得險些潰散,連那條龍都寧可失去她,都不允許我們再折磨憐爾,你竟然……”
溫青嫵低著頭,小聲解釋:“史籍里記載的八次,她遭受反噬,都是因為進入混沌之海企圖化解陰面業(yè)力,我覺得我可以分給她一半功德,就算壽命減半,我也能跟她一起存活數(shù)千年,自然隕滅……”
“荒唐!”大姐拍案而起,從來沒有如此憤怒地呵斥小妹,“你能想到的法子,我們難道想不到嗎!她先天無量功德之身,一旦成年,你知道要多少功德才能維持她識神不散嗎?你以為她為什么非要一次次進入混沌之海化解業(yè)力?沒有三界眾生源源不斷的陽面業(yè)力,她根本無法存續(xù)!”
溫青嫵瞳孔驟縮:“什么?她成年后需要無量功德才能維持識神不散?你們從前怎么沒告訴過我?!”
四只朏朏蹙眉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