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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總會在一生中的某個時刻蘇醒過來。”
……
溫絳耳依舊不理解這些話的含義,只記得“以愛為食”四個字。
現(xiàn)在任何聽起來能吃的東西都在她腦子里盤旋。
愛可以吃嗎?
可是現(xiàn)在沒有人愛小兔子寶寶。
她飯量很大,干活又笨手笨腳,讓李夫人很心煩。
她從前連打飽嗝都會被阿娘夸耀,但現(xiàn)在已經變成一只壞兔子寶寶。
溫絳耳困惑地睜開眼:“真奇怪,我為什么突然不可愛了?”
她嘆息一聲,直起身,啪嗒啪嗒跑去洞外,捧起積雪塞進嘴里充饑。
山洞內,那顆蛋周身如同星辰次第閃爍,光芒透出堅固厚實的蛋殼。
一只胖爪子的小肉墊突然按在蛋殼內部,小小一坨,急切地不斷摸索,尋找剛才貼在蛋殼上的溫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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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蛋:怎么腦瓜子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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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殼外應該是期待寶寶龍破殼的溫柔兔子姐姐,而不是什么留著口水的食龍兔之類的恐怖畫面吧[狗頭]
小兔子寶寶:才沒有流口水,那個可能是汗液。
第7章 這是挑釁
金鱗山麓,昨夜的篝火只剩幾縷冒煙的火星子。
二師兄裴禪低著頭,腳尖捻起雪泥里的一顆石子,踢向火堆,火星散開,徹底熄滅。
轉頭再次眺望通往山腰的小徑,寒風灌進領口,心中的焦躁讓裴禪無法感知刺骨的寒意。
卯時已過,姚霜見早該讓師弟下山,跟他換防。
可此刻日頭越過山脊,午后刺目的暖光鋪滿山下的雪地,江晏那吊兒郎當拖拖拉拉的身影依舊沒出現(xiàn)在小徑。
江晏再怎么愛偷懶,也不可能拖到第二天中午。
別是出了什么亂子了吧?
會不會又在山上找到躲藏的大妖了?
不能再等了。
右手握緊刀鞘,裴禪化作一道青影,沿著秘密小徑飛馳而上。
因為太過心急,裴禪沒察覺到山里的氣溫比以往要稍微冷一些。
直到抵達巡山路線的山腰,余光才發(fā)現(xiàn)異常。
越往上走,景致越發(fā)詭異,直到地面一處裂谷般的縫隙橫擋住他的去路。
裴禪震驚駐足,低頭觀察周圍的戰(zhàn)斗廢墟。
冰封的山巖開裂,像野獸張開的巨口,裂口內的巖石表面,居然覆蓋著野草蔥綠的嫩芽。
如果這山體是被靈劍斬裂,野草不可能如此快速的生長。
像是某種生靈從這巨大裂縫里憑空生長出來,濃烈的靈力滋生出這大片的野草嫩芽。
裴禪心跳開始加速,矮身一躍,跨過裂縫,繼續(xù)朝山頂追蹤。
空氣里彌漫著草木被碾碎的氣息,卻沒有血腥味。
前方的大地如同被巨獸犁過,翻起的泥土凝固成半丈多高的波浪,幾棵大樹被連根拔起。
廢墟的中央,師姐弟三人倒在一片荒草地里,一動不動。
裴禪目眥欲裂。
屏息許久,才跌跌撞撞沖到姚霜見身旁,單膝跪地,顫抖著手指,去探她鼻息。
沒等到師姐呼氣,身旁就傳來江晏安逸的小呼嚕聲。
裴禪這才呼出一口氣。
這三人沒有死,也沒受傷。
只是睡得很香。
要不是周圍滿是打斗痕跡,裴禪都懷疑這三個狗東西故意偷懶一晚上,把他獨自晾在山下。
裴禪冷著一張被欠了八百吊錢的臉,還是慫唧唧地輕輕搖醒了暴躁大師姐。
然后轉身,給倆熟睡的師弟一人一巴掌!